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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義道:“那少爺,我們應該怎么辦?”
朱元昌道:“這段時間,得安和高義密切注意這兩天鳳陽城各個勢力的動靜,看看有多少人心里不安穩。”
張得安和高義二人領命而去,只剩下徐陽坐在下手。
朱元昌道:“今天晚上你和田仲陪我去寧家,以后好好跟著我,以后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的。你先回去等著吧,一會我讓綠珠通知你。”
徐陽應聲道:“多謝大少爺栽培,屬下告退。”
徐陽一回到住處,青萍就問道:“怎么樣了,少爺?”徐陽問道:“什么怎么樣了?”見青萍急的秀眉皺緊,徐陽笑道:“好了,你不是早知道了嗎?以后我就要到大少爺面前聽候使喚。可惜以后不能和你一起讀書寫字了,大部分時間都要跟著大少爺。”
青萍道:“那是少爺你受到重視,以后肯定會飛黃騰達的,只是希望以后少爺不要忘記那個陪你讀書識字的小丫頭。”徐陽聽到,笑著摸了摸青萍的頭道:“瞎想什么呢?我怎么會忘記你呢!”說完往樓上書房走去,也沒看見身后的丫鬟眉開眼笑。
下午酉時,綠珠過來傳話,徐陽跟隨綠珠來到金鷹閣大門前。那里已經停著一輛馬車,馬車上坐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車夫。馬車兩邊有兩匹馬,后面跟著三隊共十八個紫衣侍衛。到了跟前,綠珠對徐陽道:“徐陽少爺,請上馬。”
徐陽也知道能騎著馬,跟在馬車傍邊,那代表著大少爺的寵愛,是大少爺的親信。以前都是高義、張得安、田仲三人中的兩個,想不到半年時間自己也能夠如此了。
不一會,朱元昌帶著田仲走了出來,朱元昌進了馬車,田仲則上了另一邊的那匹馬上。
朱家、寧家、周家及其他一些鳳陽權貴人士都住在同一條街上,倒也離得不遠,一刻中時間就到了寧家大門口。到了朱家大門口,那里已經停了不少的馬車,寧家的招呼人員看見一輛白色繡著金鷹的馬車走了過來,連忙迎了上來,領著馬車一直到聚賢閣前才停了下來。
朱元昌下了馬車,帶著徐陽田仲二人往雅意樓而去,而其他的紫衣侍衛則被帶往聚賢唐招呼。
到了雅意樓,寧家大公子寧風致已經在門口迎接了,一看見朱元昌就走上前來,拱拱手說道:“元昌兄怎么現在才來,可讓小弟等久了,過會可要多喝幾杯啊。”朱元昌笑道:“風致兄相邀,我這不趕快就來了嘛。”說著二人牽著手走了進去,徐陽二人也連忙跟上。
這寧家宴會請的都是鳳陽城內有一定地位的人,這時人還沒有到齊,今天的主角也還沒到,所以雖然人不少倒也不吵鬧。
朱元昌進來后,所有的來人都起身相迎,相互客套幾句,朱元昌也一一回應,風度翩翩,盡顯世子子弟風采。
到了第一排的位置,一個銀衣青年起身道:“元昌兄,你看你這一來把大家可都驚動了。”朱元昌哈哈一笑道:“我想天行兄到來,只怕會更受矚目。”那銀衣青年卻是周家的大少爺,雖然名聲比朱元昌、寧風致差點,但也不是簡單人物。
朱元昌在第一排的另一邊坐下,徐陽和田仲則在朱元昌身后坐下。
第十四章&
玉馨郡主
過了一會,又陸續的來了一些人,這些人朱元昌卻并沒有起身相迎,坐在對面的周天行也是如此。
待座位客滿,寧風致帶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那男的一身紫袍,面貌英俊,衣服胸口繡著一獨角牛,卻是大冉皇家的標志——辟水犀。
那個女子一身鵝黃衣裙,身材苗條而不顯瘦,膚色白皙。一張瓜子臉,下巴略圓,一雙清澈的大眼,一對細長的柳葉眉,鼻粱堅挺而不顯線條堅硬,朱唇微翹又透著三分笑意。徐陽看的有些癡了,只覺得以前見過的那些美貌小姐,和眼前女子一比都失了顏色。
寧風致領著二人來到主位,面對大家說道:“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兩位就是淮南世子傅玉鳴和淮南郡主傅玉馨,讓我們歡迎遠來的客人。”
說完眾人齊齊舉杯,待喝完一杯,寧風致帶著二人下了主位,要給二人一一介紹這些賓客。
首先來到了朱元昌跟前,見到三人來到自己跟前,朱元昌拿了杯酒站了起來,徐陽和田仲也連忙站了起來。
寧風致道:“玉鳴兄和元昌兄算是舊識了,我就不多做介紹了。”對著傅玉馨道:“玉馨妹子,這位就是朱家大公子元昌兄。”傅玉馨也不知是對寧風致叫自己玉馨妹子有意見,還是對朱元昌有意見,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傅玉鳴道:“元昌兄,咱們也有兩三年沒見面了吧!這次可要找機會好好聊聊,我妹妹不懂事還請元昌兄不要見怪。”
朱元昌道:“哪里話,令妹天真爛漫,又有絕世之姿,風致兄倒是有好福氣了。”三人在那里相互打趣幾句,倒像是好友聚會。
