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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瀾沒有反應。
霍山瞇了瞇眼,不知從何處掏來一個竹制夾子,直接順著她衣裙摸進去準確一夾。
“——啊!”劇烈的疼痛讓懷瀾瞬間清醒過來,下身痛得讓人冷汗直流,是...是......
霍山狡黠地眨眨眼:“殿下,幫你復習一下,哪兒能讓你爽。”
這下再也不敢瞌睡,所幸此處距霍山的住處已經不遠,但下車時懷瀾還是疼得幾乎站不住,那脆弱的小紅豆已經被夾子夾得麻木,但行走間偶爾被拉扯到就疼得鉆心。
一路在車里昏昏欲睡不辨日月,下了車才發現已經傍晚。懷瀾在昏暗的天色下抬頭一看,巨大華麗的府門掛著一副匾,金粉描了三個飄逸的大字——“一溪月”。
她正疑惑將軍府名怎么如此怪異,門中已快步走出兩個人來迎,是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還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
那女孩兒看起來性子十分活潑,見了霍山便撲上去抱著,剛想張嘴叫一句,卻被霍山捂著嘴推到一邊。
倒是那個五六十歲上下的男人,盯著懷瀾看了好長的一會兒,喃喃地念叨:“你...你是......”
“元溫,”霍山及時把他的話打斷:“今夜只我一人回來,記得先別聲張。還有,帶她下去洗漱,再送來我房里。”而后看了懷瀾一眼,視線在她下身停留片刻,將她身上鎖鏈的鑰匙丟給管家,徑直向府里另一個方向去了。
元溫沒多問身份的事,懷瀾被領著七繞八繞地進了一處屋子,解開她身上桎梏的鑰匙被隨手丟在她腳邊,她低頭默默地將折磨了自己月余的東西拆下,又被勒令脫光衣物。
元溫雖然年紀大得夠當她父親,但畢竟還是陌生男子,懷瀾顫抖著不肯,元溫頗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揚聲叫方才的小姑娘進來:“絲言,看著她洗。”
而后轉身出去了。
名叫“絲言”的小姑娘十分不見外,抬手就扒了懷瀾的外衣,又將她下裙一扯,頃刻間懷瀾就一絲不掛地被她塞進浴桶中。
“啊,”懷瀾伸手想去摘下折磨她一路的竹夾,卻被絲言勸阻:“勸你別自作主張,姐...她會生氣的啦。”
懷瀾抿著唇,還是想把它取下來,在另一個小姑娘的目光中,她實在沒法戴著這東西洗澡。她嘗試著在竹夾尾端捏了捏,可被夾了頗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