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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路西菲爾
2021年6月2日
字數:47597
在奇幻的日本,每個學生在十八周歲的前一個月,都會被學校強制去參加一項所謂的能力測試,但通過測試的學生卻寥寥無幾。而這些學生只要年滿十八周歲,就會被保送進一所名叫“心海學院”的地方繼續進行深造。
當我進入這所神秘的學院才知道,原來所謂的能力測試卻是一項超能力覺醒者的提前選拔。學院的學生們往往會在十八至二十周歲覺醒自身特有的超能力。而能力覺醒得越早,往往實用性就會更強,甚至還會覺醒逆天的超能力。對于能力的覺醒者,學校就會派發給他們象征著純潔的白色校服,證明其與眾不同的身份。而能力未覺醒者就會一直穿著黑色的校服,這樣的人往往也成了供人消遣和戲弄的笑柄。
我叫淺田浩介,今年十九歲。來到學院已經是第二年了,但還是穿著恥辱的黑色校服。學院里的制服顏色好像證明了一切,而我天生性格懦弱,也經常被覺醒者們所欺凌,卻不敢反抗。于是這種欺凌就越演越烈,甚至他們今天竟然脅迫我脫掉了內褲套在頭上。
“今天也毫無懸念地被欺凌了呢!哎……”站在學校的樓頂,看著樓下被微風輕輕地吹拂著的搖擺旗幟,我無奈地嘆著氣。而這股微風好像一只無形的手輕輕地推著我,將我緩緩地送到了樓頂的邊緣處。
“嘛……跳下去也許一切就會結束了!反正從小到大也沒有人喜歡我……”看著樓下金黃色的郁金香花叢,我茫然地說道。
隨著我這聲感嘆,內心的委屈和長期的壓抑也瞬間爆發了出來,不覺間滾燙的熱淚已經打濕了臉頰。
“再見了,這個操蛋的世界!你們凈是欺負我這樣天性善良的弱者……”我奮力地向湛藍的天空吼道,隨后縱身一躍,在樓頂上跳了下去。
當頭顱與郁金香花叢地面所接觸的瞬間,我沒有立即死去,而是趴在潮濕的地面上茍延殘喘。正當意識已經慢慢飄離了這個世界的時候,一雙長靴進入了我已經模糊的視野。但我還沒來得及看清這雙長靴,眼前所有景色都變得漆黑,我終于離開了這個操蛋的世界。
而突然一股神奇的力量,又將我拉回到了校園的樓頂??粗鴺窍氯栽谛煨祜h揚的旗幟,和還在原來位置的太陽,讓我感覺時間好像重新回溯了一般。甚至感覺剛才我跳下樓,只是我被欺凌之后所產生的錯覺。而左側的眼睛忽然傳來了強烈的刺痛感,讓我用手掌全力地捂住了它。
正當我站在樓頂艱難地捂住眼睛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了一聲鏗鏘有力的少女聲音。
“喂!那邊的人!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不要隨便地去尋短見??!”
順著這聲動人的天籟,我急忙回過了頭,看著身后不遠處的少女。
這個少女留著一頭烏黑的披肩秀發,被樓頂的微風徐徐吹動,顯得飄逸靈動。發鬢上兩柳細長的發絲,編成兩條細細的辮子系在了腦后,看上去又異常地干練。而鬢角垂下的兩條黑絲,也隨風搖曳在高聳的胸前。
少女清秀的臉龐異常地白皙潤色,似乎有點白人皮膚的感覺。而兩撇濃黑的眉毛,和白皙的皮膚對比起來,顯得更加清秀。少女正用一雙飽滿的杏核眼堅定地注視著我,而黑色的瞳孔里散發出堅定的目光,似乎讓人覺得更加安心和可以依靠。
柔嫩的脖頸被緊扣在一起的領口所包裹,讓她的脖頸顯得更加纖細。而純白色領口和金黃色的紐扣,也說明了這個少女是一個能力覺醒者。整潔而又干凈的白色校服將她一雙巨乳包裹得緊繃又挺實,就好像一對高高挺起的山峰。而這對高聳的山峰微微顫動,仿佛散發著少女青春的氣息。纖細的左臂上扎著一條淺藍色的臂輝,上面寫著“風紀”兩個純白的大字格外醒目,也說明了她與眾不同的身份。
