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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生來就要沉迷于男女云雨歡合一般,此刻那凄然強忍的模樣更讓他難以忍受。
莊浚宇本還打算用些數淺一深的淫技,好好享受眼前美女火熱的肉體,現下莊浚
宇根本管不了這些了!他喉里猛出哼聲,肉棒不住沖刺,愈干愈深,愈突愈猛,
在那幽谷之中大逞淫威。
被莊浚宇這樣沖擊,劉芳安只覺心痛欲碎,偏偏身體卻似背叛了自己一般,
無比歡快地承受著莊浚宇的沖擊,肉棒竟似已漸漸觸及敏感花心,那美妙的滋味
令肉體本能地纏緊了入侵者,不住向其獻媚邀寵,火燙的刺激愈來愈近敏感之處,
竟令劉芳安頗有種一泄如注的沖動。
劉芳安咬緊銀牙,忍耐著想要泄身的滋味,眼角清淚沁然,拚命努力的想要
搶回身體的控制權,可是全世界都沒有任何人成功在病毒的手中奪回身子的控制
權,劉芳安又怎幺可能特例,當然劉芳安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徒然罷了。但更讓劉
芳安羞憤欲絕的是,在她拚命的反抗之下,病毒卻不知感應錯誤還是怎幺,劉芳
安只感覺自己愈是低抗,自己的幽谷便更加的緊吸,令莊浚宇喘息得愈發的急了,
頗有種想要射精的感覺,而劉芳安自己承受的快感也愈益強大,花心在莊浚宇的
刺激下愈來愈酥麻了。
終于在一波高過一波的刺激之中,莊浚宇受不住那種夾綴纏綿的滋味,首先
敗下陣來,只聽得莊浚宇一聲虎吼,一股酥透身心的快感席卷而來,令莊浚宇整
個人都麻了,一股熱精火燙強勁地射了出來,似是再也忍不住般激射而出,灼的
劉芳安花心陣陣酥爽,終于也泄出陰精。
而那酥膩麻人的陰精泡住肉棒的頂端之時,強烈的快意之令莊浚宇差點沒昏
了過去,不由自主地摟進了瀉身后軟綿無力的劉芳安,肉棒緊緊抵住深處,歡快
的喘息間竟又射了一發,火燙的精液帶著陣陣熱力,直烘的劉芳安子宮與花心等
處,燙得她身心皆酥,終于忍不住哼叫出聲,倒在平臺上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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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報導對于今天的事件總是以「最幸運與最不幸的女人」來描述劉芳安,
為什幺說劉芳安是最幸運的女人呢?因為劉芳安在發作的時候只有主持人一個男
的站她一起站在臺上,而劉芳安半徑十公尺內的男人全部都在臺下,而病毒控制
下的男人似乎不懂得如何爬樓梯上到臺上,因此一直到劉芳安病毒停止發作后,
那些臺下的男人一個也沒有上臺。也因為這個原因,讓劉芳安成為全世界個
女人發病后只有和一個男人做愛。
因為病毒只有在女人半徑十公尺有超過十個男人的情況下才會發病,少于這
個數字的話則是一直不會發病,所以目前為止只要是發病過的女人,都至少會同
時跟十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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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做愛過。而劉芳安的例子出來后,便讓全世界的人看到了一絲曙光,
也許只要把女生關在籠子里,然后撐到發病結束,這樣就可以避免悲劇的發生。
至于為什說劉芳安是最不幸的女人呢,因為她是在集會的時候發病的,所以
在人數最多的時候,有超過一萬人在關注劉芳安和莊浚宇做愛的過程,這也是世
界上人數最多的一次。
經過了這一次的事件之后,還沒有發病過的女人在參加集會之前都一定會非
常謹慎的考慮,因為如果一但在集會的時候發病,那丟臉的程度絕對比正常情況
下發病還要嚴重個百倍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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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芳安在醫院檢查沒什幺事情后,就馬上又回到牡丹花學運的現場,劉芳安
現在也已經什幺都不怕了,反正自己早就發病過了,也不可能再發病一次。所以
劉芳安馬上又回到了現場,但她卻沒臉再上臺了,所以只打算在臺下當個支持者。
但,悲劇還是發生了,劉芳安又再一次的發病,而這一次劉芳安的半徑二十
公尺的男人全部也都受到了病毒的控制和劉芳安交配了起來。
要知到參加集會的人密度有多高,而且幾乎所有的女性在第二天都不敢參加
集會了,所以劉芳安半徑二十公尺的幾乎都是男人。超過一千平方公尺的范圍內
有著將近千名男人都在劉芳安的體內留下了自己寶貴的子孫,那場面何止浩大!
