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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永遠的鮮紅柚月
字數:10808
2021年6月24日
「怪人?」山猿趴在汽車座椅的靠背上十分不解地盯著吹雪手中的平板電腦
所顯現出來的影像,「不管怎么看都只是個在遛狗的普通人罷了。」
「靠外貌分辨怪人的話那英雄協會的一大半人都要轉去怪人協會了。」吹雪
回頭瞥了一眼腦子里只有肌肉的拳手,雖然說某種意義上這樣的人十分可靠不過
另一方面也僅限于聽話的工具罷了。「這是協會傳來的情報,不會有錯。」她輕
聲嘆了口氣,關掉平板電腦之后把它甩給了坐在后座上的二人,「我自己去就好
了。」憑借自己已經達到A級英雄的實力來說僅僅是協會分派的適用于B級英雄
的怪人退治任務應該是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的事情——至少超能力者不會因為
要肉搏而擔心養傷的問題。
「我自己去就好,你們去找點其他事做。」吹雪的自傲會在奇怪的地方體現
出來,特別是面對比自己弱的東西上,「今天晚上一起去吃壽喜鍋好了。」
雖然后座上的兩人驚詫于大姐頭想要吃這種平民才會吃的東西,不過出于一
貫的習慣兩人并沒有質疑什么,只是把吹雪放到指定的地點之后就驅車離開了。
盯著逐漸消失在道路遠處的豪華轎車,奢侈的車子加上并沒有塞車的路況讓
她心里變得暢快了些許,今天的天氣仿佛太陽過幾天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一樣,
有些過于單薄的連衣裙并不能阻擋街道上彌漫著的冷意。或許是因為怪人的緣故?
平時熱鬧的步行街此刻顯得格外冷清,順帶著溫度也下降了幾分,吹雪不自覺裹
緊了肩膀上披著的絨毛大衣,打量著這一條有些似曾相識的街道。
大概是在這里購過物?亦或者是帶著組員來這里喝過自己都覺得價格有些肉
痛的酒?還是……曾經離家出走的時候躲在過這里陰暗的巷子里。仔細搜索了腦
海中的記憶,似乎沒有與這里有關的衣服,難以觸及的模糊記憶邊緣只剩下現在
回想起來依舊有些刺骨的寒冷以及十分討厭的泥土氣味。看來是在這里挨過一晚
上才會覺得眼熟吧。吹雪的嘴角又繃緊了一些,面部的線條變得更加凌厲,散發
著與冷清街道相符的寒意。既然那不知好歹的怪人出現在這里,也只能夠算他倒
霉了吧。要不要連同這里的大樓一并摧毀了呢?如果是風的話一定能做得到的。
漫步在空蕩的瀝青路面上捕捉著怪人的氣息,能聽到的只有顯得十分孤單的
電子廣告的聲音以及高跟皮靴踩在路面上的咔噠聲。時不時從高樓間卷起的陣風
讓她更加用力地抓緊了大衣,連纖細的指尖都變得有些泛白。畢竟拋開超能力的
話,她也僅僅是一個剛剛二十出頭的對姐姐有些叛逆的少女而已。
空氣不尋常的流動帶來了怪人的訊息,乘著風趕到地點之后果然如同情報上
的照片一樣,是一個看起來正在遛狗的普通男人,被拴著繩子的秋田犬正張著嘴
巴伸出舌頭喘著氣,即使現在正是陰天。怪人的能力在資料中并沒有說明,甚至
連名字也只是遵循系統而隨機出的一串數字,不過就算不知道他的能力也無所謂
——這個氣息的壓迫程度也僅僅是虎罷了,就算是鬼也未必不能戰勝。B級第一
可不僅僅是B級第一而已。
正在遛狗的男人同時也看見了正迎面向他走來的吹雪,人與狗都不約而同地
瞇起了眼睛,在感受著有著翠綠色眼瞳的少女的氣息,隨后如同一個正常的中年
男人一般開口:「B級英雄……?我勸你還是直接認輸吧,或者逃跑也可以,總
之我溜完狗就回去了。」
「當我是小孩子嗎?溜完狗就回去這種話說出來有人會信嗎?而且你已經讓
這個地方的商業機能癱瘓了,協會已經下達了正式的退治命令。」吹雪被男人眼
中的平和激怒,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具有殺死他能力的英雄,而是一個誤入這
里的迷路的小女孩。對于這種情緒吹雪已經在姐姐龍卷的身上體驗過太多次,就
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從家里跑出來和志同道合的伙伴們一起建立吹雪組的啊。我
可是已經占據了第一位置的英雄,哪怕是B級……給我重視起來你這混蛋!