少女下身穿著一條白色的短裙,也將極具誘惑力的完美曲線展露無遺。白皙的大腿非常得飽滿,好像說明她經常進行下肢鍛煉,而她并沒有穿著學校強制讓穿的黑色絲襪。一雙過膝的皮靴和上面交錯的鞋帶,顯得少女的身材更加高挺,也讓她的雙腿非常筆直。
看著這雙似曾相識的過膝皮靴,我正在疑惑在哪里見過。突然樓頂的微風變大,竟然吹起了她白色的短裙。讓我出乎意料的是,少女下面沒穿內褲,而是完全真空。
伴隨著陽光的折射,短裙下一撮稀疏的陰毛顯得既黑亮又刺眼。不覺間我已經放下了一側捂住眼睛的手掌,用雙眼緊盯著那被風吹起的裙下美景。
見我眼睛直愣愣地盯著自己,少女并沒有對我驚訝的眼神產生懷疑,還以為我沒聽見她說的話。于是少女又不耐煩地命令道:“喂!你聽見了嗎?趕快在那邊下來!”說完向我揮了揮手。
聽到了少女堅決的命令,我的身體自然而然地拉開了和邊緣的距離,走近了這個真空上陣的美麗少女。
少女見我走了過來,立即用嫩滑的手緊抓住了我的手,生怕我再去尋短見。隨后又向我問道:“喂!你這個家伙,活得好好的干嘛求死???”
少女手掌上的溫熱不斷傳來,讓我似乎找到了能夠安心的港灣,于是悲憤的熱淚再次滾落了出來。我哭訴道:“我被人欺凌了,不想活了!嗚……”說完就抓緊了少女柔嫩的小手。
聽到我懦弱的哭泣,少
女卻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并用可以信任的聲音安慰道:“是誰欺負了你?我去替你出氣!”
我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疑惑地問道:“你是……?”
少女一邊拉著我的手,一邊指著自己潔白的臂輝。并自信地介紹道:“我是咱們學校的風紀會長,我叫早坂瑞希?!?
聽到了少女的自我介紹,我才想起來。這個就是我們學校的風紀會長,也是上一屆第一名能力覺醒者,更是校園里的傳奇一樣的人物。據說她的能力是下肢強化,一雙飽滿而又細長的美腿幾乎什么都能踢穿。
但我并沒有告訴瑞希欺凌我的人,因為他們幾個是我們班能力覺醒了的同學,而只是對她進行了聲嘶力竭的哭訴。
瑞希拉著我來到了風紀委員會,眾人聽到我悲慘的經歷都非常同情,于是讓我成為了風紀委員會的一員。
從那天開始,我也帶上了潔白的“風紀”臂輝,之前對我的欺凌的同學就再也不敢對我出手,我也終于回歸了正常的學院生活。
但被瑞希學長所救,還能回歸正常的學院生活,也讓我產生了急切想要報答她的沖動。
第二天我來到了風紀室,沒有敲門而是直接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見瑞希前輩正坐在沙發上,拽著自己的過膝皮靴,似乎正在綁鞋帶。她自顧自地哀嘆道:“真是的!每次足汗都弄得靴子里濕噠噠的。哎……”
感覺這是一個報答前輩的機會,于是我忍耐著臉上的漲紅感,自告奮勇地表白道:“前……前輩,我來幫你處理腳上的汗液吧!”
看著我羞澀的樣子、聽著我極力地表白,瑞希前輩竟然微笑著答應了下來。她甚至將能力讓足部變得多汗的秘密,悄悄地告訴了我。并說出了自己因為能力,只能整天穿著長靴,才不被其他人發覺。
從那以后我就變成了瑞希前輩的小跟班,每天都緊跟著她維持學校紀律,并悄悄買了很多符合她身材和氣質的黑色絲襪,放在一個側肩包里供她更換。
就這樣,時間匆匆過去了半個月……
瑞希前輩踩著被她踹趴在地上的一個高年級男生的頭發,不屑地說道“違反校規、欺凌幼小、尋釁滋事、擾亂風紀!我本應該將你逐出校園的!但作為風紀會長,念你是初犯,給你一次機會!”
趴在地上的男生,在滿是鮮血的嘴角里剛擠出:“臭婊子……”三個字。
瑞希前輩立即用高腰的皮靴用力地踩了踩男生的額頭,并恥笑道:“不服氣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
隨后將滿臉是血的男生用力地踢到了一邊,繼續對他說道:“如果你還有點良知,那就好好反省自己吧!”
