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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6月4日
【第三章·三舅媽】
少年老成心機(jī)深沉的齊牧之聽到這讓他頭皮發(fā)麻的稱呼后帥氣的俊臉不由抽搐
起來。老實說,重生十幾年來他還真沒怕過誰,直到三年前自己的三表舅把這
個女人騙回了家,齊牧之頭一回覺得遇到了讓他都束手無策的人。
比如這一聲“小之之”的稱呼,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的真三舅媽——白惜惜能
叫的出來。白惜惜今年才24歲,原本是蘇省姑蘇市的富家千金,打小便是全家
的掌上明珠。然而四年前遇到了在姑蘇打工的崔放天,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湯
藥,非要跟著比自己大了9歲的游手好閑老男人私奔,不惜以絕食和家庭決
裂,嫁到了通達(dá)縣這個江省小縣城。如果這要是拍成電視劇,絕對是一個敢愛
敢恨為愛癡狂的奇女子形象,然而和白惜惜接觸后沒多久,齊牧之便發(fā)現(xiàn)可能
不是自己那風(fēng)流的三舅給她灌了迷魂藥,而是她本來可能就是個傻子!
齊牧之一手拿著手機(jī)一手扶著額頭無奈的說道:「嗯,怎么了?這次是老鼠還
是蛇?要是都有的話正好,蛇會把老鼠吃了的,你就不用怕了。」
「嗚嗚嗚,小壞蛋,是蟑螂!很大的蟑螂,你快過來,落在了我的床上,嗚
嗚……剛剛都爬到我身上了,我都被蟑螂咬了……」手機(jī)那頭女人的哭腔越來
越重,兩句話過后竟有轉(zhuǎn)向滂沱大雨的趨勢。齊牧之連連說道:「好好好,我
這就過來,馬上就到,馬上就到。」
「嗯嗯,你,你不許掛電話……」女人話音還未落,齊牧之果斷把電話掛了。
廢話,不掛電話他怎么開車!他先買了單,也沒和崔興龍多解釋,只是再三叮
囑了遍做事要小心,便上了從他母親那軟磨硬泡要來的一輛家里淘汰的奧迪
車。
齊牧之剛啟動電話又響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的“大惜惜”三個字接都沒接,
卻又踩了踩油門,白色的奧迪快速的超過一輛又一輛的車,劃破夜幕。通達(dá)縣
就那么大點地方,齊牧之的電話才響了沒幾次,他就到達(dá)了崔放天的獨門小院
門口。
到達(dá)目的地的齊牧之卻沒立刻下車,而是暗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可明明嘴上
那么嫌棄傻乎乎的三舅媽,但少年的身體卻莫名躁動起來。四年前齊牧之第一
次見到白惜惜時就被驚艷到了,明眸皓齒瓊鼻紅唇,皮膚白皙的勝似白雪,精
致的像是從動漫中走出的女主。相貌出眾就算了,更讓男人無法移開眼光的是
她那飽滿異常的胸脯曲線,身體是個孩子但是靈魂是大叔的齊牧之重生以來第
一次因為一個女人咽了咽口水。
然而他很快發(fā)現(xiàn)身體異常成熟的白惜惜靈魂卻是個孩子,他都不知道是因為其
原生家庭把她保護(hù)的太好讓她單純的像張白紙還是說白惜惜本身腦子確實少了
幾根弦,抑或是二者皆有,但齊牧之和她相處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在和孩子相
處,而且這幾年來這個大孩子的心理年齡是越長越小,完全不像二十多歲還是
結(jié)過婚的少婦,更像心智不成熟的小女生。
