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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也不看公子神色一把扯掉大紅喜炮露出里面半舊常服,接著道:“老子救你爹時你還不知在哪兒犯渾,他老人家見了我也得客客氣氣喊聲少爺,只可惜他那半點算計精明你一絲沒撈著,囊袋悶了頭。張鈺我今兒就給你把話撂這兒你若能好,表面上但凡過得去,那咱兩不相干,家里事平之后必有重謝,你若不老實,敢在外臟了我孟家的臉,你就瞧好了。”孟鳧忽斜插下一把玲瓏匕首,“好話不講二遍,你且記住。”
張鈺嚇得許久沒緩下勁,匕峰閃在臉上寒光惹人膽顫。灰溜溜跟在孟鳧身后上床歇息,一張床分楚漢,兩疊鴛鴦被各懷心事。
夜半,張鈺夢中醒來酒勁褪了大半,越思量越憋屈,別人娶親是鴛鴦帳里成雙對被翻紅浪不知羞,他張家二公子,多少風月沒見過,春宵一刻卻被個不明不白塞來的男妻吆五喝六拍桌子砸板凳訓了一通。
張鈺心里憋屈,身上就來了火,暗道:我管你一個兩個是人是妖,在外多金貴到如今嫁來張家,就得聽我張家男人的,今兒個抬頭見喜,還能混過不成?
張鈺翻身壓住身邊人,只可惜大概脂粉堆里混慣了,乍對著個干干凈凈白瓷樣的人竟不知如何行事,撐在上邊反沒了主義,正想不如就此算了,誰知身下這人卻使長腿勾住了自己。
“怎么?咱堂堂文韜武略張二爺連個房事都得打腹稿?還是說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嫩豆腐?”孟鳧睜開眼戲謔道,孟鳧這等常年習武之人有絲絲風吹草動就能有所察覺,更何況本就沒睡熟的,張鈺呼吸重一重,他就能判出他頭往哪兒偏。方才本想逗他一逗,誰知這般拖拉沒趣。
“你便試試就知。”張鈺氣悶埋頭苦解衣帶急出一身汗,偏偏往常一扯就來的衣帶這時卻似兩股蛇般糾纏一處。
孟鳧枕著手臂笑道:“二爺可真是好手藝,這要是個黃花閨女上床下來孩子都該上學了吧。”
張鈺羞惱道:“自己解!”
孟鳧這人驕橫慣了,自己把人說死那是活該,別人大點聲那就是一等一的死罪,原本逗弄心思霎時間煙消云散。冷笑一聲:
“你倒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兒,是了,二爺見過的絕色可比星星還多,我這等俗物哪里就入得了你的眼。哥哥知你心中有氣不情愿,不予你理會,偏生你還來熱火。素日里坊間也聽聞張家二公子雖文武不全四體不勤,哪家寡婦還能嘆雙腿間□□是個比腦瓜子還機靈頂事的,這如今看來,只怕二公子買人唱曲兒可花了不少銀子。”
張鈺臉白一陣紅一陣欲強行茍且之事,反被翻身壓住不得動彈。
“二爺不行,便叫我孟某人代為效勞就是了……呵,你急什么?別妄想爺爺會讓你快活,方才說過,你我二人相安無事最好,再有不規(guī)不矩的地方,我便扒了你的皮輪番掛你小媳婦情兒的床頭叫你們夜夜兩相望。”
縱使張鈺是個軟蛋子,被這般說過也深覺臉上掛不住,起身一巴掌打過來被孟鳧接了個正著,孟鳧牢牢握住手道:
“沒用的東西!我看你是豬油蒙了心,黃湯泡了腦袋。稀泥攪和攪和也能出個形,你可好,糊墻都嫌水。長個把兒便以為能艸天艸地是個爺們,結果還是個紙扎的蠟鑄的,別人點火圖旺,你是半點火星子就能焦。”說罷,猛搡一把,將張二爺推開,自己扯過被子翻身對墻。
張鈺火冒三丈,卻不敢鬧大驚動老爺子,扯了扯半開的衣衫起身往書房有去。
守夜丫鬟見二爺出來就貼了上去夸二爺勇猛這么多時出來還有余力尋她們,誰知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二爺緊緊衣服,后槽牙擠出一句“滾。”
不學無術多年的張二爺在新婚之夜住進了書房,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第2章
第
2
章
第二日理應新婦給公爹公娘叩頭奉茶,張鈺恐誤了時辰再招老爺子埋怨,打罵數(shù)落還能混過,單怕又提起抄書誦文之流,縱有千個腦袋他張二也做不出半句可他心的詩,因而特起了個大早上趕著回房去接孟鳧。
誰料還未出門便有小廝來告說夫人一早就沒了影,張鈺樂得合不攏嘴,這大不孝罪名一扣上就算他是皇親國戚也該打打該休休。人逢喜事精神爽,腰肝挺地倍兒直,也不喚轎子了,大步往父母那院走去。
還未入院卻聽金戈珰瑯,張二爺嚇出一身白毛汗,令小廝先去查看,自兒個溜墻根貼去。小廝遠遠瞟了一眼,見老爺和新夫人正棍棒相接打得火熱,正欲喊給少爺,張二爺恰就聽見老爺笑問道:“鳧兒如今入了我家按古理是該姓孟還是姓張?”,少爺預感將出一場好戲,慌忙撲去將小廝捂了個結實細聽內況。
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