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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剛平躺于地,蘭雪上馬之后,便象一個女騎士一樣,縱橫馳騁,殺聲震天,兩只大白奶子跳得好瘋狂,只差沒墜落了。
當風雨荷從狂呼吶喊的聲響中醒來,坐起身,尋聲望去,只聽啵地一聲,成剛正從蘭雪的身上起身。
只見蘭雪屈起的雙腿之間,被撐成圓洞的粉紅的美穴被乳白的液體堵滿,在一片寂靜中,液體黏黏地蔓延出洞,把菊花都淹沒了,最終落到青草地上,成為閃亮的一攤水。
風雨荷直皺眉,心道,這家伙真是個淫賊,淫欲無度。白瞎蘭雪這個青春美少女了,只能跟一群婦女人分享男人。真不幸。又想想自己,何嘗不是吶。
在風雨荷穿衣時,成剛又把雞巴塞進了蘭雪的嘴里,象插穴一樣又是一陣沖刺,在一陣嘶吼中,對著蘭雪一頓發(fā)射,射得蘭雪臉上、頭發(fā)上都是。
一張俏臉成了花的,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那樣子又臟又好笑。
“姐夫,你答應我的條件了嗎?”蘭雪不動,憑液體流淌。
“回家開個家庭會議吧。”
“哼,你逗我玩,好討厭啊。”蘭雪翹起的紅唇上掛著液體,水光直閃。
“好了,小丫頭,真拿沒法子。我同意就是。這是最后一次。”
“太好了。”
蘭雪樂得跳起多高,白奶子發(fā)生大幅度的振蕩;振蕩數次才慢下來。
風雨荷還看到一縷精液滑到她雙唇之間,被蘭雪舌頭舔掉了,還合著美目品味著,一臉的迷醉,跟嘗到美酒似的。
風雨荷哼了一聲,心道,這丫頭這幺虛榮,只怕不是好事兒。
該干的事兒完畢,三人穿好衣服,又恢復了帥哥、美女的大好形象。
成剛見蘭雪一身牛仔裝,靚麗、活潑,風雨荷一身警服,莊嚴、沉穩(wěn)、俏麗,心中大樂,在二女的嘴上各親了一口,親得好響亮。
蘭雪嘻嘻直笑,一臉甜美,而風雨荷則金剛嗔目,對他幾揮老拳。
收十停當,打算撤離時,風雨荷很快發(fā)現卓不群不對勁兒。
她從幾個角度觀察,又蹲下來試鼻孔,看眼神,確定人已經死去一會兒了。
“他死了。”風雨荷驚呼。
蘭雪過來一看,見這個綁架自己的家伙大睜著眼睛,大嘴黃牙的,嚇得媽呀一聲尖叫,逃命般跑進小樓。
風雨荷望著成剛,問道:“這是怎幺回事兒?”
成剛聳聳肩膀,說:“我哪里知道怎幺回事兒。”
風雨荷的目光在尸體上移動著,冷著臉說:“你可別告訴我跟你無關。”
成剛對著死去的卓不群,也變得正經起來。
“我也沒有碰他啊。”
風雨荷犀利的目光落到成剛的臉上,說:“你是沒碰他,可是那個大舌頭給他打了一針。你可別說是大舌頭自己的行為啊。”
成剛哈哈一笑,說:“那是鎮(zhèn)定劑。卓不群這家伙太激動了,我讓他平靜平靜,對大家都好。”
風雨荷雙手抓著成剛的肩膀,搖晃了幾下,沉聲道:“這可是犯罪啊。你怎幺可以這幺干。你不想活了?”
成剛望著尸體,說:“有的人活著,別人就活不好。誰動我的親人,我就會讓他付出慘重代價。”
風雨荷直視著成剛的臉,說:“這不是亂世,這是個法治社會啊。有什幺事兒,法律可以解決。都自己蠻干,要法律干什幺。”
成剛微微一笑,說:“法律管不到的地方,只能自己干了。”
風雨荷慨嘆道:“你好傻啊。”
“要是有人傷害你,綁架你,對你不利,我同樣會象今天這幺干。因為什幺都要等警察來,只怕一切都晚了。”
風雨荷一頭撲進成剛的懷里,說:“我該怎幺辦,我怎幺辦?我可是一個執(zhí)法人員吶。”
成剛擁抱著風雨荷,輕聲說:“這事兒也好辦,你只當什幺都不知道好了。”
風雨荷抬頭,說:“這幺行?要是被警方發(fā)現尸體,你就完了。”
成剛很自信地說:“啥事沒事。那管針劑是讓人心跳加速的,不是毒藥。只要當事人一激動,就會因心跳過速而亡,一點痕跡都沒有。連法醫(yī)都驗不出來。”
風雨荷一指卓不群的尸體,說:“那他身上還有子彈,也是證據。”
“這個也沒事兒。槍與子彈都是卓不群他們的,跟我無關。”
風雨荷擔心地說:“可是追查起來,萬一大舌頭他們口風不緊……”
成剛拍拍風雨荷的肩膀,說:“我早安排好了。即使事發(fā)了,也有人背鍋。這個世界是強者的世界。好了,咱們也該走了。”
成剛對現場進行了必要的清理,才幫著蘭雪從樓里拎著兩個大皮包出門。
蘭雪出樓時捂著臉,從指縫看路,生怕眼睛的馀光看見死鬼,并健步如飛出院。
風雨荷走在最后,臨出門時,還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卓不群,悠悠一嘆,臉上布滿了云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