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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這妹子一開始就把所有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他們裝b,其實昨天和陳黛在一起的是他,并不是秦澤。
所以說這人啊,別總拿別人當傻子看。
裝b遭雷劈!
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誤,白子墨也不愧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立馬放低姿態,表達立場:“顧長溪算我錯了,這件事能請你幫忙嗎?”
顧長溪漫不經心的看著他,白子墨連忙舉手發誓:“接下來什么也不瞞著你了。”
顧長溪冷笑,一口京片蹦了出來:“我稀罕!”
白子墨被她一句話差點哽死,狂抓頭:“你到底想干啥?”
顧長溪轉身就走,白子墨算服了這傲嬌的姑娘。再也不維持風采了,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我帶你去見秦澤,他真快成殘廢了。”這話說完,看顧長溪背影一頓,白子墨這才松了口氣。
所以說秦澤和顧長溪惺惺相惜也不是沒理由,都特么欠揍的貨。
但白子墨心里苦啊,他剛不過顧長溪啊!
在特殊病房見到了活像被女人搞的快jing盡人亡的秦澤,顧長溪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咋不上天呢?”
秦澤神煩躁地瞪著白子墨:“帶她來干嘛?”
“你不想見她?”白子墨翻了個*的白眼。
秦澤沒說話,他想見人形兵器。可不是這死樣子見啊。
帶到了顧長溪,白子墨直接走人。
他不相信顧長溪身上的奇特之處別秦澤沒注意?
你真以為傻妞變天才來的這么簡單容易?白子墨敢對天發誓顧長溪身上有大秘密。
奇怪的人總會和奇怪的事情聯系在一起,所以白子墨直覺認為顧長溪和這件事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秦澤病歪歪的躺在床上,就連平時流光逸彩的桃花眼都像是蒙上了一層死氣:“你都知道了?”
顧長溪看著他沒說話,但秦澤就知道她全知道。
他煩躁的揉腦袋:“你還小,該快快樂樂的過日子。你不該卷進來的。”那眼神還特舍不得。
這么言情的臺詞,顧長溪并不感動。
她說:“你知道是誰。”
秦澤冷笑:“生意場上的孬種干的好事兒!”
秦澤能年紀輕輕的在京都揚名,也不是吃素的。沒幾天就查明白了這幕后的黑手,陳黛那女人對白子墨是死心塌地的早就全盤拖出了事情的經過。不過是一個式微的落魄家族想重創輝煌,卻被人當了旗子。索性他將計就計,直接放出車禍的消息。
但他怎么也沒想到白子墨會把顧長溪給攪進來,他從床頭柜拿下煙想抽,礙于顧長溪在場又放了回去。
秦澤說:“顧長溪你剛知道我生死難辨的時候你擔心不?”他特緊張地看著顧顧長溪,生怕錯過她眼里一點神色。
誰知道這姑娘依舊是面無表情,不對,嘴角的弧度上翹了那么一點,但輕視的態度已經表達了一切。
秦澤郁悶的要死,又煩躁的拿起煙盒,一看顧長溪的視線落在自己手上立馬放下:“實話告訴你吧,是藝德軒斷了人財路,有人想搞死我。”
顧長溪看著他,秦澤這回點煙了:“古往今來多少國寶流落海外,我祖上其實一直干稽查私貨這一塊,后來戰亂就斷了這條線。和平之后我爸一手創立了藝德軒,但從沒忘記過祖訓。”
秦澤瞇起眼,懶洋洋的靠在床頭。藝德軒拍賣的東西全是從海外高價收購回來,再轉賣給愛國人士的。
上次那個明朝的瓷器也是從英國人手上幾經轉手才拿回來的,整間屋子里充斥著煙味兒。
顧長溪安靜的站在那里,等秦澤抽完了煙,她才開口:“易家死亡名單是怎么回事兒?”
秦澤按息煙頭,冷笑:“全都死于一場傳染病。”
顧長溪點頭,忽然朝秦澤伸出手:“手。”
秦澤愣住,如玉的耳根子微微泛紅,難道人形兵器想和自己牽手?
哎喲,他好激動怎么辦?
顧長溪無視他的矯情和糾結,直接拿起他的手把脈。
秦澤:“你會中醫?”
顧長溪徐徐道:“這是白子墨帶我來的目的之一。”
秦澤這才反應過來白子墨背著他查了顧長溪底細:“抱歉!”
顧長溪松開手:“遺傳病,得治。”至于秦澤替白子墨道歉的事兒她不接受。
秦澤皺眉:“你指的是十年前的那場傳染病?”他爸秦澤查了好久,始終沒查到蛛絲馬跡,沒想到他身上居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