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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是痛的,也爽,如果這便是毒藥,她愿飲鴆止渴。
她雙腿發軟,仿佛渾身的著力點都在腿間的那根手指上,終是忍不住這磨人的撩撥,再次開口求他,“哥、哥……給我……”
不是求他放過她,而是求他,占有她。
少女尾音剛落,身子便完全被抱起,雙腿被用力掰開,纏上他的腰,軟嫩的那處磨著他的滾燙,紅唇再度被堵上。
渾身無力,如溺水般,逃不開的窒息感,只他是唯一的救贖。
何景梧摟著懷中的姑娘進了屋,門都來不及關,便將她抵上墻壁,將自己胯部的陰莖釋放,送進她濕軟的甬道。
他動得慢,一深一淺的,像是試探,等察覺到懷中的少女放松了身子,便是狂風驟雨般的挺動。
她起床時隨意扎的馬尾被撞散,幾根秀發凌亂散在胸前,長發下的那張小臉更是美得驚人,星眸半闔,秀眉微蹙,貝齒緊磕紅唇,難耐的嬌喘自鼻尖溢出,清純若白鈴蘭,偏又沾著欲色。
她叫得越是隱忍克制,他動得越快,恨不得操壞懷中的人兒,讓她再不能離開自己視線。
受不住他這么狠戾的撞擊,少女摟著他的脖子撒嬌,水眸汪汪,嗓音黏膩,“哥哥……慢一點……”
何景梧眼皮一抬,拒絕得干脆,“慢不了。”
他想要,她便只能受著,受不住,那就一起毀滅,她自暴自棄的想著。
終于,在這般狂野的插干中,她迎來第一次高潮。
這只是開始,后來的每一次,她都迷迷糊糊的,在客廳,在廚房,在臥室,變換著各種姿勢。
她是深海溺水的魚,他是氧氣,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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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褪去,兩人泡在浴缸,身體仍緊密相連。
何景梧伸手欲拿洗漱臺上的香煙,手臂被一只小腦袋壓著,動不了。
少女舒舒服服的躺在他的懷里,沒有半點自覺。
男人伸手扶她,反而被那綿軟的胳膊纏的更緊,胳膊的主人抬頭,小臉紅潤,朝他咧嘴,就像是張牙舞爪的貓,眼底藏著挑釁。
燈光昏暗,水霧迷蒙,更顯紅唇鮮艷,明明才被他啃得發腫,又不安分。
抽不了煙,還可用來接吻。
男人長臂輕松掙開少女的胳膊,掰過她的臉,對著那紅唇啃上去,舌尖強勢撬開牙關,進入口腔中的每一處,攪弄她的軟舌,誓要翻天覆地。
他從不滿足于淺弄輕嘗,他的吻就像較量,必定是一番攻城略地的肆虐,逼的她節節敗退,繳械投降,才肯罷休。
換氣的空檔,少女偏過頭,笑意繾綣,“好,不鬧了,我認輸。”
他是個計較利益得失商人,哪肯輕易休戰,趁機抓著少女的手,移到自己的胯部,火熱的性器,燙得灼手,他低聲誘哄,“晚晚,幫哥哥弄出來,哥哥就放了你。”
男人一口一個“晚晚”,發音時,雙唇嘟在一起,和吻她的嘴型極像,更不說那沙啞的嗓,如馥香濃郁的奶油,化了她的心肝。
何況,唇形好看的人,說什么都性感。
余應晚認命替他紓解,細嫩的小手上下套弄,嘴里低聲嘟囔,“你一天到底要弄幾次。”
哪知這句話又進了男人的陷阱,他輕笑,抬頭對她的小臉親了口,“晚晚要親自試試么?”
“不、不用,”她的頭搖得如同撥浪鼓,直白吐出內心想法,“我怕你精盡人亡。”
話音剛落,男人狠了力,挺腰將陰莖再度擠進她的甬道。
又是一番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