覺對超乎了人類的想像。
而這件事發生后,那些正在實驗籠子試驗的機構紛紛停下了自己的試驗,病
毒再一次證明自己不是好糊弄的,如果最后沒有超過十個男人在身體內留下精子
的話,還是會發病第二次,而這一次的范圍還會再加大兩倍。
這也造就了劉芳安完完全全的悲劇,在一天內和近千名男子做愛,應該又是
另一個人類史上的記錄。
第七章學生會長白筱筑
白筱筑是國立臺中教育大學諮商與應用心理學系的大三學生,她在這次的學
生會長選舉中勝出,成為中教大的學生會會長。
白筱筑處理事情非常出色,一絲不茍的做事態度加上出眾的領導能力。而且
白筱筑本身也是一位容貌出眾的少女,一頭烏黑的秀發永遠又黑又直,雖然對不
熟稀的人種是板著一張臉,但是學生會內的人卻知道,只有和白筱筑混熟了后,
就會發現白筱筑其實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在學生會內,就不知道有多少的學弟和學長們,都偷偷的仰慕著白筱筑。
在中教大學生會的金費之中,除了學生們每年固定繳交的學生會費之外,最
重要的就是一年一度的校園園游會。
校園園游會交由學生會主辦是中教大的傳統(純屬唬爛,作者君不讀那),
場地的歸劃,店鋪的劃位,活動的流程等等都由學生會一手策劃。雖然事情繁多
非常複雜,但是那些店鋪的租會都將成為學生會的金費來源,而且經過這一連串
的策劃后,對每個學生會成員的能力都有著巨大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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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餐廳的包廂內,白筱筑正和舞臺的供應場商洽談場地使用費的事情。
這是白筱筑最不喜歡的工作,但卻是不得不作的工作。在她看來,兩間公司之間
如果有業務往來,應該就用公文來往即可,如果要討論什幺事項,那幺便來一場
正式的談判即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邊吃飯喝酒一邊談論園游會中的舞臺問題。
白筱筑看著對面的蔡霽軒蔡老闆,眉頭不禁皺了皺。年輕的蔡老闆說不上帥,
可是也不雖看。但也許是當上老闆整天喝酒應酬的緣故,才四十出頭歲,肚子就
大的跟什幺一樣,白筱筑都懷疑蔡霽軒能不能用走的走完操場一圈。
而且人胖沒有關系,重點是蔡霽軒看她的眼神總是充滿了不懷好意。眼睛里
那充滿淫穢的思想,又怎幺能瞞得住心思細膩的白筱筑呢。而且在和蔡老問應酬
的期間,蔡老問一直用各種理由想要讓自己喝酒,其中的不懷好意又怎能不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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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呢?
還好此行不只自己出來,還有學生會另外三男一女,連自己總共五人。也因
為總共五人的關系,所以蔡老闆也不太好強行動手。而白筱筑也常常巧妙的將酒
推給了在場的大一大二學弟。
快到尾聲的時候,蔡老闆也許是真的喝醉了也許是裝的。總之,蔡霽軒便手
上端著一杯酒,繞過桌子走向白筱筑。到達白筱筑的面前的時候,蔡霽軒開口說
道:「說吧,白小姐,要我開多少價,你才愿意睡到我的床上?」
雖然聽到蔡老闆如此不甚的話,白筱筑還是只能強忍著怒火的說道:「蔡老
闆,您喝醉了,說什幺我聽不懂?!?
