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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雪軟成一團棉花,合著美目,懨懨欲睡。
二人便把蘭雪放在成剛的褲子上歇息。蘭雪蜷著身子側臥,半圓的肥屁股間,夾成一條紅縫,縫里正溢著透明的淫水,和黑毛、雪膚及青草地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邊的卓不群看得清楚,褲襠里的雞巴翹得更硬,望著青春少女的裸體及隱私部位的春光,幾乎停止呼吸。
這邊的成剛翹著朝天的棒子,正糾纏著風雨荷。
“雨荷,快脫掉褲子讓我干你,憋得怪難受的。”
風雨荷瞅著卓不群,又瞅瞅成剛的水淋淋的棒子,羞澀地說:“要干進樓干。卓不群瞅著咱們吶。”
成剛抓住她的玉手,呼呼喘氣說:“雨荷,我就要在他的面前干你。他不是口口聲聲要干你嗎?他干不著,我干你給他看,氣死他。”
風雨荷又羞又急,臉紅得象盛開的月季花,說:“不行,不行的。你讓我被別的男人看,太丟人了。”
成剛微笑,看了一眼慘兮兮的卓不群,說:“他看了也沒有多大意義了。”
“你要弄死他?”風雨荷睜大了美目。
“總之,你就聽我的吧,就當這里沒人,就當是我倆悄悄地做愛。”
二人拉扯著,顯示著很滑稽的效果。因為一個男人光著腚,棒子翹翹著,亂搖亂擺的。一個美女一身黑警服,不愿就范。在這個山野間的院子里,還被一個流血的男人盯著,旁邊還休息著一個裸體小美人兒。
成剛生怕卓不群看不到精彩的好戲,拉過一條褲子鋪地,按風雨荷跪下,發令道:“小紅,脫褲子,撅屁股,讓老公操。”
風雨荷聽得又羞人又異樣,還有點竊喜,嘴里卻說:“我不干,我不干的。”
成剛等不及了,幫她解腰帶,將褲子帶內褲拉了下來。這下子風局長下邊可是清潔熘熘了。
在男人的強迫下,風雨荷很無奈,只得擺出小狗被操的姿勢,雙臂前拄,細腰低下,臀部高翹著。
這個姿勢一擺下來,卓不群的眼睛睜多大,嘴里叫道:“雨荷,我要你,我要你。”雖然從他這個角度看不到什幺。
風雨荷抬頭和他目光相遇,覺得分外羞恥,覺得象是自己紅杏出墻,被野男人干一般。
成剛可大飽眼福,歡呼道:“雨荷啊,你好美啊,尤其是從后邊看,比那些片子里的明星還美。我真受不了,雞巴不插都要射了。”
這話更叫風雨荷難受,含羞帶辱地說:“你快插吧,不插就算了,讓我起來。”
成剛笑道:“有他看著,豈能不插。”
風雨荷上衣好好的,下身卻是光光的。黑色的衣服,雪白的下身,兩條屈著的玉腿,連著一個迷人的大屁股。不象一般那女人那樣,一撅起來,骨頭突出,破壞了美感。
她的大屁股如西瓜般磙圓,幾乎油光可鑒。屁股肉肥美晶瑩,有著完美的形狀,怎幺看都看不出什幺瑕疵來。最撩人的是腚溝里的雙孔:菊穴是一圈繃緊的好看的紋路,透著淡紫色,還不安地收縮著。下邊的小穴則如鮮嫩的花瓣,黏黏的浪水悄然而出,連大腿根都有了水的痕跡。
而且深紅的兩瓣微微張口,還象小嘴一樣一抿一抿的。
盡管成剛經常使用這個美穴,但此刻看到仍是欲火中燒,下邊的棒子激動得直打鼓,急得想一桿進洞。
成剛忍不住地跪在她身后,大嘴貪婪地伸過去,吃著,吸著,聞著,親著,發出唧熘熘的聲響,象小狗喝水似的。
風雨荷受此“虐待”,嬌軀如同受了電刑,搖晃戰栗著,美目瞇著,嘴里發出生病般的叫聲:“啊啊,啊啊,不要舔啊,癢死了,跟生蟲子似的。喔喔,你這淫賊,你要折磨死我了。”雙手在地上一抓一抓,俏臉上的肉一扭一扭,現出既爽又難受的表情。
再看卓不群,瞧著風雨荷的身子在動,表情在變,還能看到那個仇人的頭在她后邊拱來拱去的,不禁臉上變得憤怒了,用力叫道:“混蛋,你放開她,她是我的,是我的女人。你不能碰她。”
成剛抬起濕淋淋的嘴,說:“就算她是你的女人,我也天天用她。她的屄都讓給我操大了。卓不群,你沒操過她吧?”
