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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etriKo
字數:9009
2021年6月6日
———TheGodfather(教父)
Pt.1薔薇與藍莓蛋糕
「阿門。」緩緩合上硬封皮的啟示錄,閉上雙眼,將手輕輕搭在左胸偏下心
臟跳動的地方。
「阿門。」整齊而柔和的聲音從臺下傳來,一次次在不大的教堂內回蕩著。
陽光穿過七彩的琉璃,灑在布道壇上,一陣淡淡的幽香也彌漫了開來。我知道,
時間差不多了。
睜開雙眼,掃視一遍下面一群低下頭雙手合十的信徒,「好了,謝謝各位的
時間。今天就先到這里吧。」
他們無聲地站了起來,從木制長椅的空隙間穿過,小心地控制著腳步避免踢
到他人或者椅腳。
一個小小的身影低著頭沿著臺階小心地走了上來,我也自然地轉過身面向來
者。
「教父您好……我就是預約過的……」
「哦,藍毒是吧?」我把聲音盡可能放得平緩,平撫著這初次體驗者的不安
心靈。常年穿著深藍色的連帽衫,粉色的頭發也精心梳好,好像是在盡可能隱藏
著自己。
她沒有直視我的眼睛,「嗯……」說罷,兩手默默攥緊了衣角。
在這里繼續僵持是沒用的,我便笑了笑又拍了拍她的肩:「先跟我來吧。」
大概是嗯了一聲,她乖乖跟著我來到大理石的書架邊上。熟悉地在各層中抽
出特定的書本,書架便在低沉的機械運轉聲中打開了。「請進。」
房間內鋪滿了菱形的地磚,一塊黑一塊白,像是國際象棋的棋盤,在日光中
泛著光澤。房間正中,是一張棕紅色的皮質躺椅,旁邊是一把普通的木制椅子。
她一開始竟有些不知所措,有些不安地看著大理石書架在身后合上。「你并
沒說明你大概需要……什么樣的療法呀。我總不能亂來吧?」
她有些刻意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唔……教父,你這里都有些什么療法呢?」
「很多。」我從角落里拉來一輛亮銀色的小推車,打量了一下上面精致陳列
的各種工具。「之前有人讓我給他割腕放了五分鐘的血,也有讓我用注射器針頭
沿著頸窩扎一圈的,也有過來聞了聞熏香就走的。」
「嗯……那我……」她慢慢低下了頭,聲音也小了下去。
「哦。」我踱步到她面前,彎下腰來看著她的眼睛:「是不是……撓癢癢呀?」
果不其然,她被嚇了一跳,「啊這個……」
如果沒有否定,那大概是八九不離十了……其實也是羅瑟(Ruther)之前跟
我講過。
「放心,不會讓你不舒服的。如果相信我的話……」我拿起一旁的軟巾,擦
了擦本來就沒落多少灰塵的躺椅。「就躺上來吧。嗯?」
她還是照做了,動作有些躊躇。「要……脫鞋么?」
「隨意。」
一聲不吭地脫掉了黑色的合成纖維制的運動鞋,她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坐上
了躺椅,順便捋了捋自己的額前的頭發。
「請先放松吧,閉上眼睛。」看著她慢慢躺了下來,我打開了唱片機。隨著
黑膠唱片開始慢慢轉動,悠揚的管弦樂便從黃銅喇叭中傳了出來。
在躺椅旁的木椅上坐下,我也閉上了眼睛,慢慢等待前奏結束。
盡管先前沒有提供過這樣的服務,但我還是感覺朦朧中自己多少懂了一些。
隨著豎琴聲響起,我也悄悄站了起來。她仍然閉著眼睛,神態安詳。繞到她
身后,輕輕將手搭在她的肋骨兩側,開始揉動起來。
「唔嘻嘻……」僅僅是指甲幾次不小心隔著衣服剮蹭到了她的肌膚,就引起
一陣輕笑,這孩子還真是敏感呢。沒有過多的反抗,我也可以放心地繼續。手指
順著潔白的絲質襯衫慢慢下移到腰側,頓時觸感變得柔軟。就像……剛準備好的
高筋面團一般,讓人忍不住多揉捏兩下。自然,她咯咯的笑聲是沒有停下來過的,
同時小腹也隨著我的節奏而起伏著。衣物所隔絕不住的,是少女因為興奮而又緊
張而猛烈跳動的心。
「別亂動嘛?」為了進一步試探,我輕輕撩起她的襯衣衣角,米白色的肌膚
便展現在了眼前,還有一個小巧的肚臍。將手作爪狀,用指甲在肚臍一周的肌膚
上輕輕抓撓起來。作為人體上可能最光滑的皮膚之一,她的肚皮還真像精心熨好
的絲綢一般,指甲劃過絲毫不拖泥帶水。
「嘻嘻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好幾次,她都差點下意識坐起來。
隨著小腹的肌肉開始一陣陣緊繃起來,身體扭動的幅度也逐漸加劇,我知道
