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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19日
和E分開那段時間,我們都挺難過的。兩人都是動了真情的這我相信,但是眼前的現實就是我們沒法在一起,我的狀況加上異地的戀情,最終還是各奔東西。
當時的狀態還蠻心灰意冷的,覺得交女朋友動了感情,最終只有分手的結果,家里那位不可能讓我享受齊人之福,我也不可能奢望女孩一輩子不談戀愛不結婚的跟著我,我什么都給不了,那我自然也沒資格提要求。還不如平平淡淡的嫖,安安靜靜的做一個偽君子,有錢就去,沒錢就歇著。也不用每天發幾百信息,不用到家了和老婆藏著掖著,就怕她“無意”間拿起我的手機。俗話說忘掉上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始下一段,大概分開后的2,3個月里,我開始了無數段,每段一小時的“戀情”。
今天的女主角叫W,像開篇問大大們的問題一樣。我第一次見W的情況是,她是小姐,我是客人。我先表明一下我的個人觀點,從我的稱呼應該能看出,我不會看不起小姐這個職業,我覺得她們掙得也是血汗錢,也是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到今時今日,我也還有幾個關系不錯的小姐朋友,她們說的最多的感受是,每當夜深人靜都恨不得去死,覺得自己不堪,可是現實有各種她們不能承受的壓力。比如替家里還債的,比如湊集學費的,比如為弟弟買房的。比如W,我們在一起之后,她告訴我當時下水是因為父親做心臟搭橋,她實在沒有辦法才做的這個職業。
W是一個關系很好的狼友介紹的,當時他托我給他剛畢業的親戚介紹一份工作,我順手塞進了公司的其他部門。他很感激,有一天和我說,最近他常合作的經紀那新來幾個質量不錯的女孩,接著就發來幾人的照片,我一下相中一個白頭發的女孩,我說我要這個,我還沒上過這么潮的女孩。
第二天,利用午休時間,我早早溜出公司,在最近的酒店開了個鐘點房,等待女孩上門。到了約定時間,接到電話說電梯需要刷卡,叫我下樓去接。見到W的第一眼,從身份角度我的反應是,值了。白色的長發,大紅色碎花的連衣裙,最吃驚的是身高居然和我一樣,因為在電梯里我們相互打量的時候,完全是平視她的眼睛,我還開玩笑說,幸好你沒穿高跟鞋。她一下笑了,說她一般不穿高跟鞋,走路別扭。
進屋洗澡做愛就不詳細展開了。
完事之后,我和她說,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后我們私下聯系,原價(因為真的很超值,值到我都不忍心砍價的地步),不讓經紀掙那份差價。她欣然同意了。當時的我只是覺得性價比太高,注定以后會漲價的節奏,趁現在多約幾次,以后熟悉了她也不好意思跟我提價,沒有動其他的念頭,但是不知道什么樣的心理作祟,我沒有把W的信息分享給其他狼友。
過了幾天,正值周五。相同的時間相同的地點,我又約了她。第一次見面,不可避免的會有一些尷尬和局促,第二次就明顯緩解了很多。我把從日本愛情動作電影里學到的所有體位都試了一遍,甚至還有里經典的回形針姿勢,這一次做愛大有食髓知味的感受。不過像之前提到過的,因為個人體質原因,對套無感,如此刺激之下我都沒有射的欲望。大概是時間太長,她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說是的,我這人戴套就不舒服。她遲疑了一下,把我推倒,摘掉套就坐了上來。我也是精蟲上腦,心想你都不怕我怕什么,為了爽管她呢。當然,我沒有內射,從小的經歷,我習慣了體外,這么多年也沒意外造人。
結束戰斗休息的時候,我問她你不怕嗎,她說口的時候她就偷偷觀察過,如果有病的話其實挺明顯的,而且味道也會很重,她判斷我沒有。我說你不怕我射在里面嗎,她說如果真射進去了就只有吃藥了,不過以后不可能再見我了,我讓你無套你還不知足嗎。我訕訕的笑了下,心想好險我長期體外有豐富的斗爭經驗了,不然W雖說不能拿我怎么樣,但是以后注定是一別兩寬了。我又忽然驚醒,我在擔心什么,不見就不見唄,還有大把漂亮年輕的女孩的等著賺錢。
