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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看的高興,卻聽一陣香風
吹過,一個白色身影落下井來,含笑站在自己面前。
「肖小姐,是你?」林晚榮一喜,剛走一個高手,又來了一個高手,老子今天想被抓都難了。他奇怪的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肖青璇笑道:「那個秦仙兒對你不賴,拼了命的救你,你可要好好報答她啊。」林晚榮道:「你都看到了?」肖青璇點頭道:「我來的時候見你困在那房間,便想去看看你,只是礙于妖女在沒有妄動,沒想到那妖女倒是好心,她師傅一走便帶你離開了,我卻是被搶先了一步。」林晚榮知道她說的是秦仙兒,不過聽她的意思是從安碧如離開之后才來到的,便點點頭笑道:「秦小姐待我不錯,肖小姐卻也不差。我總覺得我長得太帥,這是個大麻煩。」肖青璇與他在一起的日子不少了,早已習慣了他的自吹自擂,當下當作沒聽到般道:「我卻不是專門為了你來的,這白蓮教的妖人作惡多端,人人見而誅之。」「我知道。你是順便,順便而已。」林晚榮嘿嘿一笑道。
肖青璇臉上有些發熱,見他手里的畫冊,急忙轉移話題道:「你拿的是什么東西,看的這么專心?」「我不告訴你!」林晚榮知道這東西有些來頭,礙于魏老頭的面子不想讓肖青璇知道,隨口敷衍道。
肖青璇也無意糾根問底,只是見林晚榮這般,咬咬牙問道:「是秦仙兒給你的么?」林晚榮哈哈一笑,卻沒有說話。
肖青璇輕嘆一聲道:「秦仙兒對你情深義重,你可要好好照應她。」兩人又聊了一會,肖青璇聽著井外的動靜,過了半響才嘆了口氣道:「我們在這井下說了些話兒,那白蓮教的賊人也應該退地差不多了。我們這便出去了吧?」林晚榮疑感道:「白蓮教跑了?」肖青璇點點頭道:「你被秦仙兒救走了。他們似乎又有別的事要辦,我來的時候見到那妖女的兩個師傅已經走了,想必其他小嘍羅你林大俠怎會看在眼里?」林晚榮不理會她的諷刺,卻是一驚道:「那大小姐呢?」「不太清楚,應該也被白蓮教帶走了吧。」肖青璇淡淡道。
被白蓮教帶走了?那可麻煩大了,之前兩個人在一起,還能有個互相的照應和安慰,現在她被白蓮教帶走了。以后再到哪里去尋她呢。
肖青璇見他神色低落,忍不住笑道:「你對這個蕭大小姐倒也不薄。放心吧,她沒有被帶走,留下來了,山下來了大批的官兵,他們好像是準備演一出什么好戲呢。」「官兵?」林晚榮道:「他們是來救大小姐地么?」肖青璇搖頭道:「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但這些官兵都是江蘇都指揮使程德手下的綠營。」程德?蕭大小姐地面子這么大,能請的動都指揮使大人?這里面透著古怪!
林晚榮搖搖頭道:「這里面恐怕有些蹊蹺,肖小姐,大小姐還在那囚房里嗎?」肖青璇點頭道:「放心吧,你那個大小姐,還在里面呢。白蓮教在金陵作惡多時了,程德一直沒有動作,偏偏這蕭大小姐有難的時候,他便出現了,而且動作如此迅速,我到這里都花費了一番手腳,他又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到這白蓮教的巢穴的?」聽她這一番話,林晚榮更肯定這里面有問題,也更擔心蕭大小姐。二人急匆匆出了廢井,卻見院子里空空,白蓮教的那些人連帶著那狐媚女子,全部都不見了。
「這倒是怪了,秦仙兒怎么也跑了呢?」林晚榮問道。
肖青璇白他一眼道:「被她那些師兄師父看著,她就是想來找你也不行啊。」林晚榮心里著急,拉住肖青璇,急急向大小姐那囚室行去,走不了幾步,便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踏進了囚室,看那身影,似乎是陸中平。
林晚榮心里一咯噔,媽的,別是這家伙垂涎大小姐,要對她動手了吧,日,老子來地可正是時候啊。二人腳步匆匆,距那囚室還有一半的路程的時候,卻見陸中平又出來,整個過程不過數十秒的功夫。他行色匆匆,往囚室望了一眼,嘴角卻浮起一絲得意地冷笑。
