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兒我住北山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志氣的癰蛆!”孟鳧一把提起床上的人,把住掙扎不斷的手道,“沒個給你做后盾也是少個慣你的,自個兒找著理由往死里白活,今天就是把我頭抹了血濺你一臉能讓你長點子志氣,我現就把刀塞你手里自個往上湊和。”
張鈺一撇頭使勁咬住孟鳧手腕,鐵銹味接著涌到嘴里,可孟鳧就是沒撒手。
張鈺氣惱手肘用力向后一撤,“我去你媽的!”
“操!”
沒了章法,兩人就是硬對硬,骨頭撞骨頭生打,拼著一股子勁朝軟肉上錘,直打得鼻青臉腫,臉上沒塊干凈地方,身上沒處能動彈的地兒才罷休。
張鈺稍微翻身就覺得血水從肚子里往上翻,衣服皺皺巴巴沒個正經樣,翻個白眼瞥躺在一邊喘氣的孟鳧也好不到哪兒去,白凈肉皮姹紫嫣紅開了染料鋪似得東一塊西一塊。孟鳧轉過頭張張嘴,還沒出聲不知扯到了那塊傷,臉瞬間酸成皺橘皮,張鈺看得解氣噗嗤笑了出來,結果這一笑震痛了心窩那塊,臉也皺巴起來,孟鳧沒忍住也笑了起來。
倆人一邊皺臉一邊笑,陰陽怪狀嚇壞了扒門縫的小廝,完了完了少爺、少爺媳婦打傻了。
第4章
第
4
章
這會子眼淚打沒了,脾氣也消停了,張鈺才開始擔心老爺那邊這么交代,孟鳧毫不在意的翻個身道:“大丈夫臉上帶彩怎么了,你若怕,索性閉門不見,養好了傷再說。”
張鈺還是不甚放心,又不是小門小戶,閉了門兩口子過日子吃糠吃米沒人知道,不說孟家,就是張家也是要向宮里遞了牌子報備的,新婚三日后理應去宮里謝恩,這一兜頭的傷往小了說夫妻不睦,往大了說可不就是不承恩情無情無禮粗蠻暴民不堪重任,子襲父履,張老爺子也難逃問責。
孟鳧笑道:“若是怕你那些姑娘情兒看了掉金珠兒,向房里丫鬟討些粉撲上想來也非大事。”
張鈺一肚子貼己話又被生生憋回嗓子眼,氣得牙根癢癢恨不能再跳起來痛快打上一架。
孟鳧嘴上占了便宜心里就痛快一陣,趁張鈺還在咬牙偷摸著用腿撈過來堆到一邊的枕頭,墊在頭下就在地上合了眼。張鈺好容易緩過一口氣,正想著和這人好好說會話,好歹的通個氣,回頭就看見人大咧咧躺地上睡得恬靜,頭下還墊著個玉枕,氣的想立刻爬起來怒寫三千字休書。
孟鳧哪能睡得著,不過是自覺一天勞心費力合上眼歇息一番,就聽著旁邊張鈺氣喘得像八十歲光棍老漢頭遭見了活春宮,生怕他一個不留意背過氣去死在自己旁邊不干凈忙睜了眼。
孟鳧一臉隱晦地說:“年少有病趁早醫。”,張鈺顧不得快散架的骨頭,撐起身頭也不抬爬到床上,招惹什么,相安無事最好。
一夜無事,大早上張鈺就被孟鳧一棍敲醒,瞇縫著眼問了時辰竟比昨個兒還早。張鈺張口要罵人卻覺得身上似套了層厚棉衣,又腫又漲感覺不到四肢。奇了怪了,憑什么他孟鳧睡一夜照樣生龍活虎,自己就跟半死人似得。
孟鳧猜到張鈺心中所想嬉笑道:“咱一則不似你這干豬玀在家混吃混睡沒有骨子,二則吧,你瞧這是什么?”孟鳧從懷中掏出一烏檀小葫蘆瓶搖了搖。張鈺自然知內里裝的是孟家保命丹。
城中誰人不知道當初開疆擴土,□□遭奸人算計入了賊人圈套,眼瞅著抬回營里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孟家祖宗拿出這么一粒小玩意硬是保下□□皇帝的命壯了軍威。
孟家發跡也就是從那時候靠著這么個小東西起來的,傳說小到跌打扭傷,大到還魂續命,一顆下去閻王也不敢來搶人。后來先皇登基為奠先祖表圣恩,當朝五品以上家中三代做官且九族清正廉潔者一家特賜一粒,到現在張家的還和香爐一起供奉在祖宗牌位前算是光宗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