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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跑過來的四個亂軍百人將做了一件很出乎意料的事情,讓公孫策三人著實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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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兵臨縣城
“我等愿降于將軍!”四名亂軍百人將顧不得身后追兵,直接拜倒在公孫策面前。公孫策楞了一下,可虎符沒有愣,公孫策只覺得懷里虎符突然發燙,面前的四名百人將就開始變化,轉眼就變成了四個雄壯戈兵!
百人將轉化的戈兵,全部都白銀三階,轉化完畢紛紛起身持戈進入公孫策的隊伍里。公孫策暗想自己是不是身懷王霸之氣,虎軀一震再震,可能連眼前的這些涼軍都會投入自己麾下?
涼軍在幾個百人將的指揮下,組成戰陣對公孫策發動了突擊。三排戈兵亂戈絞殺,瞬間放倒十幾名涼軍,余下的涼軍沖過了戈兵的防線,即將近身。公孫策和劉威各自借住五六個,并指揮戈兵邊戰邊退。
“郭亮!該你了!”公孫策猛一交戰,只殺了兩名涼軍,就被亂刀砍來,不得不退。退入戈兵重建的防線里,對郭亮吼一聲。郭亮扛著旗幟帶著三名騎兵,縱馬直沖,涼軍哪能抵擋得住,直接被郭亮鑿了個對穿。
涼軍一名百人將帶著幾十個殘兵部成兩排,防范郭亮的騎兵。不想郭亮直沖進小河村,找到中心點,一把將旗幟插在地上!一個個大秦軍魂蘇醒,不等這些軍魂爬出來,郭亮又帶著騎兵殺了回來。
郭亮快馬來去一個回合,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公孫策所在的戈兵陣線就往后推了二十米!殘余戈兵只剩三十來個!這伙涼軍發動的突擊,打的公孫策節節后退,如果不是麾下是符兵的話,早就潰散了。
涼軍本以為郭亮逃了,后方專門阻擋郭亮騎兵的那個百人將又帶人殺了回去。不想現在郭亮四騎狠狠從后面沖了進來,奔騰的戰馬直接撞飛十來個涼軍。涼軍進攻的陣形直接陷入混亂,郭亮也沒討到多少好處。
手下三名騎兵直接變成兩名,另一名被摔下戰馬,手里長戈也不知道丟到那里去了。剛剛起身就被周圍涼軍亂刀加身,死于非命。涼軍顧不得公孫策,將郭亮三騎圍在中間,想滅了騎兵再說別的!騎兵對他們的威懾力很大,盡管只有寥寥幾個!
公孫策哪里能讓他們如愿,指揮戈兵撲上去,他更是雙手持戟大肆砍殺。青龍戟也算給力,雖然是技巧型兵器,可砍殺的時候不比大刀差多少。郭亮掌中馬槊左右刺擊,又有兩個戈兵拼死護衛,一時倒也安全。
涼軍百人將聯手殺向郭亮,郭亮縱馬避開,撞開幾個涼軍,就被百人將追上。百人將一刀砍空,沒有砍到郭亮,卻砍斷了一條馬腿。戰馬噗通倒地,郭亮一條腿也被戰馬壓在馬腹下,急切間竟然拔不出腿!那百人將兩步沖到跟前,一張枯瘦的臉露出嗜血的微笑,舉刀就砍。
郭亮抬頭望著百人將高舉的戰刀,還有戰刀之后的整片蔚藍色天空。“小的時候天好像就是這么的藍,好美麗,我怎么現在才發現呢?”他覺得自己錯過了很多美好的東西,可惜現在才發現,是不是有點遲了呢?
“小子,沒嚇傻就隨我殺出去!”公孫策干啞的聲音出現在耳際,郭亮回神才發現,那個高舉戰刀欲劈殺自己的百人將胸口出現一個恐怖的傷口,流出的黑色血塊落在地上,開始腐化。腐化時輕微的哧哧聲在郭亮耳中竟然是如此的美妙,乃至百人將胸口的傷口,腐肉夾雜黑色血跡,都顯得無比美麗!
將腿抽出來,郭亮才發現腳脖子扭傷了,瘸著一條腿去幫助公孫策。因為公孫策已經被三個百人將夾擊,情況十分危急。劉威也沖了進來,從后一槍挑死一個百人將,余下兩個涼軍百人將轉身帶人就跑,不想小河村沖出來一百左右的秦軍!
他們絕望了,他們想投降,一個百人將剛跪下,就被公孫策跟上去一戟搠死,另外一個半跪不跪之間,被郭亮一槊擊穿脖頸。余下涼軍似乎陷入了驚慌狀態,很快被公孫策等人聯手秦軍絞殺!