看著瑞希前輩瀟灑的動作,我立即吹捧道:“瑞希前輩好棒?。 ?
而瑞希前輩根本沒有看我,只是閉上眼睛不屑地“哼——”了一聲,表明自己輕蔑的態度。
隨后又厲聲吩咐道:“我們走!”
當剛拐過學校的院墻,瑞希前輩的一只腳就不適地抬了起來。她自顧自地抱怨道:“哎呀呀,真是的!剛才好像踹得太用力了,出了好多汗呢……”
隨后她向前走了幾步,就坐在了空調外掛機上,對我柔聲吩咐道:“還好這里沒人經過。能幫我一下嗎?淺田君?!闭f完用一雙嫩手扶住了外掛機,又高傲地翹起了二郎腿,似乎是在期待著我的幫助。
我跪坐在地面上,盯著瑞希前輩送過來的高腰皮靴。先是柔聲說道:“前輩,我失禮了”,隨后熟練地解開上面的鞋帶。
雖然不是第一次幫瑞希前輩更換黑色絲襪了,但我每次替她更換絲襪的時候都會漲紅臉,而瑞希前輩似乎非常享受我小心翼翼地替她更換絲襪的表情。
當解開了瑞希前輩長長的鞋帶,我才溫柔地幫她脫下了皮靴。前輩的一雙極具誘惑力的美足,被黑色絲襪緊密地包裹著,上面密集的汗水也將絲襪完全浸濕。而黑色絲襪緊密地包裹也顯得她的足部更加油亮,更將瑞希前輩一雙嫩足的玲瓏曲線完全勾勒了出來。
緊貼著美足的絲襪上沾滿了密集的汗水,還散發出一股特別濃郁而又香甜的味道。但仔細一聞,似乎上面又傳出了長靴的皮革味以及前輩使用過薰衣草沐浴露的香味。雖然不是第一次聞到這種混合著味道,但熟悉的味道傳入我的鼻孔,讓我的肉棒瞬間挺實了起來。
我連忙將希瑞前輩脫下來的皮靴整齊地擺放在了一旁,好讓自己分散精力,不讓前輩發現已經頂起校服褲子的肉棒。
瑞希前輩似乎沒有發現我下身的異樣,而是一只腳尖輕踩著我的大腿。微微側過臉不去看我緊張的表情,又柔聲細語道:“浩介,抱歉了。每次我一使用能力足部就會……”,說到這里的時候,就輕輕地欠起了飽滿的臀部。
聽到瑞希前輩羞澀的致歉,我立即抬起了頭。微笑著對她說道:“前輩,您真是太客氣了。而且您腳上的味道很香甜呢……”隨著回答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才難為情地將手插在了她潔白的短裙里,但沒有觸碰到禁忌的內褲,而是既溫柔又熟練地脫著她的黑色絲襪。
當柔順的絲襪慢慢地被我拽到了膝窩處,瑞希前輩白皙而又飽滿的大腿就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我的眼前。而我的目光順著前輩微微打開的腿部縫隙,無意地盯到了瑞希前輩雙腿內的絕對領域。
瑞希
前輩自顧自地說道:“可能是因為能力的原因,才讓我的汗味變得香甜了吧……”
我完全沒有聽清楚前輩的話,而是順著雙腿中央深邃的縫隙向內看去。隱約間發現了瑞希前輩今天穿著的是,一條潔白而又可愛的小熊內褲。不覺間發干的喉嚨迫使我吞咽了幾下口水,而肉棒再次堅挺了起來。
似乎感受到我緊張到吞口水的動作,瑞希前輩嬉笑著問道:“今天我穿的小熊內褲好看嗎?”說完故意往上拽了一下下短裙,好像是在故意引誘我去欣賞她可愛的內褲一般。
我立即注視著前輩瞇起來的眼睛,不安的辯解道:“對不起!瑞希前輩,我錯了!”
