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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呆住的時候,顧長溪捧著魂瓶走到了大韓面前。老婆婆輕聲哄著大韓讓他抬頭看一眼,大韓抽抽鼻子抬頭,立馬呆住。
他忽然湊到魂瓶面前,像只奶狗兒似的閉著眼睛嗅了嗅。忽然對顧長溪傻傻一笑,伸手就抱住魂瓶不放:“……爸爸……爸爸的……爸爸的魂瓶……”
那小心翼翼又緊張的樣子,像雛鳥第一次飛翔之后重新回到溫暖可靠的鳥窩一般。他拿臉頰在魂瓶上滿足的蹭了蹭,滿臉淚痕的樣子看的大家心里一酸。
老婆婆搓著手,非常激動的看著顧長溪:“謝謝你了,姑娘。大韓的這孩子雖然傻乎乎的不懂事兒,可老太婆知道他啊,一直都記得爹娘的好。”老婆婆渾濁的雙眼有些濕潤,她拍拍大韓的頭,讓他快謝謝顧長溪。
顧長溪垂眼,看著老婆婆的動作,忽然就想起秦澤似乎也很喜歡動不動就薅一把她的腦袋。這難道上了年紀的人,都喜歡這個動作?
正疑惑間,就聽大韓抽了抽鼻子,甕聲甕氣的說些聲謝謝。
第一次面對別人這么真誠的謝意,顧長溪有些不好意思。
她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汪明菲,覺得自己今天似乎格外的心軟。她微偏了偏頭,有些不自在的說:“我也是猜測的,不用感謝我。”頓了一下,她轉頭看著大韓柔利落無比的說:“這個魂瓶送你了。”
見大韓對自己傻傻一笑,那笑容亮晶晶的不含一絲雜質。顧長溪眨了眨眼睛,轉身就朝搶救室那邊走。
汪明菲跟在她身后,好奇的很:“二囡,你可真行。居然能想到用泡沫板做這東西。”“媽當初還納悶你買泡沫干啥呢?根本沒想到你用泡沫板就能做出這么一模一樣的古董。”
周圍的人連連點頭,可不是嗎?
真假魂瓶放在一起,根本讓人分不出好壞來。
有好奇心強點的,就湊到大韓跟前,不信邪的伸手摸了摸。驚奇的發現,這東西無論從手感和質地上摸起來就和那個真的魂品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太輕他們都信以為真了!
要知道顧長溪做出來的東西,就是專家只看不摸都很難分辨真偽,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外行人。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眼的討論不停,根本沒人注意站在一旁的張琴神色復雜的看了眼顧長溪。這人,比她想象的更有才華。她又收回目光,看著搶救室。臉色鐵青,這一次古珍珠敢在高速路上跳車,未必沒有顧申的因素在里面。
她冷哼一聲,這個女兒和她當年是如此的想象,如此的令人厭惡!
大韓的血包輸進去以后,古珍珠終于脫離了危險。從其他醫院調過來的血包也相繼到達,醫生提醒張琴:“像這樣的熊貓血,如果可以,能在古珍珠健康的時候按時抽些血包存起來以備將來的不時之需。”
張琴點了點頭,古珍珠的血包都存在國外醫院,誰能想到她能把自己作到這個地步?她覺得古珍珠最近行事越來越任性,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她掌控的范圍了。
她必須做點做點什么,讓所有事情重新回到她的掌控之中。
話說顧申從急救室出來就對上汪明菲那張不高興的臉,他摸了摸鼻子,對汪明菲燦爛一笑。惹的汪明菲翻了個白眼:“天快亮了,我們回去吧。”頓了頓,她補充了句:“中天快結婚了,咱們也要幫幫他們。”
顧申點頭,看向古若宗。
古若宗對他勉強一笑:“你們先下回去,我還有點事情。”
顧申點頭,跟著汪明菲和顧長溪走了出去。見他們三人消失在樓梯口,古若宗回神,臉色沉沉地看著張琴:“你不準備給我一個解釋嗎?”
張琴冷笑一聲,直接開口:“珍珠是張肅的女兒。”
古若宗震驚,他想了無數個可能,始終沒想到古珍珠居然會是張琴和堂哥張肅生的女兒。他覺得張琴瘋了,他自己當初也瘋了,才會為了這個女人拋棄一切,換名改姓的活了這些年。
他忽然想到了張肅,那個相貌平凡,卻擁有逆天的經商之才的人。難怪他第一次當張家,張琴的父母會對他提起張肅。那欲言又止和諱莫如深的模樣,他當初怎么就沒往這里想呢?
對了,那時候張肅已經病入膏肓,他以為是因為張肅的病情讓張家人都為他惋惜,才會對自己提了半句。
他嘲諷都看著張琴:“當初你也不是為了我和本家斷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