正文正文八
正在此時,山下卻傳來一陣廝殺聲,火把熊熊中,數千兵馬旗幟鮮亮的殺上山來。
「白蓮匪徒,速速放下蕭大小姐束手就擒,饒你不死。」那兵馬中一個公子模樣的人高聲喊道。距離隔著太遠,看不清楚面目。
媽的,這樣沒營養的話你也說地出來,被你這樣一喊,那匪徒不跑才是怪事呢。那肖青璇卻是冷哼了一聲道:「一丘之貉。」兩個人這一耽擱間,卻見那陸中平已經走得遠了。林晚榮擔心大小姐,急忙闖進囚室,肖青璇動作更快,先他之前進入石室。
室中空曠,林晚榮一眼便看見那蕭大小姐神態安詳地躺在床上。除了沒有蘇醒之外,卻未見任何異常。他心里舒了口氣,總算大小姐沒事。肖青璇靠身處卻是一個香爐,爐中點著一炷香,似是剛剛燃上,裊裊香煙方才升起,還沒來得及蔓延。肖青璇離得最近。輕嗅了幾口,只覺香火中有一種妖異地香味,撩撥的她心神難寧。
「卑鄙——」她急忙長袖輕掩,將那香火熄滅。臉上卻泛起兩抹妖異的紅色。
「怎么了?」林晚榮急忙問道,他此時正站在大小姐床邊,那香火離二人還有一段距離,又被肖青璇迅速的撲滅了,林晚榮沒有聞到那味道。故沒有感覺。
肖青璇道:「這里不安全。我們快些離開。」雖然山腳下已經有官軍沖來,但是林晚榮和肖青璇都知道,這里面必然有著奸詐,二人自然不敢怠慢,林晚榮拉起大小姐,便
往自己身上扛去。
三人去勢甚快,那官兵還沒發現的時候,便已經離開了院子,向后山去了。
林晚榮握住肖青璇的小手,感覺她身上越來越燙,急忙轉頭看去,卻見她額頭汗珠涔涔,臉色通紅,竟似是得了病般。
「青璇,你怎么了?」林晚榮急忙道。他對這個肖青璇一向是稱作肖小姐,但此時見她受苦,也不知怎么,青璇兩個字便輕易的出了口。
肖青璇臉色潮紅,看他一眼,咬了咬牙,一口氣帶著他們奔走了近一個時辰。
雖然是帶著兩個人,但她的速度之快,那些官軍又怎能和她相比?這一番奔跑下來,早已將官兵遠遠的甩在了后面。
三個人走的卻是另外一條下山的道路,崎嶇不平泥濘不堪,但是在肖青璇眼里,卻也算不了什么。急著奔走一番,眼見旁邊一處空曠的山谷,半截處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巖洞,肖青璇拉著二人而上,入內一看,地方寬敞,地面干燥,倒是很適合歇腳。
肖青璇臉色艷紅,看了一眼蕭玉若,接著順手就點了她的穴道,讓她昏睡了過去。
林晚榮見肖青璇神色不對勁,急忙道:「青璇,這是怎么回事?」肖青璇深深望他一眼道:「那些賊人無恥,竟在大小姐房里放了春藥,幸虧我發現的早,及時的覆滅了它。加上大小姐又在昏睡中尚未醒來,還沒來得及吸進去,才能僥幸躲過。否則。她也難逃毒手。」春藥?奇淫合歡散?我愛一棒槌?林晚榮頓時來了精神道:「青璇,你給我說這些話兒是什么意思?」肖青璇長長一嘆道:「我方才說,你和大小姐幸運。逃離了那春藥,可是也有人不幸,卻中了那春藥。」說到春藥,她臉上的羞意,似乎是將這石壁也映上了幾分紅色。
林晚榮心中一驚,道:「青璇,莫非是你——」肖青璇眼中浮上淚珠兒道:「我離那香火太近,吸入了幾口,閉氣已是來不及。這春藥也不知道是誰配出來的,霸道無比,我縱是有些武藝,卻也拿它沒法。
我這是前世造的冤孽,卻讓我遇到了你。」林晚榮愣了愣,這傳說中的春藥真的有這么厲害?不過想到當日福伯與蕭夫人之間的事,可見這個時代的春藥當真還有些門道。
他挺起胸膛大義凜然的道:「青璇,你是為了救我才中了這什么破毒的,只要能救你,我便是什么也愿意做。」肖青璇嘆了口氣一眼道:「你占了這大便宜,卻還如此說話,分明是沒將我放在眼里了。」林晚榮見她臉色紅潤,臉頰兒上沾滿了淚珠兒,偏又生得貌似天仙,那委屈的神色,叫人看得又愛又憐,林晚榮嘆了口氣道:「青璇,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就喜歡和你這樣說話,我們就這樣一輩子說話,好不好?」肖青璇眼中淚珠簇簇而下,她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銀牙輕咬,羞澀地望著林晚榮道:「你喜不喜歡看我的樣子?」她的容貌絕美,氣質高雅,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華貴,望著林晚榮輕輕一笑,緩緩轉動身軀,美絕人寰的身影便像一朵絢爛的牡丹花,盛開在讓這天地之間,為這荒谷增加了無盡的春色,直令日月都失去了顏色。