卓不群咬著牙哼道:“我好后悔,我當初怎幺不強奸她。”
成剛笑道:“真丟人。強奸算什幺本事啊,雨荷可是心甘情愿讓我操她。我不操她,她會恨我的。”
風雨荷聽了,忍不住罵道:“放屁,亂放狗屁,你這個淫賊。”接著便哎呀哎呀地亂叫:“淫賊,別把臭舌頭塞洞里啊。別,你別舔的屁股眼啊,怪癢的,誰受得了。”
成剛嘿嘿笑,說:“雨荷,在你的前男友面前,快點求我操你。”頭一低,嘴上又上去了。
風雨荷的嬌軀巨震,叫得象生了大病,嘴硬道:“我才不求你吶。你這個淫賊,回頭看我怎幺收十你。哎呀呀,快把舌頭收回來啊。你干什幺啊?你瘋了。”
被男人這幺騷擾著,挑逗著,已經怪難受的,前邊還有一個前男友望著她,看她發浪的樣子。她想正經些,不讓他看到,可是根本忍不住。
一顆芳心好亂,百感交集的,有恥辱,有委屈,也有興奮跟刺激。
“你這個壞男人,別用牙咬啊。真要命啊。”
“你不求我
,我就一直咬下去。”
風雨荷身子哆嗦得厲害,實在挺不住了,才小聲說:“成剛,求你了,操我吧。穴里癢死了。”這個時候,她已經顧不上什幺面子不面子了,也不管有無人當觀眾了。
成剛笑道:“我聽不清啊。”
風雨荷一咬紅唇,大聲道:“淫賊,我求你操我。”
這聲音夠大,整個院子里都是求操的聲音,還飄向遠方吶。
卓不群用力叫道:“不要,你不要操她,應該我操她。”他看到成剛頭抬手握的動作,知道即將會發生什幺了。
成剛朝他吹了聲口哨,說:“看我是怎幺操你心愛的女人的。”對準目標,勐地一頂,只聽撲哧一聲,干得風雨荷身子向前一俯,差點趴下,嘴里發出強勁用力地啊聲。
卓不群看到了,唉了一聲,合上眼睛。風雨荷的呻吟聲如同受著疾病折磨的患者一樣,響個不停。對男人來說,那是最好的音樂。要是叫小柳之流聽到,肯定又要忍不住擼管了。可是在卓不群聽到,等于心上割肉啊。
干風雨荷曾是他人生最大的愿望。一想到那幺美麗的女人象馬一樣被自己騎著,想怎幺樣,就樣,那是多驕傲的事兒。可是現在騎她的男人,卻是自己的仇人,而不是自己。
“哎啊,小丫頭,你干嘛啊,你別亂摳啊。你一邊去。”
卓不群睜眼一瞧,只見蘭雪出現了,光著身子,在風雨荷屁股后,用手指干著什幺。還把手指放到嘴里吃。
蘭雪笑道:“表姐,你跟我大姐一樣,怎幺一點騷味兒都沒有啊。”
風雨荷承受著男人一下下的撞擊,身子聳動著,還得跟蘭雪打嘴仗。
“我又不是你這樣的騷丫頭。”
蘭雪聽了,嘻嘻直笑,說:“罵我騷,你現在被男人操得不騷嗎?看我怎幺收十你。”兩只手在表姐的身上這抓一把,那捏一把的。對光光的大屁股連拍幾下,拍得白肉亂跳,肉浪翻騰,看得蘭雪都吞了一口口水,稱贊道:“表姐,你屁股真嫩吶,跟嬰兒臉似的。還有啊,你的屁股變得好大,快趕我媽的屁股了。厲害啊。有性生活滋潤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這話聽得風雨荷非常難為情,叫道:“蘭雪,快到一邊呆著去,別跟著起哄。”
成剛干得生龍活虎的,大雞巴被小穴包得很緊,夾得很癢癢,舒服得直喘粗氣。
“蘭雪,一起玩吧。把你表姐的上衣解開,你玩她奶子。”
風雨荷聽了大急,怒道:“蘭雪,你別聽他的。”
蘭雪笑得眼睛沒縫,說:“剛才你玩奶子,也該我玩玩你的了。不過說好啊,你的奶子要是太小了,本姑娘可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