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巴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行悠喜憂參半,打開車窗透氣,目光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瞧了幾眼感覺不對,連忙拍駕駛座,嚷嚷起來:“師傅師傅,靠邊停車,快!”
第30章 甜度30%
車停穩后, 孟行悠從兜里摸出一張五十的往司機手里一塞,拿上外套和書包麻溜兒下車。
司機看錢不對, 還沒來得及找零,后座的人就跑了, 他降下副駕駛車窗扯著嗓子喊:“小姑娘, 還沒找你錢——!”
孟行悠顧著往前跑, 聽見聲音分神回頭喊了句:“不要了大叔, 您留著吃茶,謝謝您——!”
這片算老城區,但是人流量大,又有當地著名景點,元城最繁華的步行街就在前面, 孟行悠死盯著人生怕跟丟。
剛剛在車上她一眼就認出遲硯還有他背上的吉他,絕對錯不了,可他身邊的人孟行悠從來沒見過,沒見過倒也沒什么,只是后面怎么還跟著一個鬼鬼祟祟拍照的?
看那情況,遲硯應該不知道后面還有一尾巴, 隔得遠也摸不清具體情況,孟行悠相信自己在這種時候的預感,這里頭肯定有事兒,所以才趕緊下車, 跟上來瞧瞧。
步行街人來人往, 孟行悠跟在拍照那個人后面, 走了一條街拐進一個胡同口。
胡同里面都是各種小攤小吃,店鋪大多古香古色,游客居多,眼下正是飯點,胡同里面的人跟外面差不多,可空間窄了一半,孟行悠跟著挺費勁。
走到胡同盡頭,有個岔路口,拍照那個人沒有再跟,舉著相機站在拐角,探出頭去瞧前面的情況。
看見他停下,孟行悠也找了個死角躲著,跟了這么會兒,沒看見其他同伙,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他沒有再走一直在這里守著,那么遲硯和那個陌生人肯定就在前面不遠處,視線可見的范圍內,不會太遠。
附近幾家店鋪全關著,熱鬧被扔在后面,一陣秋風吹過來,樹葉飄了兩下打了幾個旋兒,落在孟行悠腳邊。
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孟行悠目測了一下那個偷拍男的身形,沒比自己高多少,一米七估計都懸,瘦不拉幾的背還有點駝,戰斗力應該不怎么樣。
心里有了數,孟行悠從書包里扯出一個草稿本,撕了幾頁紙下來揉成團攥在手里,輕手輕腳繞到偷拍男身后,他偷窺得正起勁,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孟行悠抓住他的右肩膀往后扯,偷拍男猝不及防張嘴就要叫,孟行悠用手肘抵住他的脖子,把手上的紙團子塞進他嘴里,堵住了他的聲音。
偷拍男回過神來要掙扎,看見是個學生妹心里更不當回事,反手抓住孟行悠的手想要把她制服,結果被孟行悠一記掃堂腿絆倒,撲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摔倒前還很敬業地護住相機,可惜沒護住,被孟行悠一把搶過。
看見形勢不對,偷拍男踉踉蹌蹌想要爬起來逃跑,孟行悠直接踩在他背上,彎腰拽住他衛衣帽子的抽繩,扯出來拿在手上,一只腳往他腿上最不吃力氣的地方狠踢了一腳。
偷拍男吃痛,趁著他沒緩過來勁兒,孟行悠用衛衣抽繩把偷拍男的雙手捆在身后,用的孟行舟教她的死結,這下別說跑,就連站都不知道怎么使力,只能狼狽地在地上癱著。
這邊搞定一個,孟行悠拍拍手還沒來得及看相機里面是什么東西,就聽見前面岔路口里傳來一聲悶聲,像是人被摔在地上的聲音。
孟行悠想到遲硯剛開學的時候臉上的傷,以為是他被打了,拿上相機沖上去,卻看見那個陌生男人被遲硯按在地上打。
一拳又一拳往他身上掄,孟行悠看遲硯這個打法非出人命不可,把相機掛在自己脖子上,跑上去攔下。
孟行悠抓住遲硯的手,拼命把人往后拉卻怎么也拉不住。
遲硯眼里布滿紅血絲,喘著粗氣,頭發是亂的,外套和吉他被他扔在身后,襯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不知所蹤,領口敞開著,脖子的青筋暴起,渾身透出來肅殺戾氣讓孟行悠晃了片刻神。
遲硯甩開孟行悠的手,他可能連人也沒看清,揮手又要給地上的一拳,孟行悠拉不住索性放棄,直接站在遲硯面前,張開手沖喊他了句:“遲硯,你再打下去他會死的!”