瑞希前輩不滿地說道:“我只是問你內褲好不好看,你道歉做什么啊?!闭f完就隨手放下了短裙,遮住了春光無限的美景。
此時我的腦袋想短路了一般,完全順應著自己的感覺,不安地在嗓子里擠出:“好看……”的時候。
瑞希前輩就立即用嫩手捂住了雙唇,發出銀鈴般的“咯咯咯……”的笑聲。
我不敢看瑞希前輩開心的表情,而是輕柔地將黑色的絲襪脫到了她精致的腳踝處。
每當我將絲襪拽到這里,粘連的汗液就將瑞希前輩的美足緊緊地包裹住。而每次脫到這里,我的動作都會更加地輕柔和小心,不敢讓瑞希前輩感到不適。當粘連住的絲襪一點點地脫離開瑞希前輩的美足,才將她嫩足完美的形狀暴露出來。
瑞希前輩的雙腳因為經常被長靴包裹,皮膚更加光滑和白皙。而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很窄,但長度卻非常得整齊。因為被我脫掉滿是足汗的絲襪,讓嫩滑的美足直接接觸到微涼空氣的原因。前輩五根修長的腳趾夾得更加緊密,而圓潤的大腳趾帶動著其他腳趾微微顫動著,似乎在說明此時瑞希前輩有些激動的心情。
前輩十根蔥白色腳趾上那淺粉色的趾甲,隨著太陽柔和的光芒熠熠生輝,折射出的光芒猶如璀璨的珍珠一般。
足背白皙皮膚下隱藏著一些淺淺的青紫色血管,仿佛是在證明血液的供養有多么充沛一般。而紅潤的腳底保養得非常嫩滑,沒有任何死皮和角質。只有沒被風干的密集汗水,說明了瑞希前輩剛才踢踹的動作,有多么激烈和粗暴。
紅潤的足底、美麗的足弓、精致的腳踝、細嫩的腳趾以及淺粉色的趾甲完美地搭配在一起,似乎本身就是一幅世界名畫。
當絲襪完全脫離開瑞希前輩細嫩的腳趾,前輩腳上的味道就更加地濃郁,也讓我不覺間吸飽了上面香甜的味道。
我一邊小心地將脫下來沾滿細汗的絲襪,放在早已準備好的拉鏈袋里;一邊對瑞希前輩感激道:“我很高興能幫上前輩的忙呢,畢竟是您在樓頂上救了我……”
沒等我說完,瑞希前輩就埋怨道:“真是個怪人!不要老是把別人對你的幫助掛在嘴邊好嗎!”
我一邊將拉鏈袋放在背包里,一邊隨口答道:“總有人這么說呢,呵呵……”說完就在背包里隨手取出了干燥的毛巾。
看到我取出了毛巾,瑞希前輩又將滿是汗水的嫩足遞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只手托著瑞希前輩結實的足底,另一只手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完美足弓上的細汗。
當兩只嫩足上面的汗水全部擦拭干凈,我就揣起了毛巾,在背包里又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黑色絲襪。
我將絲襪的襪筒熟練地擼到了一起,并輕柔地套在了瑞希前輩的嫩足上。隨后緩緩地向上拽著,似乎不想放棄觀賞她嬌嫩的雙足一樣。
瑞希前輩伸出了細嫩地手指,輕撫著我的頭發,并柔聲夸贊道:“淺田君,你總是這么溫柔。雖然你說話很奇怪,但你卻是我最信賴的后輩呢!”
我立即抬起了頭,飽含熱淚地說道:“前輩,我……”
瑞希前輩沒去管我的回答,而是更加溫柔地輕撫著我的頭發,并微笑著贊揚道:“因為你,我才能不被惱人的腳汗阻礙我的行動。但這奇怪的出汗體質,我也就告訴給你一個人。謝謝你幫我保守秘密呢,淺田君!”
聽到瑞希前輩的贊揚,并只將足部出汗的秘密告訴給我一個人,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漲紅著臉說道:“您……您言重了!”說完就將一側的絲襪用力地拽到了瑞希前輩的膝蓋處。
瑞希前輩感覺到我有些粗暴的動作,叮囑道:“淺田君,請你輕一點?!?
