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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來，黎塞留下意識的吞咽著，直到結束。

被放開頭的黎塞留趴在地上干嘔著

漢斯在旁邊整理好衣服，看著快要虛脫的黎塞留「沒事吧」

「沒……沒事」黎塞留爬起來穿好衣服「又不能射到別的地方，會被發現，

你的小嘴就成了最好的射精地點了~」漢斯一副責任不在我的態度黎塞留擺了擺

手「我先走了……你半個小時之后再走……別被發現了」

漢斯點點頭「圣誕快樂，黎塞留」

「圣誕快樂」

在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兩個沒見過面，停火持續到一月一日，那天晚上，他

們兩邊的人被集合在一個小廣場上，牧師為他們做著祈禱漢斯看見了在一邊發呆

的黎塞留，他走了過去，黎塞留也發現了他「明天早晨我大概會感嘆美好時光只

在昨日」

漢斯看著自己的士兵搖了搖頭

「再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啊……」黎塞留也感嘆著兩個人站在一起，看著

遠處被雪覆蓋的地面……

「黎塞留團長？」

「有人來找我了」黎塞留看了一眼漢斯漢斯伸出了左手，黎塞留自然明白他

要干什么，摘掉白手套，也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他們握在了一起「祝你好運，我

是不會留情的，我們深海必定贏得這場戰爭」

「也祝你好運，為了我們的戰友和家鄉，我們不會輸」

漢斯笑著搖了搖頭「我欠你一杯，戰后記得找我」

「我會的」黎塞留放開了手，她轉過身去，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在

包里找到一個盒子，扔向了漢斯「新年禮物，接著」

漢斯穩穩地接住了那個小盒子，放進了自己大衣的口袋里，實際上，他不對

再次見到黎塞留抱有希望。

……

戰爭持續到第二年，那年的圣誕節，雙方只停火了一個下午……

第三年……那一年的12月25日，光深海，炮擊就消耗了100噸彈藥這幾年里，

漢斯帶著他的團活躍在戰場的各個地方，但如他所料，他再也沒見過黎塞留，或

者說他沒見過那個黎塞留第三年中的時候，他們曾經俘虜了一位黎塞留，她是突

擊隊隊長漢斯盯著她看了一會，然后嫌棄的皺了皺眉，毫不留情的給了她頭部一

槍，血液和腦漿噴射到墻上「送去食堂」他只說了這一句話那天晚上，他們吃的

燉肉，具體是什么肉……誰在乎呢

時間轉眼到了第四年末，12月24日漢斯看著手里的電報出神……他們失敗了

……旗艦讓他們在25日撤回駐地，撤出這個他們奮戰了四年的地方，漢斯叫來傳

令兵，把收拾東西這個命令布置下去指揮所的燈發出了昏暗的暖光，漢斯忽然想

起了那個黎塞留送給自己的禮物，那是片磁帶，但是他從未聽過。

現在，他終于有了時間，陣地上靜悄悄的，再也沒有那些讓他頭疼的戰術安

排，漢斯感覺現在是自己四年來最放松的時刻，他把那卷磁帶放進了播放器，為

自己點上了一根煙，他半瞇著眼睛靠在墻邊

Времяпришло，иярасстаюсьсвами，друз

ья，時間已到，我要離開了，朋友們。

Слезывглазах，ноихнебоюсь，удержать

ихнельзя。

眼淚奪眶而出，但我不會害怕，也不會逃避。

Скольковсегоздесьпережитьвыпалона

м，離開這里我們經歷的一切，Нет，никогдамненезабыт

ьАганистан。

不，我們絕不會忘記阿富汗。

Незабытьдрузей–однополчан，絕不離開彼此，

戰友們，Дружбыянадежнейневстречал。

牢固的友誼永不褪色。

Все，чтоздесьпережил，這這里一切，Какборо

лсяижил，生活和戰斗的記憶，Незабуду，друзья，ни

когда！

永不忘記，朋友，永不！

Каждыйизнасденьотодняждетэтотчас，

我們日復一日地站崗執勤，Грустнымнасталондляменя

толькосейчас。

你我都曾經歷巨大的苦痛。

Полкбоевойсталкакродной，нашидела，

我們戰斗為了理想，也為了家鄉]Памятьонихувезуяссоб

ой，сохранивнавсегда。

這在我的記憶里，永遠保存。

Незабытьдрузей–однополчан，絕不離開彼此，

戰友們，Дружбыянадежнейневстречал。

牢固的友誼永不褪色。

Все，чтоздесьпережил，在這里一切，Какборо

лсяижил，生活和戰斗的記憶，Незабуду，друзья，ни

когда！

永不忘記，朋友，永不！

漢斯安靜的聽完了整首歌，他的心情有些復雜，這首歌聽起

來就像是黎塞留

對他的嘲諷一樣，不過此時的他也沒有資格說些什么，畢竟明天他就真的要離開

這個地方……

12月25日

漢斯的人開始撤退，她們跨過一座大橋，只要到了對岸，艦娘的追兵就追不

上來了漢斯去了后衛部隊，他帶人阻擊著艦娘追兵，她們推進的速度非常快「團

長，我們的人已經全撤走了」

漢斯聽到無線電里傳來的聲音，松了口氣「姑娘們，走了，我們回家」

他是最后一個通過橋的，此時艦娘離橋不到70米「引爆！」漢斯大聲命令著

身邊的工程師……

隨著一陣爆炸，橋塌了下去漢斯望著那段廢墟出神「可惜，真是一座好橋」

懸崖的另一邊，此時追擊漢斯的團的正是四年前的那個黎塞留她透過望遠鏡，

