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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知道,就不會被你封了內力,聽你在這胡說八道了。”秋月白嘗試著沖開被封的幾處穴位,卻發現內力被散去,沒有幾天根本恢復不了。
凌霄語氣十分認真,眼底卻浮現幾分委屈,悶聲道:“想廢了您的武功,挑斷您的手筋腳筋就關在這間屋子里,讓你每天只能依賴我一個人。”
秋月白啞口無言,從不知道自己一手帶大的徒弟偏執起來竟如此瘋魔。
“但是我又怎么舍得讓你痛。”凌霄將吻落在秋月白的眉心。因為舍不得,所以才將自己陷入痛苦,我要將這痛苦一字一字說給你聽,然后從你身上討來一份熨帖來慰我心神。
秋月白明白了,卻明白的太晚。
燭淚層層落蓮臺,軟綃紅羅帳散落,遮得人影綽綽。秋月白的腳踝被凌霄扣在掌心,雙腿被扯開屈疊起,腰下墊了高枕。陡然挺高的腰腹讓他跟著頭暈目眩,他下意識用雙臂撐著身子要坐起,還未使上力氣,身下塵柄就被凌霄一掌抓牢。
“你……”秋月白將呼聲咬回舌尖,眉心緊了幾分。他看不見自己白皙的腳趾已經無意識地屈起將綢褥夾在趾縫間顫抖著。凌霄瞧得見,他手上施力揉弄,指尖還沾染津液未干,每揉捏一下都換來身下人一陣顫栗。習武者講究靜心養神,于情事上多半自律,不得頻泄陽精,傷及身骨。秋月白素來如此要求自己,何況有孕更不宜房事,便從未動過這樣的心思。久不經事的身子,一旦被撩撥起情欲來,又何嘗能控制得住。汗順著額角淌下,暈在軟枕上,引出幾縷決明子的淡淡藥香。
“我剛剛說錯了,我不僅想聽你叫,我還想看你哭。”凌霄俯下身去含住秋月白泛紅的乳首,舌尖挑著圈,虎牙磨擦著頂端淺淺地咬弄。秋月白被咬的渾身打顫,脊背緊繃著,腹中鈍痛漸顯,他心知不可以這樣了,可所有的理智都潰散在凌霄上下其手的挑弄下。他的手不自覺地勾住凌霄的脖子,挺著腰腹應和著,口中喘息愈重,酥麻的感覺沿著脊柱往上躥,隨著凌霄指尖一勾,巨大的快感像浪頭打來,腦中登時空白一片。
凌霄看著掌心白濁,彎了彎眸子,問道:“快活嗎?”
“不……”秋月白喘息著搖頭。
“口是心非。”凌霄吻著他的唇角,將沾滿濁液的指尖一點點埋進秋月白后穴里,看他紅潤的臉色漸白,柔軟溫熱包裹手指剛進去一半,懷里的人已經顫地躺不住了。
“不要,我現在受不住……”秋月白瞪大了眼睛,眼底水光漾了漾,掙著身子往后退。他抱著肚子,頭發散亂地落了床榻,白玉般的肌膚上落了不少指痕,狼狽地不像話。凌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秋月白,他的師父出身名門,不管歷經多少風雪摧折,骨子里都是驕傲與矜持的。正因為如此,凌霄更想要去侵占,想要撞疼他,看他軟成一灘水在自己身下撈都撈不起來。
指尖插軟了入口,進而就是粗硬的塵柄抵上,秋月白雙腿大開身下被高高墊著,這讓他不得不扶住自己高聳的肚子來穩住身子不跌倒,掌心下的肚子又硬又漲,悶痛陣陣。后穴被一點點撐開,汗暈濕了身下床褥,他像是池子里的蓮,被烏篷船迎面撞折了腰徑,拽散了花瓣,剝出了蓮子,留下滿池的殘敗。
“師父,十二歲那年我就夢到了這事,夢見你在我身子底下喘,雙腿緊緊纏著我。醒來之后,我在冷泉里打坐一天,我如何都想不明白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凌霄加重了力道,一下接一下的撞著,眼神灼熱地看著秋月白:“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