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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她一路的施嬈都懵逼了, 站在屋子里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眼睜睜的看著小哥哥把箱子抱走。
“你這么快?事情就沒挽回的余地了嗎?”
“沒什么好挽回的,你餓不餓,我想吃東西了。”
“……”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有胃口吃東西?
沒等她回答,謝妤就拿起沙發上的包, 拽著已經宕機的妹妹往外走。
“去吃涮肉吧, 今天降溫了, 想吃點暖和的東西。”
原本被父親指派來帶姐姐出去玩, 現在成了姐姐帶她出去耍,施嬈心里有些說不出的絕望。
不管是回家,還是去吃飯,謝妤全程都淡定的不像話, 任誰也看不出來她剛和男朋友大吵了一架, 剛進行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分手。
她閉口不提,施嬈也不好意思去戳她傷口, 只能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乖乖的陪她吃飯、陪她買東西。
韓霖不是第一個說謝妤強勢的人,也不會是最后一個,脾氣和秉性是受先天和后天的影響, 是一點點積累起來的,如果要想扭轉過來,也得慢慢去改。
怕姐姐晚上想不開,施嬈厚著臉皮拎包入住到謝妤的公寓,像顆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開。
“你困了嗎?不困的話咱們聊聊天唄。”
換好衣服后施嬈敲開姐姐的臥室,說起來她們也有好多年也沒坐下來說說悄悄話了,畢竟不是一個母親生的孩子,隔閡即使不多,也還是有的。
“聊什么?”
“聊什么都可以啊。”見她沒制止自己,施嬈就推門開進去,反手把門關好,不慌不忙的走到床邊坐下,一個轉身把腿撂到床上。
“其實你不用這么…要強,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有示弱的權利。再牛逼的人也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你不該把自己活得這么累。”
“我沒覺得累?”
看著嘴硬的姐姐,施嬈無奈的抿著唇,深吸了口氣后緩緩張開嘴,“你這叫口是心非,他在你心里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別胡說八道。”
謝妤心煩的將書摔到床上,端起柜子上的水杯放到嘴邊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灌水。
“確實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們具體什么時候開始的,不知道你們平時是怎么相處的。但我知道,他對你來說,和我們、和同事、和朋友都不一樣。”
“唐女士回來的時候,讓你受了不小的打擊。可你那個時候既沒有回家找溫暖,也沒和朋友出去發泄,而是把電話打給了他。”
“說明在那種時刻,你只愿意讓他看見你脆弱的樣子,你只相信他一個人。”
看著一口氣喝掉一杯水的女人,施嬈無奈的嘆了口氣,“牙齒和嘴唇還有打架的,情侶間吵吵鬧鬧本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和邱丞也吵過架,但是不管怎么樣都不該把分手掛在嘴邊,有些話說得多了,人心就冷了。”
“我這次不是想以為的耍脾氣,我是認真在說分手,為什么你們都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呢?我是那種愛開玩笑的人嗎?”
“……”施嬈面上一怔,感覺自己又在對牛彈琴,她覺得去找韓霖談,都比勸謝妤更有效果。
“那你心里現在難受不?想哭的話就哭一會兒,想罵的話就盡管罵,實在不行還能拿枕頭出出氣,千萬別憋在心里。”
說著,她慢騰騰的爬到床頭,拿起另一個枕頭說,“來,打一架吧,先說好不許打臉,不許直接上手,用枕頭代替拳頭,來不來?”
謝妤看著已經舉起枕頭的妹妹,愣了半分鐘才明白她在說什么,反應過來后二話不說抽起身后的枕頭打了過去,差點打中施嬈的腦袋。
施嬈當然也不肯服輸,立馬掄起枕頭砸回去,姐妹倆你來我往不甘示弱,枕頭打飛了之后就上肉彈,最后累得趴在床上抹汗。
“你把我的指甲弄斷了,我前兩天才做的,你賠我!”
趴在床邊上的施嬈,看著自己慘到不忍直視的指甲,已經在心里哭了出來。
當然謝妤的樣子也好不到哪兒去,及腰的波浪卷現在看起來像是被什么東西薅過一樣,撥了半天也沒把頭發從中間完美的撥開。
“你還說,我感覺脖子都被你掐出血了,你們當演員的都不用做事是不是,把指甲弄那么奇怪做什么?”
“你懂什么啊,指甲也是外在的一部分,是形象的一部分。我為了跨年晚會專門去做的,這才幾天啊,全被你給打劈了。”
聞言,謝妤皺著眉頭摸了摸脖子上的傷,痛的渾身一顫,不用想也知道應該是破皮了。
這哪是玩枕頭,分明是潑婦打架,真特么疼。
姐妹倆無論是外貌,還是性格、甚至是興趣都沒什么共同點,唯獨在睡姿上特別相似,都屬于睡覺超不老實的那種。
所以施嬈玩夠了就回隔壁的臥室休息去,她可不敢冒著被踹下床的風險留在謝妤的臥室。
第二天清晨,她還在夢里,突然聽見人敲門,瞇著眼爬起來,一拉開門就看見收拾利索的謝妤站在門外。
“我去上班了,你走得時候把門鎖好、窗戶關好。”
說完,她就抱著大衣轉身往樓梯口走,握著把手的施嬈像個傻子似的站在那,直到樓下關門的動靜才幫她找回了魂。
“上…上班?你真的是機器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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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回家被媽媽和祖母盤問,施嬈睡醒后就去了邱丞家,陪邱媽媽打理花棚,絕口不提謝妤的事,這些長輩不敢問當事人,只敢拿她開刀,都欺負她這個軟柿子。
晚上邱丞回來,把她拉到房間里,一臉嚴肅的樣子看得她找不著北。
“你想干嘛啊,別用這么正經的眼神看著我,一點都不適合你。”
每次他正經起來,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