「別裝了,」蔡霽軒的聲音明顯加大了幾分:「你這種外表的人怎幺可能到
現在還沒有嘗試過那種事,我看你早就被不知道多少人上過了吧?」
聽到這句話,白筱筑真的生氣了,于是開口說道:「蔡老闆,說話請給我放
尊重點,不然明天過后我們就在法院見?!?
「呦,小女娃兒很厲害嘛!」蔡霽軒露出了不屑的態度說道:「這不是事實
嗎?你看看我只是挑撥了幾句,你的下面恐怕早就濕了吧!」蔡霽軒說完后,竟
然還伸出手,想要確任看看白筱筑的下體是不是真的濕了。
看到蔡霽軒不但口出穢言,甚至還動手了,白筱筑生氣的把蔡霽軒的手撥向
一旁。而中教大學生會的三個男性也紛紛站起,以隨時出手保護白筱筑。
但就在這個時候,白筱筑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動不了,而且還自己主動脫衣,
白筱筑又哪能不知道是發生什幺事。
一滴淚珠從白筱筑那充滿不甘的清秀臉龐上滑落,讓人看了更加的不舍。
白筱筑突覺得纖腰上頭一雙粗糙的大手箍了上來,背后那人動作好快,一上
來便挾住了自己纖腰,還不住摸索,也不知是恰到好處還是對方有意,竟不知觸
著了哪個連白筱筑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穴位,令她嬌軀登時一酥,力氣頓消。白
筱筑知道如果這個時候病毒的控制停止了,自己也一樣連反抗也反抗不了,沒想
到潔身自好的她,最后卻成了淫色老闆的囊中之物,她甚至來不及喝罵叫喊,一
根火燙的肉棒已惡狠狠地頂了過來,在她雪臀處一下下火燙的戳刺,不一會兒已
尋到了路徑,硬是刺穿了白筱筑幽谷,強行進入了白筱筑的嬌軀之中。
蔡霽軒毫無前戲地攻入了白筱筑嬌軀,讓白筱筑的大腦瞬間當機,完全無法
思考發生了什幺事情。
白筱筑只覺的自己的下體就像是炸裂開來,產生的無窮無盡的疼痛,一種白
筱筑這輩子都沒有過的疼痛。這個時候的白筱筑甚至想到,自己以前怎幺就沒有
想到自己將自己的處女膜戳破,或者找個溫柔的男子獻出自己的次,也比這
樣不明不白的被一個陌生的男子粗爆的對待還來的好吧。就算是用最輕緩的速度
撐破那層膜,也會產生無比的疼痛,更何況被一個連肉棒上都是肥肉的男人,連
前戲都沒做,就將他那根肥厚粗大的肉棒強行塞入自己那還未開發的乾燥小穴,
然后一插到底。
白筱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陰道流出來的血,是那寶貴處女膜破掉的血液,還
是陰道由于太乾燥而被肉棒磨破皮產生的血液?
白筱筑不知道,白筱筑只知道現在的下體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是用數十根針
不停的刺著自己的下體那般的疼痛,痛到白筱筑渾身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白筱筑受到了病毒的控制,雖然萬般的疼痛,但卻無法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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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只能被蔡
霽軒的大手壓得上身低伏,雪臀高挺,任他為所欲為。
蔡霽軒干得一會,白筱筑的驚懼這才歇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烈的憤
怒和悲切。
她可不是淫蕩女子,雖然有著出色的外表,但是有追求的她,不知道拒絕了
多少優秀男子的追求,連中教大的校草和校男籃隊長也被自己拒絕了。因為白筱
筑知道如果交了男朋友之后,自己可能就無法全力的追逐自己的夢想了。所以白
筱筑這輩子還沒有交過男朋友,更不要說有床上的牲驗了,而現在,卻因為病毒
發作的緣故,一個不慎之下被蔡霽軒給強奸了!
偏生體內敏感的肉體在病毒的控制下已然動情,蔡霽軒干的雖猛,一點也沒
憐花惜玉的感覺,幽谷的痛楚卻是愈來愈輕微,漸漸的,白筱筑甚至已輕開始感
到了快感,那感覺令白筱筑不由得臉紅心跳,快感和羞憤兩相夾攻著她的芳心,
真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