「青璇,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子。」林晚榮看得呆了,喃喃說道。他在前世,風月場所去的也不少,女朋友也有過一打,但是論起容貌與氣質,皆是無人能和肖青璇相比。
這倒不是說他忘了巧巧和玉霜,那兩個丫頭也是大大的美人,巧巧溫柔賢淑。
玉霜嬌憨爽直,與這個肖青璇的氣質完全不同。肖青璇卻是集絕麗容貌與高雅氣質于一身,說她最美。并不為過。至于秦仙兒,林晚榮此時多少有些無奈。
「你就會說些好聽的話兒騙我。」肖青璇眼中滿是淚珠,臉上卻帶著甜甜的笑容嗔道。
她知道今天這一關是躲不過了,面對人生最重要的一次經歷,她有些緊張,卻更想放縱一下自己。自己與他。也許僅有這一夜的緣分,又何必要約束了自己呢?
她輕輕解開自己高盤地發髻,瀑布似的秀發便如一面光滑的緞子般低垂下來。
如墨玉般黑亮,在映入洞中地淡淡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輝。
林晚榮與她接觸這么久,除了第一次誤會外,其余的皆是看到她淡然高貴的樣子,哪曾見過她嫵媚如斯?他輕輕拉住肖青璇的手道:「青璇,能夠遇見你。
是上蒼厚待我林晚榮。你真心待我。我若負了你,便天打雷——」一只潔白晶瑩地小手卻覆上他嘴唇,肖青璇搖頭道:「不要說,不要發誓,我知道你的心思。」她櫻唇微微含笑,高懸的小巧鼻梁有如玉般晶瑩,粉腮嫣紅,冰肌雪膚,秋水為神,晶玉為骨。雖是羞澀不堪,卻依然高貴出塵,就像是謫在了人間地仙子。
林晚榮看得陣陣心跳,他不是未經過人事的魯男子,最近一段時間的經歷更是匪夷所思,只是在這個美貌如仙的女子面前,竟也難免的束手束腳起來。
他一把將青璇攬進懷里,感覺那嬌軀還帶著微微的顫抖,他心里忍不住地甜蜜愛意,手上加了些勁,便溫香軟玉結結實實地抱了個滿懷。
肖青璇依偎在他懷里,渾身陣陣發熱,那春藥的威力已經逐步發作,她抬起頭來望著他,羞澀的眼神,就像一劑最好的春藥,讓林晚榮發狂起來。
他緊緊的摟著這柔軟如棉的嬌軀,將頭深深埋藏在她秀麗烏黑的長發之中,品嘗著那淡淡的發香。那淡淡的茉
莉香水,混雜著一種處子特有的幽蘭體香,如同甘醇地美酒,讓人未飲先醉,透入心扉。
這肖青璇是林晚榮在這個世界上見到的第一個出色的女子,并且差點殞命于她手上,想想那時候她是多么的刁蠻傲氣,沒想到有一天竟會與自己這樣的親密。
他宛如又回到了那兩人初見的一刻,那一幕幕的場景在他腦間回放起來。
「原來你是小妞!」林晚榮在肖青璇耳邊輕輕道。這一聲便如潤物的春雨,擊入了肖青璇的心扉,她心中一蕩,甜蜜之中帶著些羞澀,臉上浮現一個輕笑,在他耳邊道:「你這登徒子——」聽到這溫聲軟語,林晚榮頓時血脈賁張,他是典型的下半身決定上半身的動物,只覺得這丫頭話語似是帶著奇異的魔力,他緊緊抱住那嬌嫩的身軀,胯下那小兄弟便瞬間勃起到頂峰,又粗又長,硬硬的抵在肖青璇香臀上,一雙魔手竟緩緩伸向那臀上。
肖青璇似是被那春藥折磨的失了力氣,又似是嬌羞,竟是倒在他懷里一動不動,待到那魔手帶著巨大的熱力,撫摸到她肥美的香臀上,她身體一陣篩糠般的輕顫,便軟軟地倒在他懷里,再也不敢動一下。
她香臀上的滑膩讓林晚榮愛不釋手,想想她那高貴的氣質,林晚榮更是有一種征服的快感,便盡情發揮了禽獸本性,上下其手,揉揉捏捏,威覺就像是在撫摸著天底下最順滑的緞子銷魂蝕骨。這丫頭,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啊!