往往人的第一反應最為真實,從那天起我和她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有過嫖的經驗的大佬應該知道,大多小姐是沒功夫和你閑聊的,除非你要約,她會和你聊聊時間安排。具體每天都聊些什么,我現在記不清了,只記得一段特別逗的對話。因為她的微信名是一串英文,我就問她,該怎么稱呼。她回了我一個連名帶姓的全稱,看得我都愣住了,一般小姐不是都有個藝名嗎,比如冰冰程程安喬貝貝之類。我疑惑的問,這是你真名?她說對啊,我一陣無語,心想這孩子肯定是新人,傻子都不至于傻到這地步。
過了一周,之前提到的狼友,他的親戚順利通過面試入職了我在的公司,為了表示感謝,他們想請我吃飯。我鬼使神差的問他,可以叫上W嗎,他說行。這是第一次我和W見面不為了做愛,我潛意識里想把我們的關系往正常的關系上引導,我自己都能意識到我在一點點走偏,但是根本控制不住。飯局上,狼友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們,趁W去洗手間的時候,他問我是不是動心了,我說是。他說你能接受她的過去,那就在一起試試,如果接受不了那就別害人害己。我嘴硬的說,我也不是什么好人,這種場合認識還能誰嫌棄誰?況且我又不娶她。他只是笑笑,說那我今天就和經紀說,以后W不出單了。我說別,人女孩掙錢咱們管不了,看她自己
決定吧。
(順帶提一句,簋街的花家怡園味道真的不怎么樣,記憶猶新,我再也沒去過這家。)
飯后,W也沒要我送,自己打車走了。我冒著生命危險一邊開車一邊和她發信息,(請大家不要學習,安全第一)問她怎么獨自走了,她說不順路,她還要去掙錢。我一陣惱火,說掙我的錢不也一樣嗎。她說這單大,她快要掙夠了,夠了就不干了。我說你遇到什么了,她說她父親需要做心臟搭橋,家里東拼西湊還差點,實在沒辦法了才下水掙錢。我心想你怎么說我怎么聽就是了,有多少真的多少假的,也與我無關。我忽然有點不是滋味,冷漠的說,那好吧,注意安全。她應該也能感覺到我的變化,說別生氣,一周之內她就上岸。我又忽然有點小激動,說好,我等你。
又過了一周,還是周五。可能因為馬上是周末,這個時間點記得比較清楚,W給我發信息問我能不能去接她。我嚇了一跳連忙問怎么了,她說沒事,就是下班了,想見我。下班?我問道,你還上班呢?她說是呀,你來了再說吧。我說好的,就溜出了公司,來到大紅門附近的一個購物商場。停好車,按照她的指示,在一家賣瑪咖的柜臺找到她。我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她什么也不說,直接就雙手勾住我的脖子(這里我想起一個段子。說170以下的女生擁抱是小鳥依人,170以上的女生擁抱是大鵬展翅,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當時的感受就是這樣,感覺有一團黑影撲來)親了我一下,說走,回家嘍。非常自然的拉著我的手招搖過市,穿梭在人群里,看得出她非常的開心。跟著導航,我第一次去到她住的地方,是某學校附近的集體單身公寓。雖然很小,但是布置得十分少女,粉粉的紗簾,粉粉的床單,地上還有一個超級大的毛絨熊,后來我抱起來過,比我還高大的一只熊。
她看我一路到現在茫然不解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我呆呆的坐在她的床上,腦子像宕機了一樣看著她。她又笑了一會才說,她是某大學的學生,因為父親手術需要錢,她就在柜臺找了份兼職幫人看店,后來發現兼職掙的錢太慢,手術又不能一直拖著,走投無路只好下水。到今天終于把錢湊齊了,柜臺的工作也不用再去了。還把她的學生證身份證遞給我,我下意識的接過來,掃了一眼:W,20歲,北京人。我開玩笑的說,原來你還是土著啊,就把證件還給她,偷偷齷蹉的又用力捏了捏身份證,感覺應該是真的。她說北京人怎么了,北京還不是有窮人,這病已經把家里拖垮了。我說那你現在怎么想,有什么打算嗎?她說反正錢湊齊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短期應該不會再有特別大的費用了,家里省吃儉用一點慢慢存著應該可以熬過去。
我心疼的把她抱進懷里說,那就好好上學吧。她說,她實習了,學校沒有課了,準備找個正經的實習工作。我又問她學什么的,想做什么工作我可以幫你找找看。她說她還沒想好,得考慮一下。然后遞給我一條粉色的浴巾,眨著眼睛看我。那天我離開的時候刻意沒有再給錢,她也沒有問我要,彼此默契的忽略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