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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應晚瞪了男人一眼,“你跟人家小姑娘能比么?”
明明自己也是個小姑娘,余應晚說這話時,活靈神氣的,動作夸張,校服的拉鏈開了都不知道。
大學的校服原本是不用天天穿,近期恰巧趕上學校大合唱的排練。
劣質的拉鏈扣,扣鎖很松,稍微動一動就會滑落,女孩發育的很好,白色的緊身針織衫,胸前渾圓飽滿,撐得拉鏈更往下掉。
車停穩,男人側身上前,修長的手指捏住鎖扣,緩緩的替她拉上。
兩人靠的很近,女孩淡淡的體香彌漫在他的鼻尖,他小心翼翼的,就連呼吸都很克制。
女孩任由他弄,黑眸盯著窗外,也不知在看什么,雨越下越大,她兩條白嫩嫩的腿掛在座位上左右搖晃,似乎很是煩惱。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余應晚眼前一亮,側身對著男人說:“何景梧,不如你去找人教訓教訓那個渣男?”
她動的太急,兩人的唇瓣輕微的擦過。
軟糯的,又有些甜。
何景梧涼涼的白她一眼,“我說余應晚,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找人打架?這種陰招損招都是誰教你的?”
拉完拉鏈后,他順勢捏住她的下巴抬高,濃黑似墨的鹿眸盯著她,審視意味很濃。
女孩也望著他,眼神清澈無辜,并不覺得自己提的建議有多罪大惡極。
男人松了手,有些頭痛。
還能是誰教她的。
這些年,他們倆之間,就沒有過別人。
搖下車窗,何景梧煩躁的點煙。
雨勢很猛,打火機的光忽明忽滅,點不著,些許雨水濺進來,落在少女的下頜、肩頸處,車內外溫差大,她肌膚嬌嫩,禁不住這般驟冷驟熱,很快便紅了。
何景梧低啐,索性扔了煙,替她解開安全帶,“走,下車。”
吃飯時,余應晚還沒放棄,小嘴喋喋不休,暮蘅長,暮蘅短。
何景梧趁機,塞了顆葡萄在她嘴中,紅唇微合,差點含住他的手指。
面前的人兒終于安靜了。
何景梧滿意的拿起濕巾擦手,不咸不淡道:“先吃飯,有什么話,吃完再說。”
其實,也不怪余應晚這么興奮。
阮暮蘅是她上大學后交到的第一個朋友,也可以說是人生中的第一個朋友。
小姑娘的友誼,好的時候純粹得緊,恨不得掏心掏肺,把整個家底都給她。
至于為什么是第一個。
因為高中之前,高考和何景梧就是她生命的全部。
或者說,是何景梧的存在,將她生命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統統趕走了,只剩下學習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