肖青璇似乎是回復了一些清明,對著他嫣然一笑,輕道:「相公,我來為你寬衣吧。」這一聲相公入耳,林晚榮就像六月天吃了冰其淋,從頭爽到腳。肖青璇嬌軀輕輕顫抖,臉上潮紅一片,輕輕解開他衣衫,露出他強壯的軀體。
都到這時候了,林晚榮也不與她客氣了,攬住她腰肢道:「老婆,我也給你脫衣服吧。」肖青璇嫣然一笑,神態無比的嫵媚,玉臂輕展,嬌軀有如飛天的仙女般一躍而起,光潔如玉的兩只小腿輕輕一踢,外衫便已如一片輕輕的樹葉般脫落到了地上,她身上僅著一身褻衣,粉臂玉腿,讓人升起無限得遐思。微微一笑,將滿頭青絲垂泄而下,輕輕望著他,眼中似是有些羞澀,卻又有著欣喜,一舉手,一投足,無不充滿動人的美感。
那藥力已經盡情發作,她羞澀的將身上褻衣輕輕一扯,絲衣輕輕滑落,便露出她那令所有人癡狂的傲人軀體來。她的身體修長,肌膚如雪般晶瑩,渾然天成。
高高的胸膛傲然挺立,雪白似凝脂,兩只潔白的玉兔輕輕顫抖,完美的圓形之上,輕綴著兩點粉紅色的堅挺蓓蕾,在雪膚映照之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她修長的雙腿輕輕夾緊,與翹臀隆胸一起,組成一道美妙的凸凹玲瓏的曲線。修長雙腿正中一抹淡淡的黑色之中,玉蕊蚌珠,風流寒露,讓人為之瘋狂。
藕臂玉足,雪峰翹臀,林晚榮目眩神迷,只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恨不得立即沖上前去摟住她輕憐蜜愛一番。
肖青璇嬌顏徘紅,一雙明亮的美眸之中,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水煙霧氣,她渾身滾燙如火,嬌軀止不住的顫抖著,雖是藥力所迫,但今夜卻是她最為放蕩的一晚了。
林晚榮早已承受不住,他沖上前去,緊緊抱住她那嬌嫩的讓人無比憐愛的身軀,勾起她那滑膩如凝脂的下巴深深注視著她。
肖青璇羞不可抑,櫻桃般的小嘴半開半合,似是有著無限的誘惑。林晚榮一低頭,便狠狠的吻上了那嬌艷欲滴的兩瓣櫻唇。他口干舌燥。仿佛一頭惡狼般,狠狠吮吸著美人口中香津,只覺甘美如蜜,齒間留香。
肖青璇「嚶嚀」一聲,只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火熱的爐子里,渾身輕輕顫抖,臉頰有如火燒。以她的容貌,圍在她身邊的男子們,絕多都比這林晚榮出色,可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會對這個小小的家丁這般著魔?這便是命嗎?
想起命運,她淚珠越發的多了起來,那最后的情欲之火,徹底燃燒了她,她望著林晚榮,小口里發出一陣輕輕的呼喚道:「相公——」這是她陷入欲火之前的最后一句話兒,玉露似的腮邊火燒一般紅,像是天邊最瑰麗的彩霞。
林晚榮將二人衣物鋪在地上,摟著肖青璇緩緩倒了下去,肖青璇已經徹底陷入瘋狂之中,她緊緊抱住林晚榮,雙腿夾住他臀骨,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見這春藥烈性如此,林晚榮暗自惱火,只是他想的卻是另一番光景,若是此情此景之下,青璇她怕是被別的人侮辱了也不會知道吧?
所謂想什么來什么。正當林晚榮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一股大力將他從肖青璇的身上提了起來,順手還點了他的穴道,將他扔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