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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濤道:“那也只能怪他們不用功練武了,連續四次都在倒數第一百零一到二百名就只能在鳳陽當一輩子巡邏了,至于落到倒數一百名內,也是被派出除鳳陽城外的其他朱家駐地駐守。不過就算這樣,也比那些小老百姓強許多。而且,他們的后人,也能優先進入雛鷹閣。”
朱元濤又給大家說了些日常應該注意的,然后離開了。徐陽八人相互也沒什么談興,就那么坐在那,直到很多人都走了,八人才一起回到了住處。
中午吃過飯,有一個灰衣小廝送來一把厚背長刀。漆黑的刀身有近四尺長,刀身根部一側雕有一只鷹,一側刻著徐陽二字。刀有二十斤左右,單手拿著微重。要是沒有內氣緩解疲勞,二十斤的刀,一般人拿的時間長了都受不了,不要說拿著護身殺敵了。徐陽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長刀,對一個武者來說,只有自己熟悉了的兵器,兵器也熟悉了自己的內氣,才能把武器發揮十成的威力,這也就是那些刀客所謂“刀在人在”原因。
徐陽給自己的長刀起了個名字叫“黑影”,就像當年那把小的雕刻刀叫“白影”一樣,也算是一種睹物思人吧。
徐陽把黑影放入牛皮刀套里,把那本《斷岳》打開來看。刀分很多種,僅僅長刀的樣數就徐陽所知就有幾十樣,不同的長刀配合不同的刀法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像黑影這種厚背長刀就是適合劈斬,而《斷岳》就側重講了刀法里的‘斬’,配合特殊的內氣運行線路,使內氣附加到刀身時,刀鋒銳利,刀身厚重,一斬之下發揮出莫大的威力。
徐陽仔細地研讀《斷岳》,至到小廝送飯過來才回過神來。晚上的時候,沒有再去想刀法的事,畢竟高深武功都以內氣為本,只有內氣深厚才是根本。
《斷岳》中也有一套修煉內氣的法門,可徐陽并不打算去練,他依舊在休習《養生經》,只是遇到《斷岳》中多出的那些細小經脈,以《養生經》內氣打通然后慢慢的溫養。《養生經》使徐陽受了很多苦,剛剛感受到它所帶來的好處,說什么也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事實證明徐陽的選擇是正確的。在平時切磋中,徐陽總能把張典等人打得服服帖帖的,不管是急速猛攻,還是死守比拼內氣,徐陽都游刃有余。雖然沒有參加過每月的大比,可也絕對有這種自信:“自己絕對不會成為最后二百名”。
這段時間,徐陽也遇到了丁原、石虎和朱正,四人能重新聚在一起自有一番歡喜。朱正參加過好幾次大比了,成績不錯,兩萬人中都排在五千名內;而石虎則憑借一身好輕功,再加上在《無影鬼手》中學到的一手暗器也都在五千名之內;只有丁原一般,沒到最后二百,可也沒到過前五千。四人多次較量,徐陽比不過朱正,可也差不了多少。
又是月末大比的時間了,這一次徐陽等人也將參加自己的第一次比試。兩萬人的比試,說起來挺多,可要是只為選出前二十名和后二百名卻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首先,兩萬人被打亂,令兩萬人隨機排隊,排成隊列后,每列的第一和第二比,第三和第四比,依次類推,遇到單數等下一列也出現單數,這里面上次月末大比二十名到八十名不算在其中。這樣,兩萬人被分為兩個一萬人。