劉威抹了一把汗,才發現自己手掌受傷,傷口遇到汗水刺激的他將吐在嘴邊的疑問變成了一聲悶哼。那邊公孫策替郭亮將腳脖子掰正,脫掉了上身穿的戰術背心,背心一把摔在地上,取出酒精為自己腰腹部的一條刀傷消毒。
劉威也拿酒精替自己消毒后,一邊包扎問道:“他們要投降,為什么還要殺?你的符兵損失了三十多個,有這些涼軍補充,不是剛好么?”
公孫策指著剛剛離去返回小河村的秦軍說道:“有這幫家伙在,搞不好這些投降的涼軍就直接成了大秦的戰俘,除了給我一點軍功外,還能有什么?”還有一個原因他沒說,那就是他一戟搠死的那個百人將,就是砍傷自己的百人將……
軍功只要斬殺就會有,公孫策直接就在虎符上表示出來。劉威和郭亮的軍功,冥冥之中自有一股意識在計算,沒人能夠抹除。除非他們犯了大秦律令,不過大秦現在才有幾個管事的?現在唯一的律令就是不要自相殘殺!
公孫策他們惹不起那些秦軍,就是因為這些秦軍代表的就是大秦。不像公孫策等人,只是類似與雇傭軍一樣的存在。他與劉威還有現在的郭亮,家眷都在大秦的掌控范圍內,這就是最大的牽制!
懷里的虎符再次進化,公孫策爵升第四級不更,成為統率百人的屯將。他這一戰大概收獲了七百的軍魂,消耗了五百軍魂,虎符將他的符兵缺額補齊,同時還傳給他一道信息,那就是符兵之中如果沒有產生百人將,他最多只能統率這一百人!
一百名持戈符兵,赤銅二階七十人,白銀二階二十五人,白銀三階五人。他估計白銀三階突破后,就會產生符將。符將已經初步具有簡單的智慧,有了符將公孫策手里的符兵才能擺出一些復雜的戰陣。
中午在小河村吃完飯后,公孫策休息了一會。下午四點才帶人朝縣城前進,這里距離縣城四公里左右,一個小時就能到達。這次小河村的秦軍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九匹挽馬,和殘存的一匹戰馬拉著五輛馬車裝著輜重。多少也讓公孫策等人感嘆了一下,歷史上秦軍接連發動幾十萬大軍攻城略地,重視后勤補給不能不說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縣城的地圖已經被他們翻爛了,這是個常駐人口十萬左右,加上附屬鄉鎮將近三十萬的縣。打下來復活的秦軍數目肯定不是一個小數字,公孫策所能獲得的軍功肯定也不是一個小數字。與此相對應的就是,縣城也不是那么好打的。
就已古鎮為例子,雖然古鎮特殊了一點,可他能一口氣復活五百軍魂,按照古鎮和縣城人口比例來說,怎么縣城也要復活兩千軍魂。而且古鎮雖然特殊,可魚士疾就有一千四五百的人,放到縣城,這里的敵人怎么也要翻一倍才對!
“縣城不是兩三下就能打下的,所以我打算用計!”縣城外,公孫策等人再次組建了一支騎兵隊,所選騎兵都是白銀二階的精銳。因為這些由魚士疾親兵轉化的符兵級別比較高,身體素質也不錯,又都有騎術經驗,完全可以轉職騎兵,不能轉職的原因就是公孫策沒有可供符兵騎乘的符馬。
劉威已經將手上的繃帶拆掉,他現在身體素質完全就是常人兩倍,恢復能力更是好幾倍。傷口已經結疤,再纏著繃帶會影響戰斗能力。他摸著臉頰兩側的淺淺一層短須想了想說道:“讓我猜猜,你該不會玩調虎離山之計吧?”
看到他摸胡子,公孫策也有點不爽,他的胡子本來就長勢兇猛,這才幾天沒刮,也是短短一層密密麻麻的覆蓋在下巴處。不由的也摸起了自己下巴上的胡須點頭說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將他們引出來,引到地勢有利于我們的地方后,我們慢慢虐殺他們。如果撐不住,再由郭亮帶騎兵去縣城里面插旗!”
“沒有城墻的時代就是好啊!只要把大秦的旗幟插上,復活幾千秦兵,這一戰我們就贏了!”公孫策的聲音怪怪的,讓劉威和郭亮好像看到一天明路,以后的縣城似乎都是非常好打的!只要用上這種辦法!因為這個年代不會有城墻,就是城市里面的街口要逐個攻破,才能進入城市腹心地帶。
“如果符兵都是騎兵就好了,行軍速度快,攻城占地很有優勢!”郭亮也摸著自己光溜溜的下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估計這個想法最重要的就是全騎兵,他已經喜歡上帶著騎兵在戰場上奔襲的快感,更喜歡縱馬將敵人撞飛時的刺激。
“騎兵是好東西,附近有沒有馬場?”公孫策突然放棄了剛才的想法,調虎離山之計雖然妙,可自己卻獲得不了多少軍魂。只能獲得軍功,但沒有符將,軍功升上去,手下符兵也不會增加。
郭亮一雙眸子放著光亮,連連點頭說:“有!距離這里十公里有個小牧場,起碼有五六百匹的馬匹!我家以前喂養的馬匹,都是在那里出售和配種的!”他已經看到一百騎兵在大群的步兵里馳騁,像割草一樣收割步兵的性命!