我一邊不住地點頭答應著,好讓激動的淚水迅速在眼角散開;一邊將絲襪熟練地包裹在瑞希前輩飽滿的大腿上。
當兩只黑色絲襪都套在了大腿上,瑞希前輩直接踩著我跪坐在地上的雙腿站了起來。在我眼前不到五厘米的地方,毫無顧忌地提上了絲襪,并將可愛的小熊內褲再次故意地展示給我看。
我不安的眼神立即躲閃開小熊的圖案,熟練地遞過來了皮靴,將它們套在了瑞希前輩的小腿上,并耐心地綁住了鞋帶。
瑞希前輩穿上高腰皮靴,踩在地上試了試,似乎感覺非常清爽和滿意。于是又輕撫了一下我的額頭,開心地說道:“謝謝,淺田君。每次都是麻煩你幫忙更換絲襪。我現在感覺腳舒服了不少呢?!?
我低下頭羞愧地說道:“我這種人,能幫上前輩就會感覺很開心了……”
沒等我說完,瑞希前輩就叮囑道:“對了,今天
的活動結束了,你早點回去吧。順便將我脫下來的東西找個沒人地方扔掉,不要讓其他人看見?!?
我起身答道:“好的?!闭f完就跟隨者瑞希前輩來到了拐角處。但看著還沒爬起來的男生,于是就對她說道:“前輩,這里交給我去善后,您先回去吧?!?
瑞希前輩不滿地答道:“哼——不用管他,反正也死不了。等他醒了就會自己滾回去的!”
我完全沒有聽見瑞希前輩的不滿,而是在背包里快速地翻出了紗布包。
瑞希前輩甩了一下過肩的秀發,背身對我說道:“真是個奇怪的家伙,想做就去做吧?!?
我欣喜地“嗯”了一聲,剛要轉身。
就在這時,瑞希前輩扭過了細嫩的脖頸,露出了天使一般的微笑,溫柔而又堅定地對我說道:“淺田君,你真善良!作為你的前輩,我很驕傲。當我畢業了,我希望你來代替我風紀會長的位置?!闭f完就瀟灑地快步向前走去。
看著瑞希前輩走遠的曼妙背影,讓我心里再次充滿了感激之情。
我愣在原地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男生無力地呻吟送進我的耳朵,才讓我緩過神來。我快速地將男生包扎好,并讓他躺在了校園的圍墻下。
隨后快步來到了緊挨著圍墻的器材室,焦急地取出了之前幫瑞希前輩擦過足汗的毛巾,和裝在拉鏈袋里沒被風吹干的黑色絲襪。
我迅速地解開腰帶和拉鏈,一邊貪婪地嗅著剛剛擦拭過足汗的毛巾,一邊將散發著瑞希前輩體香的絲襪熟練地套在,早已勃起的肉棒上緩緩擼動。
瑞希前輩足部那股香甜的汗水味道,總能沿著鼻孔直接沖我的大腦,并擊潰我最為敏感的神經。甚至那種令人沉迷的香甜味道,甚至都能讓我打起哆嗦。
我一邊緩緩地擼動著堅挺的肉棒,一邊贊嘆道:“前……前輩的味道……今天果然好濃烈啊……唔……”說完粗糙的襪楞就摩擦到了敏感地淺粉色龜頭上。
隨后我放空了大腦,開始享受起絲襪柔順的觸感和輕輕地刮著龜頭的異物感,不覺間也讓思緒回到了從前……
第一次幫瑞希前輩更換絲襪的時候,我才懂得了什么叫害羞和不知所措。但粗暴的更換動作不僅沒有讓瑞希前輩厭惡,反而她卻更加耐心地指導起我。
但從第一次幫助瑞希前輩更換絲襪開始,我就沒有聽從她的叮囑。而是悄悄地將前輩沾滿汗液的黑色絲襪以及用過的手帕,還有沾滿前輩氣味的東西,全部都收集了起來。并在每個拉鏈袋上標貼上日期的標簽,大部分都珍藏在寢室的床墊下的。
不知道是不是瑞希前輩能力的原因,她身上的汗味總像一針烈性的春藥,刺激著我最為敏感的神經。而從那開始我就一直拿著前輩的東西自慰,這種舒適的感覺也讓我覺得欲罷不能。
瑞希前輩既溫柔又聰明,而且無比強大。她不僅拯救了一心求死的我,更是我心目中女神的不二人選。對于卑賤的我來說,我和她之間的距離似乎總是遙不可及的。也只有通過拿著前輩用過的東西自慰,才能讓自己的心靈獲得滿足,也只有通過這樣,才能感受到前輩的溫存。
在這時我飄遠的思緒回到了快要爆發的身體里,并發出了舒適的“唔啊……”感嘆。但瞬間我又聯想到……
身為風紀會長的跟班竟然做出這么下流的事情,如果被人發現,我一定被勒令退學的。而且如果瑞希前輩知道我用她滿是香甜汗液的絲襪手淫,也一定不會饒了我的吧。