第二步,前一萬名和后一萬名像前面一樣被分為前五千名和后五千名。照上面在分幾次,至到選出后一千二百五十名和前一千二百五十名。這前幾次,都不會出現太激烈的比試,較量幾下彼此也都了解相互實力,而且第一百零一名和倒數第二百零一名實際上沒有區別,沒有誰會傻到用盡全力,而別有用心者也要想想被黃衣師傅看出的后果。
第三步,這前一千二百五十名也用淘汰的辦法,遇到單數自動晉級,然后決出前七十九名,黃衣師傅推薦一名湊夠前八十名;后一千二百五十名,也是淘汰取出后六百二十五名,此時后一千二百五十名競爭就激烈起來。
第四步,此次的前八十和上次的第二十一到第一百,總共一百六十人,決出前八十直接進入下午的比賽,剩下的八十人也到下午比賽決出前二十名;后六百二十五名決出后三百一十二名,再從剩下的人中決出八十八名,這四百人人也到下午比試。
上午的比賽就是如此,至于大多人數不是兩萬的也如上面那般。下午的比試就是從前一百名中決出前二十名,后四百名中決出后四百名。
每次月末的比試都會出現上百名黃衣師傅來維持秩序,從而保證大比的秩序。
不管是力爭前二十,還是為保不落入后二百,都是事關自己前程的事,所以下午的比賽要比上午激烈的多。
徐陽第一次參加大比,就到了前一千二百五十名,可惜終因交手經驗太少而落敗。如此,每經一次大比,徐陽都往前一步,在經過了五個月徐陽就打到了前一百,風頭一時無兩。
又過了四個月,徐陽每次都在前一百名內,可是每次都到八十進四十落敗。雖惹人懷疑,可徐陽此時風頭正盛,前途一片光明,也沒有人出來說什么。
今天又是大比的日子,八十進四十,徐陽對敵也是一用刀的。就在那鐵鷹侍衛以為能輕松取勝時,徐陽拔出黑影猛地往對手斬去,那鐵鷹侍衛感到雙手一麻,手中刀“嗖”的飛了出去,待到回過神了,徐陽的刀已經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四十進二十時,徐陽遇到一個使一雙硬鞭的,在連劈對手二十幾下時,對手認輸。
到了前二十名就會升為紫衣,可這并不代表比試結束了。就好像黑衣侍衛被分為專心修煉的、巡邏的、外派的、家族護衛團的等等,紫衣侍衛也是有差別的,名次越靠前對以后就越有好處。
二十進十,徐陽的對手是一個使雙槍的,和其斗了一百多招。憑借內氣轉化快的特點,賣了個破綻,引得對方露出胸口要害,方才取勝。
十進五,徐陽的對手又是一個使刀的,只經過幾十回合,就發現了對方一破綻,從而取勝。
五進三時,卻遇到了朱正,朱正一上臺就認輸,徐陽輕松獲得前三。
剩下三人,除了徐陽,兩個都使的劍。徐陽平時多和朱正比試,對劍法也算了解,在付出小腹一點小傷后,奪得了頭名,徐陽算是為自己的十八歲生日帶來了遲到的生日禮物。
就像張典說的那樣,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徐陽就像羽毛豐滿的雄鷹,不飛則以,一飛沖天。
第十一章&
朱元昌
一晚的喧鬧很快的過去了,那些道賀而來的人也漸漸的散去,人走茶涼之后,徐陽盤膝坐在床上,靜靜地想著以后的打算。
一入豪門身不由己,這句話不只是對那些嫁入豪門的女子而已,像徐陽這些相當于賣身給世家的人來說就更是如此。要么一事無成,永遠沒有出頭之日;要么獲得賞識,等待以后飛黃騰達之日。隱忍幾個月才打進前二十就是等著能夠一飛沖天的機會,這次以十八歲之齡獲得月末大比第一,肯定會得到重用,那么以后想有所成就,就事半功倍了。
第二天一早,徐陽正靜靜地在床上調息,敲門聲響了起來。下床開門一看,來人是朱元濤和朱正,問道:“元濤師兄和朱大哥這是來…?”
朱元濤道:“什么元濤師兄啊!現在你已經不是鐵鷹侍衛了,就不用喊我師兄了,以后叫我元濤就行了。”
徐陽連忙道:“不敢,還是叫元濤師兄吧!”朱正在邊上道:“叫師兄卻是不合規矩,小陽,你和我一樣喊元濤兄吧!”