「癱瘓了嗎?我的小花可是好孩子……從來不會亂咬人的。」男人蹲下去摸
了摸那只正吐著舌頭的秋田犬的頭,狗狗受到了主人的撫摸發出了舒服的唔嗯聲。
「被吃掉的人……都是不懂得尊重動物的冒失者而已。」
剛想要再說些什么的吹雪發覺似乎已經在這一人一狗身上浪費了太多不必要
的時間,總之只要打倒這個放縱狗的主人以及亂咬人的狗就能回去和組員們吃壽
喜鍋了,畢竟今天是吹雪組成立紀念
日,如果遲到了的話大家會對她這個組長有
些不滿的。懶得再聽男人廢話的吹雪揮手朝他射去了幾枚罡風凝結成的錐子,這
種極為簡單的攻擊手段在念動力的加持下也變得難以躲開,至少眼前看起來行動
能力只是普通人水平的男人——失敗了。風錐還沒來得及射到男人面前就被秋田
犬跳起來嗷嗚一口咬碎,失去了念動力約束的風變成了無害的氣流四處逸散,其
中惡意夾雜著的瓦礫也紛紛掉在地上變成普通的石頭。
「抱歉……小花看起來不太喜歡你的風呢……地獄的吹雪小姐?」男人一步
一步朝吹雪逼近著,并不在意吹雪身上慢慢凝聚起來的可怕風暴,以及逐漸被剝
離出地面加入旋風中的瀝青塊。只是緩慢地,堅定地朝吹雪靠近著,牽著不斷發
出威脅聲音的小花,「說起來小花的胃口真是很好呢,什么都能吃掉,不論是我
不想分類的垃圾,討厭的房東太太,街上用怪異眼光看著它的人以及吹雪小姐你
的風。有這樣的寵物真是幫大忙了。」
「少說廢話……牽著狗的怪人就歸類到狗級怪人好了!」吹雪的身上泛起與
深綠色連衣裙相交映著的熒光,白色的皮草大衣隨著風在她身后飄動著。狂暴的
風似乎要吞沒吹雪的軀體,不過此時才能真正的意識到吹雪這個名字到底是怎樣
的恐怖。瀝青與礫石如同被風卷起的雪花一般彌漫在空中遮掩了視線,處于對這
條街道以及對面那個人的不滿吹雪已經用處了十成十的力量,想著把那條巷子,
討厭的味道,遛狗的中年男人以及無辜的人吃掉的狗一同拉進名為毀滅的淵藪攪
碎,最好是渣都不剩。想到這里的吹雪面色由又猙獰了幾分,連天上濃重的烏云
也被巨大的龍卷風吸引了過來——不對,這個程度應該已經能算是颶風了吧。
怒號著的風暴終于讓男人的眼中有了一絲恐懼,拉著狗繩的手臂用力拽住想
要沖上前去的狗,聲音終于出現了幾分顫抖:「這個力量……你不是B級,你是
A級英雄!小花!吃掉她你就能變得更強……更強……直到把整個城市吞噬掉的
程度,到時候就能完成我們的夙愿了……」
「少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就是B級英雄,我是B級第一位的地獄吹雪啊啊
啊啊啊啊!」瞳孔已經完全被綠光淹沒的吹雪向著那一人一狗推去了咆哮著的氣
旋,連同彌漫著的瀝青與沙石一起,在已經光禿禿的路面上刮擦出了十分深刻的
痕跡,「連同這條討厭的街給我一起消失!地獄嵐!」
風暴消散之后這條已經變得蕭條的街道顯現出了如同被她的姐姐龍卷蹂躪過
一般的景象,讓此時喘著粗氣的吹雪出現了一種奇妙的滿足感,仿佛這樣的她終
于追上了姐姐的步伐,成為了能夠獨當一面的強大英雄,而原先男人站立著的地
方只留下了幾堆碎石以及一灘有些模糊的陰影,并沒有血跡或是令人作嘔的碎肉
內臟之類的東西,不過卻有一張紙條順著正在慢慢消散的風飄到了吹雪的手中:
【小花累了,我就先回去了。有機會再見,吹雪小姐。】歪歪扭扭的字跡似乎是
在極短時間內匆忙寫出來的東西,在風暴消散后丟向了吹雪之后再從容逃跑一般。
成功退治了怪人的吹雪此時的心情卻要比失敗了還要憤怒,盛怒中的少女不知疲
倦地用風暴清洗這這一片已經變成廢墟的街道,不知道想要抹除的究竟是那個怪