我差不多該停下來了。若她變得過度緊張,便會失去了放松的意義。
「那么……就讓我
們進入下一部分吧。」
我和她大概都不用思考,下一部分便是交感神經最密集的地方之一——腳底。
也不著急,我把木質的椅子也搬到了躺椅的前方。在她調整自己的呼吸時,
我溫柔地注視著她的眼睛,等她再次隨著輕柔的音樂放松下來。
「唔……對不起……」發現到我在看著她,藍毒有些難為情地轉頭避開了我
的目光,把腿稍微往里縮了縮。
黑色的絲襪與皮革面摩擦發出了輕微的沙沙聲,暗示著她有些不平的心緒。
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直接上手,用食指慢慢從腳跟劃到前腳掌,她也只是稍
微顫了顫。大約是剛才一直有些緊張,被運動鞋包裹著的黑絲足底變得有一些濕
潤。大概,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癢,她便主動把腳又往前伸了伸。
「嘛……這就等不及了?」我也微微地笑了笑,她心里在想什么已經在淡藍
色的眸子中有了體現。
「沒有……請嘻嘻輕一點哈哈哈哈~」
跟我還欲擒故縱,這孩子也太自以為是了點。先是左腳,然后是右腳。
直接用指甲在前腳掌來回爬搔著,看著這雙腳如何頑皮地躲著我的手指。它
們也倒不往回縮,柔軟的前腳掌時不時拍打著我的手背。看來這雙腳的主人也很
享受呢。
「咳咳,打鬧到此結束。我有點問題想問你。」停下了手,我靠在椅背上,
雙手交叉在胸前,認真地看著她。
「嗯?」
「為什么會想要被撓癢癢?」
「唔……這個……」
「事出有因。別想著瞞過我。」
我站起身來,走到她身旁,捏住了她的襪口,慢慢往下褪。
「欸?您這是……」她似乎有些緊張,坐起身來似乎像是要阻攔我,但大概
是被我嚇到了而欲言又止。
我也沒理她,直到把兩只帶著余熱的黑絲都脫了下來,輕輕搭在一邊小車的
掛鉤上。
「教父大人……」聲音似乎都有些發抖,因為她看到我走到墻角的幾個花盆
邊上,彎腰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又坐回了她的腳邊。
我抬腕看了看表,「雖然我們時間不多,但還是有的。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問
題嗎?」
「嗯……」她默默地咬了咬嘴唇,臉似乎有些微微發紅。「但這個……」
捏著那根細細的柄,我的狗尾巴草已經蹭了上去,半透明的又帶有些韌性的
軟毛在她微微泛紅的前腳掌上舞動著,刮蹭著。一會兒是前腳掌,一會兒是腳心。
就像是兩名劍士的決斗,我的武器是這跟軟軟的狗尾巴草,而她卻只能用這雙敏
感的腳來硬扛。連連的嬌笑便是她無畏的見證:「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
哈哈哈~」
「說罷。」我很清楚,她此時還能口齒清楚地講話,但她為什么選擇配合著
我的動作發笑而不愿講出來呢?我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但我需要她親口告訴我。
狗尾巴草接著探進了她的腳趾縫,來回往復地摩擦著,像是拉鋸一般。
「哈哈哈哈哈好癢嘻嘻哈哈呀哈哈哈嘿嘿」
忽然,腳趾猛地一夾,狗尾巴草便再也不能擺動了。
「……」我有些失望地用了些力,把狗尾巴草抽了出來。就這么搔癢了幾分
鐘,這雙腳還像一開始一樣活潑,而她也只是頭發稍亂了些。
「那就來些更刺激的吧。」
「啊?嗯……您這是噗嘿哈哈哈哈哈」
不給她喘息的時間,直接上手,一只手握住她的腳腕,另一只手便五指齊下,
在她的腳底無序地游走著。這只腳不大,五根手指就可以很好地把腳底各處的癢
癢肉照顧到。無論是前腳掌,足弓還是那略微泛白的腳心,都甭想休息半秒鐘。
指肚,指甲,來回變換著手法刺激著她腳底根根密布的神經,慢慢消磨著她本不
強大的意志。少了掙扎的空間,藍毒便只能通過攥緊自己的衣服和大笑來緩解腳
底穿來的癢感。此時,她是沒有辦法咬牙忍住的。
「咿嘻嘻哈哈哈哈請呵呵呵住手呀哈哈哈哈嘻嘻」
五根豆大的腳趾也像驚慌失措的孩子一樣,時而一齊張開時而又緊緊地蜷縮
在一起,試圖盡可能地遮蓋住被我無情手指所撥弄的前腳掌。她掙扎的幅度漸漸
大了起來,也開始試著通過前壓腳掌擠出些褶皺來減輕癢感。
扳直不就好了嗎?