看著那座已經塌了的橋，嘆了口氣「我們失敗了，可惜，真是一座好橋」

……

在那之后，人類和深海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邊境線維持原狀……

15年后

一個老人坐在長椅上，長椅下面的正是15年前發生了無數戰斗的那片土地

這恰巧又是一個圣誕節

他捧著從保溫杯里倒出來的熱咖啡，看著滿天的雪花，思緒回到了19年前的

那個圣誕節

此時一個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先生，我能坐這嗎？」

「不，這里有人……？了」漢斯不耐煩的回答，直到他看見了那個女人的臉

「好久不見，黎塞留，咖啡還是茶？」

「咖啡吧」黎塞留坐在了漢斯旁邊「明智的選擇」

……

看著穿著一身元帥服的黎塞留，漢斯忽然蹦出一句話「你現在也是元帥了啊」

「是啊……快十年了，你呢？」

「一樣，現任旗艦是我的老部下」

他們聊了很久，直到天黑「我該走了，再見老伙計，明年見」

「明年見，漢斯，我在這里等你」

……

兩年，三年，四年，都是如此第五年，漢斯看著急急忙忙的黎塞留有點奇怪

「怎么了？」

黎塞留看著漢斯，遞給他了一個小盒子，里面是一枚勛章「金星？老伙計，

你這可是一份大禮」

黎塞留搖搖頭「對于我來說……沒用了」

漢斯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待不下去了么？你可以加入深海」

黎塞留盯著漢斯「謝謝你，老朋友，不過我不會加入深海的，無論是以前，

現在，還是將來……我該走了，有人監視我」

漢斯只是揮了揮手「希望……明年還能見到你」

黎塞留轉過頭來，對他笑了笑「我爭取」

……

兩天后，漢斯在報紙的一個角落看見了一條新聞黎塞留元帥于12月25日逝世

一時間，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他通知了秘書，深海全境降半旗三天，他本人也寫

了一篇長達2萬字的悼文紀念黎塞留「她是一個可敬的對手，算是我的老朋友了」

……

因為身份的特殊性，他無法去墓地拜訪自己的老友，只得托使館的人替自己

去……

這一切都要從四個月之前說起

第二任總督決定要搞港區改革，因為戰爭結束了十幾年，政府已經無法負擔

巨大的軍事開銷，國內反對戰爭的呼聲也越來越高，大部分港區轉為了安保集團，

還有的一些艦娘進入了工廠，當然，這些都是私有的，提督們被承諾有巨額的賠

償金，這一切看起來都很好，但是黎塞留敏銳的發現了問題，這一切都是騙局，

賠償金只會給原定的一個零頭黎塞留是從第一任總督時代走過來的，她不允許這

種背叛發生很快，她找到了自己曾經的一位下屬俾斯麥，她現在是衛戍部隊的總

長，和黎塞留一樣，他也是從第一任總督時代走過來的，她很爽快的答應了黎塞

留的請求

12月19日

第二任總督臨時出國，黎塞留宣布成立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稱第二任總督

倡導的港區改革政策已經走入死胡同，國家處于極其危險的嚴重時刻。委員會連

續發布兩道命令，要求各級政權和管理機關無條件地實施緊急狀態，衛戍部隊的

裝甲團被部署在街上反對派拒不服從緊急狀態委員會的命令，號召舉行政治罷工，

抗議黎塞留等人發起的行動。

街上到處都是提督，他們不少都想要那筆巨額的賠償金，他們擋在裝甲部隊

前面

兩個報告被送到了黎塞留的辦公室

艦娘沒有對提督們開火，部分艦娘已經叛變，第一集團軍正開回首都這兩個

問題，不管是那個，對黎塞留來說的極為棘手她猶豫了，她當然可以下令讓艦娘

們開火，但那樣的后果是毀滅性的，內戰必

然爆發，而她們的力量還不足以對抗

即將到來的第一集團軍……

三天時間，她們失敗了，第二任總督緊急回國，第一集團軍如期到達首都黎

塞留被「保護」起來，其實誰都知道那是軟禁，俾斯麥作為兵變的帶頭人，被處

以死刑幾天后，12月25日，黎塞留溜出了自己的辦公室，把自己那枚金星勛章送

給了漢斯，這是他們兩人見的最后一面

12月26日

黎塞留寫了一封長信給第二任總督

「一定會有人為港區改革負責的」這是這封信的最后一句話和這封信一同放

在她辦公室桌上的，還有200元錢，這是黎塞留讓秘書還清她在食堂的欠款的早

上9點，黎塞留把自己洗的干干凈凈，換上了一套新軍裝，她沒有戴勛章，她認

為自己不配黎塞留用窗簾套在了脖子上，靠了下去，隨著窗簾越來越緊，黎塞留

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她的青筋暴起。

「咳咳咳……好難受……不能呼吸了……」她掙扎著，雙腳亂踢著，雙手緊

抓著套在脖子上的窗簾「要死了……好……好舒服」她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快感

……

……

黎塞留被巡邏的守衛發現在辦公室里用窗簾自縊身亡

她的葬禮只有幾個戰友參加，官方沒有做出任何哀悼行為，甚至連一封小小

的悼文都沒有最終改革實行了，那些曾經攔在裝甲部隊前面的提督也終于嘗到了

苦果，港區破碎，只是零頭的賠償金……

幾年后，隨著港區的開放，沒人在乎你是否是深海，漢斯終于去到了那個墓

園

他看著那個上面僅僅寫著黎塞留元帥葬于此地的墓碑眼淚不經意間流了下來

「抱歉，老朋友，我來晚了」他拍了拍墓碑忽然天空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

漢斯抬起了頭，一個直升機正吊著第一任總督的雕像朝著夕陽飛去

漢斯嘆了口氣

「再見，老朋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