徐陽點點頭又問道:“你們這是來…?”朱元濤回道:“我這是帶你們去見大少爺,本來應該是有個師傅帶你們去的,我把這事要了過來,就當偷偷懶了。”
說完又對著徐陽道:“徐兄,收拾好了沒?重要物品帶走,其他的就不用帶了。”徐陽回應道:“也沒啥可帶的,就這把刀。”
這朱府大的就像一座小城,西邊是雛鷹閣、鐵鷹閣、灰鷹閣、演武場以及家族侍衛團駐地;中間是萬鷹閣、飛鷹閣、禿鷹閣;右邊則是紫鷹閣、金鷹閣、天鷹閣。
朱元濤帶著徐陽、朱正二人來到了金鷹閣,走進一個小院中,朱元濤道:“你二人在這等一會,我去向大少爺稟告。”說完走進一個屋子內,一小會就出來了,道:“進來吧!”
走進屋內,只見屋內:造型精美的紅木桌椅中間點綴著各種造型的陶器,還有各種盆景擺放四周,整個屋子奢華大氣,既顯出富貴又不帶媚俗。
屋子是入門正屋,用作會客之用。此時屋內已經有三個人了,一個白衣青年坐在上位,背后站著兩個紫衣侍衛。三人進來后,朱元濤對那白衣青年道:“大少爺,人我已經帶來了。”
徐陽和朱正看見白衣青年在打量自己二人,連忙躬身道:“徐陽(朱正)見過大少爺。”白衣青年對二人點點頭,轉而向朱元濤道:“元濤,你去看看你娘吧!你也好長時間沒到這邊來了。”朱元濤點點頭應道:“是,大少爺。”
待朱元濤走后,白衣青年對二人說道:“說起來,這是咱們第二次見面了。記得當年在白石城我就見過你們兩個,朱正也算是從我朱家的旁支出來的,而徐陽更是從小在白石城朱家駐地長大,也都算是自己人。你們以后就跟著我,我是不會虧待你們兩個的。”
徐陽和朱正一聽,知道以后要在這位大少爺手下做事,連忙躬身:“謝大少爺。”白衣青年對二人點點頭,然后對身邊其中一個紫衣侍衛道:“田仲,你帶他們二人到住的地方去,順便熟悉熟悉環境。”
田仲領著二人來到紫鷹閣,紫鷹閣和以前的雛鷹閣青衣院和鐵鷹閣不同,沒有整齊的小樓,家山花園中間坐落著一個個小院。來到一個小院,只見小院周邊錯落地有好幾十棟二層的小樓,院子是一個小的演武場,院子邊上還有一些石凳石桌。
田仲指了幾棟小樓道:“那幾棟里面還沒有人住,你們兩個一人挑一個。”看著二人有些沒反應過來,田仲又道:“怎么樣?跟著大少爺以后就享福了,這紫鷹閣咱們這個小院可是數一數二的,你們兩個趕快挑吧!”
徐陽這才反應過來,指著靠近河渠的那一棟道:“我就選哪一棟。”朱正選了一棟中間位置的。
待二人選完,田仲道:“二位師弟,到我那里坐坐去,我給你們說說這里面的一些事情。說起來,咱們以前還打過交道,以后你們有什么不明白的、需要幫忙的只管來找我。”徐陽二人連忙道謝。
三人來到一棟小樓前,打開門走了進去。剛進去,就有一個丫鬟迎了上來,對著田仲道:“少爺你回來了,奴婢去給你沏茶。”田仲道:“過來見過朱正少爺、徐陽少爺,把上次我帶回來的霧隱泡上。”那丫鬟對著徐陽二人俯身道:“見過朱正少爺,見過徐陽少爺。”說完到一邊去沖茶去了。
徐陽第一次聽到有人叫自己少爺感覺怪怪的,跟著田仲在客廳中間的桌子邊坐下,只聽田仲道:“咱們在大少爺手下做事,每人都有一個貼身丫鬟伺候衣食,這些丫鬟都經過訓練,保管伺候的你們舒服。”說完對著二人古怪的一笑,接著說道:“而且,每個人的丫鬟都是完璧之身,你們如果有想法,她們絕對非常樂意獻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