遲硯眼神冰涼,伸手把孟行悠推到身后:“讓開。”他扯了扯襯衣領口,彎腰把躺在地上的男人抓起來,直接往墻上掄,“我上次沒把你揍死你不痛快是不是?”
男人臉上沒有一點傷痕,遲硯的拳頭都砸到他身上,如果不是臉色太蒼白一副馬上能干嘔吐胃酸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來挨了打。
“我跟你姐的事,關你屁事。”男人冷笑了聲,捂著自己的胃,吃痛地“嘶”了聲,說的話一句比一句更欠,“你們家那個兔唇弟弟,攤到你姐身上,哦不,還有你,你們姐弟注定被拖累一輩子!知道為什么嗎?家族遺傳病,子孫后代,都他媽拖不了干系!我不嫌棄你姐你們家都該感恩戴德,還……”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遲硯抓住他的衣領,像拎著一個死物一般,把人甩了出去。
“嘭”地一聲,墻角陳舊的掃帚和紙箱子被男人撞開,零零碎碎倒在他身上,男人抬手護住頭,坐在垃圾桶里,這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孟行悠眼睛瞪得老大,要不是親眼看見,打死她也不相信遲硯這個看著斯文的人,打起人來居然這么狠,直接把成年男人給甩飛了。
遲硯轉身撿起地上的吉他和外套,這才有空跟孟行悠說話,他身上的火氣還未散盡,但說話語氣比剛剛那句“讓開”要柔和了些:“你怎么在這里?”
“說來話長。”孟行悠想起外頭那個偷拍男,把脖子上的相機取下來,遞給他,“外面還有一個,不過已經被我撂倒了。”
遲硯掃了眼照片,把內存卡取了掰成兩瓣揣進兜里,拿著相機往外走,看見偷拍男還在地上掙扎,嗤笑了聲,把相機扔在他身上,又彎腰把他全身上下翻了一圈,找出一只錄音筆來,照樣掰成兩瓣,往兜里塞,最后摸出偷拍男的手機,打開要密碼,遲硯嫌惡地把他嘴里的紙團拿出來,問:“密碼。”
偷拍男還不太想說,遲硯懶得廢話,把手機扔在地上,抬腳要去踩,這才讓他開了口:“123456,手機里沒東西,別踩,剛買的!”
遲硯拿起手機,用密碼解鎖,把相冊和語音備忘錄翻了個遍,最后還原出廠設置把手機放回他外套口袋里:“都給我滾。”
說完,遲硯也沒多留的意思,回頭叫上孟行悠:“走了。”
孟行悠一肚子問號,回頭瞧了瞧還在垃圾桶上坐著的男人,問:“這些人怎么辦?他們會不會報警啊?”
“涼拌。”遲硯把外套穿上,臉上沒什么表情,“你不餓嗎?”
“有……有點……”
雖然她也不知道這個時候遲硯怎么還有心情問她餓不餓。
*
孟行悠跟上遲硯,兩個人出了胡同口,來到步行街上,遲硯也沒有要說點什么的意思,孟行悠剛剛聽了一耳朵,不好多問,想了半天,只好說:“要不然,我請你吃東西吧,之前說了要請你的。”
遲硯用手扒拉了一下頭發,額前的發沾了汗變成四六分,搭在眉頭上,多了些平時看不出的不羈性感,他情緒不高,聲音沉沉的:“行,去哪?”
“就在附近,不遠。”孟行悠說。
遲硯:“你帶路。”
孟行悠聽出遲硯不想說話,沒有多言,這片她和裴暖總來玩,吃喝玩樂都了解,帶著遲硯抄近道走了不到十分鐘,來到一家甜品店門口,她推門進去,店員姐姐看見是她,熱情打招呼:“悠悠你好久沒來了。”
“我高中去其他地方讀了,離得遠。”孟行悠看見角落里的座位還在,轉頭問遲硯,“榴蓮芒果你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