雖然我明白,但我已經停不下來了?。∏拜叺奈兜廊绱颂鹈溃液孟褚呀洷贿@個味道奪去了心智,并深陷其中。
剛想到這里,欲望的洪水終于沖破了緊守的閥門。那種快要升天的感覺沿著我抖動的脊背,直接傳入到的大腦里。不知不覺間我向著瑞希前輩的黑色絲襪里又深頂了幾下?;孟胫约赫诔椴逯甙炼植豢梢皇赖那拜叄谒l著香甜味道的體內噴灑自己的濃精……
隨著我的深頂的動作,激射出來的腥臭精液直接洞穿了黑色的絲襪。隨后這些淡黃色的濃精,沿著摩擦到火熱的絲襪向下滾落下去。而被我揉成一團的黑色絲襪和粘在上面幾滴黃色的初精,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剛剛在瑞希前輩的黑色絲襪里射出了濃精,滿足了我變態的性欲的時候。器材室的大門突然被用力地拉開,隨后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進來:“誰還在這里?放學時間到了,快點回家吧……”
看著我拿著她剛脫下來的黑色絲襪自瀆,瑞希前輩白皙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而瑞希前輩突然出現在面前,也讓我異常驚訝。隨后馬眼劇烈地收縮又將殘存在里面的淡黃色精液,擠了出一道璀璨的弧線。我愣在了原地,完全不知所措了。同時臉上露出了第一次夢遺,卻被母親發現沾滿黏稠精液內褲的不安樣子。[/free]
我顫聲問道:“前……前輩,您怎么回來……”
瑞希前輩還沒等我說完,就奮力地拽緊了我的領口,大聲地質問道:“你這個混蛋!拿我脫下來的東西在干什么!”
不知是被瑞希前輩搖晃得失去了原本的思維,還是心中充滿了愧疚感,讓我咬緊了牙關不肯回答。
但瑞希前輩完全沒有停手,而是加大了力氣。晃著我追問道:“說??!你到底在想什么?。】旖o我說!”
我握緊了拳頭,好像堅定了決心一般,大聲地表白道:“我……我喜歡你啊!瑞希前輩!”
聽到了我意外的表白,瑞希前輩長大了嘴巴,臉上又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當滾燙的熱淚剛一流出眼角,我就抽泣著說道:“我……我知道,您不會原諒我的……”突然左眼那種如同針刺的感覺,又讓我捂住了眼睛。
而瑞希前輩還以為我在抹淚,她憤恨地責備道:“你這家伙!”
我愧疚地表白道:“雖然我知道這么做很不正常。但……但只有這樣,才能代替我宣泄對前輩你的愛?。 闭f完左眼的疼痛感更加強烈了。
聽到我有些變態地表白,瑞希前輩露出了更加驚訝的表情。她先是低下了頭,發出了“呼呼呼……”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聲音。隨后快速地抬起了頭,發出了“哈哈哈……”狂喜般的笑聲。
瑞希前輩放開了緊抓住我的手,低頭捂著自己抽搐著的小腹。嘲笑道:“我……我知道了,哈哈哈……你真是個怪人呢!”
隨后瑞希前輩臉上露出了有些鬼畜的淡笑,她陰沉著臉責備道:“不過……侵犯著我的襪子,你都會覺得興奮嗎!你這個變態!”說完瑞希前輩就扔下了我,朝器材室開著的門口走去。
看著瑞希前輩逐漸走遠的背影,我知道一切都完了,于是全身無力地跪坐在了地上。
瑞希前輩一邊向門口走,一邊埋怨道:“哎……沒想到你是這種人……”說完走到了器材室的門口。
但令我出乎意料的是,瑞希前輩并沒有徑直走出去,而是關上了大門。隨后她轉身向我問道:“你剛才所做的事情不可饒恕!后果什么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羞愧地低下了頭,茫然地“嗯——”了一聲,當做了回答。
瑞希前輩一邊徑直向我走來,一邊斥責道:“從今天開始,你不是風紀委員的一份子了,也不適合做我的小跟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