人曾經存在過的痕跡還是曾經的自己。然而當風暴真正席卷到那一條陰暗的巷子
時她的眼神卻變得重新清明,咬著嘴唇回收消散了正在肆虐著的風,走向了被碎
石掩埋著的狹窄小巷。
「是這里吧……當時裹著紙箱在這里過了一夜,旁邊是剛剛被清理過還算干
凈的垃圾桶……」吹雪伸手撫摸著已經變得傷痕累累的磚墻,眼神開始變得遙遠
起來,似乎在追憶著那一個夏日的夜晚,難以忍受姐姐的少女,破爛的紙箱以及
散發著難聞氣味的地面。不過當意識到摧毀這里也無法摧毀曾經以及現在依舊不
夠強大的自己之后,吹雪的眸子閃過復雜的神色,準備收回手回到吹雪組的總部,
「壽喜鍋……山猿和睫毛他們應該準備好了吧?」一提到吃的東西便有一股眩暈
感涌上了四肢,是因為今天早上的早餐只吃了幾片吐司保持身材嗎?還是使用能
力過度身體被抽干了……
「唔嗯……得快點回去才行……」勉強凝聚著力量想要用風把自己送回本部
的吹雪僅僅把自己拖起了兩三米的距離就被巨大的空虛感淹沒,腦袋一歪昏迷了
過去,摔進了那一堆也許曾經被她用作渡過漫長那個夜晚的紙板堆里。
失去了意識的少女裹著已經被污水和不知道什么碎屑弄臟了的大衣蜷縮在紙
板中,那
一刻暫時甩掉了所有負擔的她仿佛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少年時代一般恬靜
地笑著,無意識地蹭了蹭仍然干凈的那一片皮草,把臉輕輕地埋進去。
最先發現吹雪的是一伙把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無能廢物拽進巷子里進行勒索
的小混混們,不過當把視線投向仍然昏迷著的吹雪之后,他們很快就認定了這個
蜷縮在破紙堆中面容姣好的女人要比僅僅裝了幾張鈔票的錢包要吸引人得多。很
快轉移了目標的混混們把仍然沒有意識的柔軟身體拽起來靠在剛剛清理過不過還
是有著一灘惡臭污水的垃圾箱旁,他們都已經習慣了這種名為底層的味道,不過
吹雪依舊潛意識地蹙起了眉,精致的鼻尖皺成了一團。
男人們的默契讓他們不需要交流僅通過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隨手撿了
一塊石頭用尖利的邊緣劃開包裹在吹雪身上十分礙事的連衣裙的裙擺之后,輕而
易舉地將新創造出來的開衩撕到了令人臉紅的高度。
「嘶——還要多謝剛才那個召喚龍卷風的混蛋,不然我們可享受不到這種女
人。」其中一個青年咧開了嘴露出被劣質香煙熏黃的牙齒丟掉手中的石頭就將手
掌覆上了吹雪相比于她姐姐來說簡直是大得過分的胸部,感受著手指深深陷入到
乳肉中的觸感的同時努力分辨著不屬于垃圾堆味道的吹雪身上的一絲香水味,卻
不知道這個正在被他肆意揉捏的人就是他說的龍卷風混蛋。
即使是昏迷著的吹雪也因為身體深處的本能抵抗不了的快感臉上泛起了一絲
絲紅暈,眉毛微微舒張開來似乎在享受著男人的撫摸。
「臭碧池,僅僅是被男人摸兩下就變成這樣了嗎?」男人嗤笑了一聲,旁邊
的他的伙伴們也不甘示弱地摸上了手臂大腿屁股亦或是別的什么地方,原本堪堪
保持著干凈的白色大衣被扯了下來踩進了泥土里,不過男人們微妙的默契導致那
一件稱得上是極為貼身的連衣裙仍然掛在了吹雪的身上,貼合著被人揉捏的胸部
變得皺皺巴巴的,更有甚者從下面的開衩伸手進去撥弄著已經變得些許濕潤的穴
肉,就算是無意識地蠕動都讓那個被吸吮手指的人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笑容。
「摸起來還是個處女呢。」那人嘿嘿地笑著,拔出手指向眾人炫耀著手指上
