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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熙先是遲疑,將懷瀾的狀況掂量片刻,方點頭道:“你們做便是了。”
段氏便一聲令下,“燙!”
“呃啊——”
內侍們將浸滿了酒液的布巾死死貼在懷瀾已經沒什么毛發遮蔽的下體處,脆弱的花瓣頃刻間便成了紅彤彤的兩片。
那是滾燙的烈酒,貼在女人身體最嬌柔的所在,懷瀾眼淚汩汩而落,口中只剩下幾句破碎的“不要”和“住手”。
段氏敲打道:“外面有什么要緊,細燙燙里頭殿下要賞環那處!”
內侍們依言將外陰撥開,猝不及防看見懷瀾尚未愈合的處子穴,上頭還有后來被華熙拿皮鞭抽出來的紅腫瘀痕。
繩索之下的懷瀾掙扎得更加厲害,他們忙收回目光,低低地啐幾聲“遭女人破了身的小娼婦”,又從滾燙的酒液中撈出一塊新的布巾,略擰干些貼上去。
“啊——!!!”
這回的叫聲之慘烈不同以往,華熙抬眸一望,見懷瀾私處已經通紅一片,幾乎被燙成一塊爛肉。而只被自己寵幸過一回的小穴口,正顫巍巍地縮著,尿口處被燙得厲害,險些沒憋住尿出來。
她拿了那張身契,緩緩展開,輕飄飄舉在懷瀾眼前,問:“瀾兒,念嗎?”
懷瀾痛得失神,略有遲疑,她便下令叫“燙”。
“不不…不要!”
懷瀾這才領悟,在華熙的命令面前,她連緩過疼痛的空閑也不該有。
“軍…軍奴懷瀾,充沒為奴……”
她一邊抽噎著念自己的身契,身下的內侍們一邊拿酒燙她,只是略比方才好受一點,若聲音稍為模糊,便又要承受那滾燙的酒。
“身歸、公主華熙。”
實在受不住了,好燙……要、憋不住了。
“嗚啊、華熙、華熙!”
華熙對她身體反應了如指掌,更樂得聽她叫著自己哀求,在她頭頂那方蹲下來,低頭以額觸額,哄道:“沒關系,你尿,我又沒要你憋著。”
就好像在進京一路上,霍山常對她說:“沒關系,你吃,我又沒要你餓著。”
懷瀾崩潰地哭,一邊繼續念,一邊難堪地、被燙到失禁。
“賞罰、買賣,悉憑…悉憑處置。”
幾乎透明的尿液汩汩地淌了一地,浸透了內侍們的衣角,他們沒人敢動,懷瀾卻羞憤欲絕,直欲將臉埋進頸窩。
華熙將她臉掰正,道:“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