沿途的村落估計民眾都逃到了縣城或鄉鎮,所以公孫策很放心的郭亮帶著九名騎兵去將馬趕回來。馬匹只要有頭馬帶頭,遷移起來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郭亮走后,公孫策和劉威帶人將馬車推到路旁的果林里,并躲藏在里面。兩人吃了幾個蘋果,便開始閉目養神。
第十六章 騎兵威武
果林里,公孫策再次進入意識星空,這里土地已有方圓八畝。令他想不到的是八畝荒蕪已不復,小溪縱橫,青草及膝。黛姬一襲白袍正在喂養一匹赤紅色小馬駒,看到他的身形凝聚,小馬駒草也不吃,撒著歡小跑過來。
四蹄踩踏,昂首信步,小馬駒有著說不出的神駿。舔著公孫策伸出的手掌,對他極為依賴。觸摸到小馬駒,公孫策只感到一道信息從小馬駒身上傳出,信息很少,只有一部分乘騎在馬上如何作戰的經驗,余下的信息就是介紹小馬駒的,很簡單,兩個字:赤兔!
黛姬丟了手里青草,在小溪邊上洗著手,對走過來的公孫策埋怨道:“忘恩負義的小家伙,拔草喂他,吃飽了也不給點反應,給你賣萌去了……”公孫策坐在小溪邊,他知道這些小溪淺渠都是黛姬挖掘,只是笑笑。
“弟弟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黛姬擦完手,扭頭問道。意識星空自從五德齊聚之后,就有了空間和時間的概念,雖然和外界不同步,可她多少能觀察出外界此時才是下午。因為意識星空頂上火德所化的火球燃燒的很是旺盛,北斗七星若影若現。
公孫策有不少疑問,都需要黛姬給他解釋一下,直接問黛姬:“姐姐,對于虎符和符兵你了解多少。我現在要挖掘出虎符更多的功能,可我對它一點都不了解?!彪S后問了符兵升級轉職還有符馬制作的問題。黛姬對虎符自然很了解,她就是被虎符鎮壓而隕落的。
黛姬三言兩語就替公孫策釋疑解惑,虎符的升級離不開殺戮和軍功。符兵也是這樣,符兵通過殺敵升級和轉職,符兵也可以獲取軍功。符兵也是可以有爵位加身的,不過這些爵位只能賦予他們指揮能力,和指揮的知識。符兵的爵位,只能通過斬殺敵人甲士和將領來升級。
所謂的甲士,和商鞅改革中的甲士一樣。并不是敵人穿甲的士兵,而是軍官!一個秦軍并不是斬殺敵人一個士兵,就能進爵公士的,而是要斬殺對方軍官!不然秦國有多少土地,都不夠給公士封賞的。
軍官是一支軍隊的核心,只有斬殺敵人的軍官,才能真正削弱敵人的軍隊戰斗力。要知道戰國以前的春秋時代,戰斗是士的特權,平民都沒有資格參與的一種游戲,更別說奴隸什么的了。
士和士之間的戰斗,是很講規則和公平的,可以參考西方騎士之間的決斗。是不能用陰險計謀的,這在當時是一種很卑鄙的做法。相互戰斗打不過可以逃,為此有兩個很出名的故事,被黛姬講給公孫策,公孫策表示難以相信。
第一個就是五十步笑百步,雙方戰斗,一方打不贏可以逃,卻不能求饒,求饒是很丟臉面的事情。只要和追兵拉開五十步的距離,對方就不能再追擊。那時候的士和士之間的戰斗,一般很少殺戮,都是俘獲對方,換取贖金和名譽。所以戰場上一方戰敗,士為了避免被俘獲都會逃跑、
其中一個跑了五十步,另一個跑了一百步,前者笑后者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他熟知規則,邊跑還在計算與后面追兵之間的距離,拉開五十步距離就停下了。跑百步那個純粹就是嚇傻了,不顧一切的跑,甚至有可能把跑了五十步的那個戰友也當成了追兵,見對方停下,他才停下,中間剛好也是五十步左右。跑五十步的士能嘲笑跑百步的士膽怯,就是這個原因。
只是后來兩人的行為都算不勇敢作戰,都被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完全就是兩個不同時代背景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好像過去的一些事情我們總是難以理解,就用現在的標準去看,難免會南轅北轍,似是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