掛著的晶瑩液體,隨后伸出舌頭舔了舔濕潤的指腹,「嘖嘖……」
「看來抽到頭獎了。」為首的那個混混低頭吻上了吹雪不知為何有些顫抖的
嘴唇,掠奪著以前從來沒被人沾染過的嬌嫩粘膜,用手捏著下巴強迫她張開嘴之
后蹂躪著毫無反抗能力但依舊濕潤滑膩的舌尖,嘖嘖的聲音彌漫在眾人間,不過
很快就有人不耐煩地戳了戳混混頭頭。
「你占的時間太久了啊!」不滿地聲音響了起來,不以為意的男人讓出了吹
雪已經變得紅腫起來的薄唇,將視線投向了已經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連衣裙。
「那我就來享用這里好了。」男人有些不耐煩地扯開皮帶,解放出了早就變
得十分猙獰的兇器,順手撩開了皺皺巴巴的裙擺,打量著正在吞吐著水液的小穴,
「看來有好好刮過毛了,哈哈……在期待著男人進來嗎?」說著便不經任何前戲
毫無憐惜地擠了進去,狹窄的甬道驟然被開拓的撕裂感即使是昏迷中的吹雪都忍
不住悶哼了一聲,感受到了薄薄的阻礙之后男人臉上的笑容更甚,略微一用力便
突破了那一層弱得可憐的屏障,在旁邊的人幫忙按住手腳的情況下吹雪也只是毫
無希望地掙扎了幾下,反而因為腰撞在了巨大垃圾桶的邊緣上而失去了所有力氣。
沒有理會吹雪喉嚨中發出的細碎嗚咽而蠻橫沖撞著的男人沒有抽插多少下便
在穴肉的纏繞下射出了今天的第一發,被緊致小穴推擠出來的軟塌塌的肉棒帶著
精液和血液以及不知道什么東西的混合物一起退了出來,紅紅白白的混合物從穴
口滴滴答答地滴落到了水泥地上濺出一朵朵水花,很快射了的男人被同伴嘲笑了
一番之后被推開隨后換了一個人上去,而剩下的猴急的男人們則在盤算著用吹雪
身上剩下的部位。交流了一番之后的男人們把吹雪推倒在地上,墨綠色的頭發被
地上的粘稠液體打濕黏在了一起,貼在了己經有些出汗的后頸上。
已經被性欲支配了大腦的男人們如同一群只剩下本能的蟲子們一般絞盡腦汁
地尋找著每一個能插進去的洞,無論是屁股也好,嘴巴也好,或者是什么別的…
…「她那對巨大的奶子夾起來一定很爽吧?」不知道是誰這么說了一句,本來勉
強能夠蔽體的連衣裙便被粗暴
地撕成了碎片,內衣也被丟到了一旁任由污水浸染
著,而雪白的乳肉上因為男人們粗暴的對待有著星星點點的紅色瘢痕,兩團脂肪
中間因為摩擦運動已經出了不少汗,變成了誘人而幽深濕滑的深溝,在勾引著已
經喪失了理智的男人們蹂躪。已經按捺不住的肉棒很快就把那很難說的上是性器
官的東西……不過,乳穴,他們是這么叫的吧?僅僅靠著可憐的汗液的潤滑根本
就是杯水車薪,蠻橫地在胸部谷間抽插著的肉棒很快表皮就被摩擦地變紅,不過
頂端傳來的被細膩肌膚擠壓摩擦著的快感很快就超過了細針扎一般的刺痛,不過
另一邊就顯得格外可憐了。根本沒有被使用過的地方被強行當作肉穴抽插著的后
果就是大片的紅暈混合著血色的斑點很快就蔓延了開來,可悲的是即使被這樣對
待著的吹雪的乳尖也因為快感而充血挺立了起來,雖然是因為下半身在被侵犯…
…不過男人們哪里會在意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呢。
被揉捏擠壓當作泄欲工具的胸部不斷地隨著男人的沖撞顫動著,仍然感覺少
了一些什么東西的男人終于想到了所缺少的那一樣,騰出手拽住了吹雪已經變得
臟兮兮的墨綠色短發,抹掉了沾染在上面的黏著灰塵的精液隨手擦在旁邊的墻上,
隨后強迫她抬起頭用頂端頂住了已經紅腫起來的嘴唇,變得不正常的嫣紅的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