傅玉馨扭過頭去,看見徐陽呆呆的看著自己,狠狠的瞪了幾眼。徐陽見傅玉馨瞪著自己猶不知覺,只覺得那張臉是那樣的動人,直到田仲拉了自己幾下才回過神來,趕忙低下頭。傅玉馨見徐陽低下頭,像個得勝將軍似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煞是動人,可惜很快又消失了,沒有人看到。
沒一會,寧風致又帶著兄妹二人來到了周天行跟前寒暄起來。朱元昌坐下后,拿著酒杯在手里把玩,心里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寧風致也只是帶著二人到了六七桌跟前介紹,沒過多大一會,就又回到了主位,一場宴會賓主盡歡,大家你來我往相互恭維。徐陽坐在朱元昌身后,百無聊賴的吃著東西,偶爾趁人不注意偷偷看傅玉馨幾眼。
這時周天行站起身道:“素聞淮南王旗下多有猛將奇才,相信玉鳴兄這次也有不少高手隨身護衛,何不讓大家見識一下。”周天行說完,立馬有一些人跟著起哄。
傅玉鳴道:“鳳陽位于大冉中心才是人杰地靈,淮南南靠無回沼澤,人民生活疾苦。練武需要的花銷可不少,哪里能有什么高手啊。”
周天行道:“誰不知道淮南王手中奇人不少,淮南王府也高手眾多。再說,習武之道,相互切磋才能有進步,不如今天趁此機會讓淮南武士和我鳳陽武士切磋一番。”
傅玉鳴低聲對寧風致道:“風致兄,你看這……”寧風致起身道:“玉鳴兄手下遠道而來,舟車勞頓,只怕是不適合動手。”
周天行道:“風致兄,這話就不對了,練武之人豈能因為舟車勞頓而影響自身,再說,切磋一番,又不是生死相搏,就當是助興了。”
這時如果再推托,面子上就不好看了,而且這周天行顯然也不是那么幾句話能擺脫的。于是,傅玉鳴起身道:“好,既然天行兄如此說,那我也就不推辭了,不知天行兄要派那些高手上場?”
周天行笑道:“我可沒什么高手,你看我今天由于沒有能拿的出手的高手,就帶了兩個丫鬟。倒是元昌兄所帶了兩位少年英俠,不如就由元昌兄的兩個侍衛出手。”
朱元昌一直在旁邊拿著酒杯把玩,就連剛剛大家附和著周天行起哄,也是沒有什么反應。這時,聽到周天行如此說,起身笑道:“好啊,既然這樣,就由我的兩個屬下出手好了,就當為大家助興了。”話剛說完,就引來一群叫好聲,顯然朱元昌的豪氣令在座之人都很佩服。就連周天行也是一愣說道:“元昌兄永遠都是這么豪氣干云,令人不得不服啊。”
這時,寧風致道:“既然大家都這么有興致,那我也來助助興,每位比武的侍衛賞銀千兩,然后每人再到我的收藏中挑一件東西作為禮物。”說完令人在聚賢閣的比武場內再擺宴席。
比武場在一間高約三丈的大屋子里,燭光把整個大屋子照的亮如白晝。演武場在中間,四周都是看臺,看臺上擺著不少桌椅。
在演武場邊上,徐陽和田仲在那里等著淮南武士的到來。徐陽道:“過會比武怎么辦?”田仲道:“這個簡單,盡力而為就行,敗不要敗的太慘,勝不要勝得太容易就行。”徐陽恍然道:“這樣啊,我明白了。”
一會演武場上又來了兩個白衣青年,想來就是來比武的淮南武士。果然,寧風致上前道:“現在比武開始,比武點到即止,等一方制伏一方,比試結束,你們混戰可以,一對一也可以。”
說完回到自己的位置,對坐在身邊的朱元昌、周天行、傅玉鳴道:“你們說他們誰能贏。”朱元昌笑道:“當然是玉鳴兄手下的英豪了,我這兩個手下雖然練武多年,可怎么能比得上玉鳴兄手下經常擊殺沼澤猛獸所練得一身武藝啊。”傅玉鳴道:“元昌兄謙虛了,紫鷹侍衛哪是我的那些沒經過系統學武的手下所能比的。”周天行道:“咱們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時,徐陽已經走到了演武場的中間,而那兩個淮南武士看見徐陽一人走到了演武場中間,也上來了一人。
來人也是用刀,不過不是厚背刀,而是一種軍刀,雖然也是一側開刃,可是刀是弧形,刀尖部位易于往前刺殺。兩人相互拱了拱手,算是認識,然后相互站開丈半,抽出兵器。
徐陽拿刀站定,對付這類使用輕兵器的對手,還是以不變應萬變為好。淮南武士見徐陽不先出手,于是踏著小步往徐陽走去,待快到徐陽身前,猛的發力橫刀往腰間削去。徐陽把刀往身前一橫擋在對手刀鋒去路之前,然后向上一揮,往對手兵器擊去。對手收刀后退半步,然后,刀鋒半轉,往徐陽脖子點去,徐陽后退半步,一抬手中刀,又往對手的刀上擊去。兩人你來我往打得好不熱鬧。
看著下面的比試,周天行道:“元昌兄,你的那個護衛太膽小了吧。總是守著,也不見進攻。”朱元昌笑著沒有說話,傅玉鳴道:“天行兄此言差矣,元昌兄的侍衛武器一招必傷人,此時受卻是為了萬無一失。”
又打了兩刻鐘,那淮南侍衛的速度慢了下來,徐陽不憐惜內氣此時也有些臉色發白,找準一個機會徐陽磕掉對手的刀,把黑影架在對手脖子上,自己也汗如雨下。徐陽把刀收回然后退下場去。
臺上,朱元昌微笑道:“卻是我那侍衛占了兵器重的好處。”傅玉鳴道:“元昌兄謙虛了,我的侍衛前面找不到對手破綻,耗了半天內氣,已經是輸了。”寧風致道:“比武就是有輸有贏嘛!咱們接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