我換了種方式,一只手握住腳背,用大拇指把五根腳趾都往后壓著,另一只
手則挑逗著趾肚與前腳掌交界處那一小塊區域。
「嗯……?」
修建得光滑的指甲在這敏感的腳掌頂部一次次劃過,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
隨后又歸于粉紅。能夠激起足夠多的癢感而不至于將她刮疼,真是絕妙。
從她變大的笑聲和顫
動得更加劇烈的腿部來看,似乎是意料之外的收獲呢。
「哈哈哈哈嘿嘿請嘻嘻停下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
她只剩下了大笑著捶著躺椅的份兒,并不豐滿的胸部也在跟隨著我動作的節
奏而跳動著。但是,有多少香汗浸濕了她潔白的襯衫,抑或是還未被觸及的下體
是否已經在不經意間滲出了些溫熱的液滴,怎么可能成為我所關心的點呢?
「那就請告訴我答案吧。」見她這么惹人憐愛的反應,我還不打算馬上停下
來。見她正顧不上形象地甩頭大笑是,我忍不住開始構想一個新的可能性:如果
刺激一下她柔嫩的腳趾縫內壁,會不會有什么神奇的效果呢?事實上,因為經過
一段時間的撓癢,腳趾縫中已經變得溫熱,皮膚仿佛也被出的汗稍微潤滑了一下,
讓指尖的觸感也變得更加細膩。一道道淺淺的紋路像是開關,每每被指甲劃過便
會讓銀鈴般的笑聲變得更加響亮。時而剮蹭,時而揉搓,保證每根腳趾都會被精
心照顧到,從各處試探著她心底的防線。幾分鐘過去,她的笑聲中也開始夾帶一
些尖叫或是轉瞬即逝的嚶嚀。
「咿呀嘿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我說呀哈哈哈哈哈」
她癢到想要跳起來,但下一刻又失去了力氣,便如此反復像只滑稽的大蝦一
樣。已顧不上已經隨著頭部扭動而變得散亂的粉色長發,她用手慌亂地捂著嘴,
羞澀得像是要鉆到地里去。
我也適時地停下了動作,任她把腳抽回去壓在身下。
「呼……呼……太壞了教父大人……咳咳……」她喘著氣,整理了一下黏在
前額的幾縷頭發,又接過我遞過去的面巾紙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淚。
明明是個很怕癢的孩子,為什么還要找人撓癢癢呢?
我默默關掉了唱片機,又坐回她身邊耐心地看著她整理完情緒。
「唔……其實是,博士他也喜歡。有時候,我們就……」
她的臉漲得通紅,聲音也小到幾乎聽不見。
「你不喜歡嗎?」
「……倒不討厭啦。」
她又把頭轉了過去,不再看我。
「啊,這是?」我忽然注意到躺椅的皮革面上一小攤淡藍色的液體。類似于
很稀的凝膠,它并沒有順著斜面滑落下來。「這是毒液啦教父大人!」慌亂中她
抽了張面巾紙,胡亂地擦了擦那攤液體。但我已經眼疾手快,抓起小車上的鑷子
刮了一點下來,放進了一個小玻璃瓶。
「這個很危險的啊?請快去洗干凈吧。」她也急了,但我制止了她。「我知
道這是毒液,但我想簡單測試一下。藍毒不會介意的吧?」
「唔……請不要拿去傷人。」
「不會的。」我拿起噴壺,走到角落的洗手臺邊接了點水。稍稍搖晃一下,
整瓶液體都變成了淡藍色。
「這……」
我拿起來往旁邊的一盆薔薇里滴了幾滴。不出片刻,還有些綠色的葉片便轉
成了枯黃色,枝葉也很快蔫掉了。
「這威力果然了得。」
「真對不起……」她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雙手不好意思地搓著。
「沒事,這盆花本來就快要死了。那今天這價錢……」
「欸?」她頓時來了精神。
我一般收費都不規律,甚至跟我付出的時間和精力都關系不大——只憑主觀
的感受來收費。
「那您……一般收費多少啊?」像是未成年的孩子偷偷拿了貨架上父母不會
允許購買的昂貴商品,她的聲音有些猶豫。
我忍不住笑了,平靜地看著她的眼睛:「從倒貼幾百到收幾百都有……那今
天你就給三十塊吧。」
「這個盆栽的錢?」
我聳了聳肩,「差不多。」
「好吧……剩下的錢只夠給博士買份普通套餐了。」在翻看了一下小小的錢
包里所剩余鈔票的數量時,藍毒的聲音中流露出掩蓋不住的失落。
我清了清嗓子,做了一個并不干脆的決定:「叫餐廳的人記在我身上吧,你
們都去買份豪華套餐。」
她停了一下,「……哦。」小心地從錢包里抽出一些鈔票,放在已經坐暖的
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