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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我恍恍惚惚即將昏睡過去的時候,他喘著粗氣再次在我額間印下了深重憐愛的一吻,象是不舍得拔出他還深埋在我后穴之中的肉棒似的,擺布著我的雙腿將我側翻向一邊,就那樣保持著堵塞住下面洞口的狀態,溫柔的將我整個人擁進他暖和的懷中,在我耳邊輕聲道出疼寵的安撫。
「好了…已經結束了,放心的睡吧,明早會喊你起床的…。」
…于是在我幾乎要想起自己似乎也對杜雅之動了心的時候,我就不知不覺的完全失去意識昏迷了過去,難得的找回了不用在深夜被飄王抓住強干的感覺,整晚寂靜無夢深深沉睡。
直至隔日。
☆、示威。
被杜雅之溫和搖醒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渾身疲憊癱直,腰椎骨一整個痠軟無力,屁股也隱隱約約有些微微發熱麻腫,唯獨精神上因為難得好好的睡了一覺,比之前那段飽受騷擾的日子要清亮明朗許多。
睜眼看見杜雅之坐在床邊的時候,他已經換好了工作時一貫穿著的襯衫和領帶,前一晚占有我時顯露的狂野不羈再次被隱于細框眼鏡的彬彬氣質之下,熱燙的血色隨著腦海中回憶起那些激情淫浪,不禁在瞬間一股腦全沖上我雙頰。
我趕忙強撐著發軟的身體坐起身,轉開頭不敢看他,然后才發現自己的身體非常干爽潔凈,就連床罩組也在不知何時換成了一套深藍色的。
杜雅之見我有些驚訝,便說他前晚見我象是很久沒好好休息過的樣子,所以才自作主張的讓我保持著昏睡的狀態,幫我把后續的清潔都處理好了,讓我不用想太多。
我當下默然無言,只能吶吶的對他道了聲謝謝,不敢問他到底什么叫做「自作主張的讓我保持著昏睡的狀態」…是下藥或作法的意思?還是單純我自己昏睡不醒?
當然我最終什么也沒敢說,只是在杜雅之看出了我的尷尬,貼心的微笑離開房間下樓等我后,起身換好依然整齊放在床頭柜上的衣服,然后才邁著有些無力的艱難腳步,搭乘他前往公司工作的便車回到自己宿舍。
一路上杜雅之的態度完全回復到我最初認識他時的樣子,溫和儒雅文質彬彬,我們很有默契的一句不提前一晚發生的事情,仿佛兩人之間從來不曾有過那些袒裎相見赤裸相擁的記憶。
畢竟本來也就只是萍水相逢,我剛好遇上困難,他好心出手幫忙罷了。
不論杜雅之他愿意主動幫我的原因,是因為他早就對我動了些什么心思,也不論我在這整個過程之中,除了身體貞操還額外賠出了些什么,我們兩個之間的社會地位差距擺在那邊,除了姓名和職稱外對彼此的其他事情全都不甚清楚,更遑論還有相同性別這道難容于世俗的大鴻溝擺在那邊…
他那晚刻意隱晦故不明言的意思,在我回去細細考慮理解完畢之后,便干脆的拋開了自己心里對杜雅之那摸不清楚究竟從何而來的異樣好感,在默然認同了他的做法之下,也未曾再主動的尋找過他。
索性打工早在最后一次相處的那日也剛好是最后一次排班,我們兩個又未曾交換過任何社群軟件的賬號身分,只要我不播打或傳訊他的手機號碼,他也沒有假借關心或問候來聯絡過我,我們兩人的生活領域還真的是徹底毫無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