因為崔放天代管混凝土廠加上在外面花天酒地沒多少工夫陪她,白惜惜反而越
來越喜歡和齊牧之這個帥氣的大外甥一起玩。和漂亮女人相處沒有哪個男人會
拒絕,只是白惜惜卻經(jīng)常搞的齊牧之哭笑不得。先不說她一個長輩經(jīng)常蹭他這
個外甥自己做的飯,她還經(jīng)常搞一些幼稚的法子捉弄齊牧之,而每每老成的齊
牧之想發(fā)火的時候看到白惜惜那天使面容上的純真笑容火氣瞬間不翼而飛,甚
至覺得自己不能欺負(fù)一個傻子。久而久之,齊牧之甚至覺得他才是白惜惜的長
輩,比如現(xiàn)在,連夜開車過來給她捉蟑螂。
齊牧之掏出崔放天留給他的鑰匙進(jìn)了門,剛進(jìn)門一陣香風(fēng)就撲入鼻中,接著一
個火爆的胴體撲入了他的懷中。「……小之之你怎么才來,你也不接我電
話……嗚嗚嗚……」
「我正開車呢,別,別,你放開我,我給你抓蟑螂去……」齊牧之被白惜惜渾
圓結(jié)實的巨乳擠壓在胸口都覺得有點窒息,他連忙分開懷中的三舅媽,只見眼
前的麗人臉上梨花帶雨,大大的眼睛都有點哭紅了,齊牧之倍感無奈起來,這
七八歲的小女孩也不會被蟑螂嚇哭吧。可他視線再往下看去,發(fā)現(xiàn)那白色綿t
衫下高高聳起的巨乳,那被白色小熱褲包著的挺翹桃臀,剛喝完啤酒的他覺得
有點口干舌燥起來。
齊牧之怕自己再看下去年輕的身體就要出丑,連忙邁入了白惜惜的臥室。本來
他以為和之前抓老鼠和抓蛇一樣走個過場安慰安慰被嚇著的白惜惜就行,結(jié)果
入門就有些目瞪口呆了,床上地板上桌子,到處都是蟑螂,自己進(jìn)入了個蟑螂
窩。
「小之之,你看,真的好多蟑螂嘛。本來只是床上有一只,我就拿著枕頭追,
結(jié)果越追越多……」白惜惜軟糯糯的聲音響起,說話時鼻子還一抽一抽的。齊
牧之看著也頭疼起來,蟑螂本來就是群居困愁,當(dāng)在屋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只蟑螂
時,就意味著一定有個蟑螂窩了。而按照眼下這臥室里的密度,那何止是蟑螂
窩,都成了蟑螂國度了吧。
「你們多久沒在這住了?」齊牧之突然想到確實都快一個月沒見到白惜惜了,
便問了一句。白惜惜歪著頭回答到:「我正月十五回的姑蘇,就今天才回來。
結(jié)果沒想到家里這么多蟑螂。」
「嗯?你回姑蘇了?」齊牧之詫異的看了白惜惜一眼,不過轉(zhuǎn)瞬也沒放心上。
說是和家里決裂,但是哪個家長會真不認(rèn)自己的孩子,更何況還是打小寵到大
的掌上明珠。齊牧之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點,自己那三舅是多久就沒回家住過
了。而且,老婆回娘家一個月了,今天回來他還不在家甚至都不知道?
齊牧之莫名的覺得有些憤怒,開始為他嘴上嫌棄心中越來越憐惜的白惜惜不
值。他掏出電話給崔放天打了個電話,一接通聽到那邊嘈雜的聲音更是皺起了
眉頭,語氣也不客氣起來:「三舅,你在哪呢?三舅媽有事找你你知不知
道?」
崔放天大著舌頭說話都有些模糊了:「啊,惜惜她回來了嗎?我在通州市里
呢,媽的,干工程的這群孫子真能喝。不過牧之你放心,你舅舅我也不是白長
的,我已經(jīng)喝倒了兩個,狗日的老黃不知道收了刁老黑多少錢,硬是說刁老黑
堵門和他無關(guān)…嗝,牧之你好好學(xué)習(xí),快高考了不要分心,這件事舅舅來幫你
擺平……」
聽到這一番話齊牧之臉突然火辣辣的,他本來是想教訓(xùn)這個不顧家還花心的舅
舅一通,誰知他竟在幫自己跑公關(guān)處理難題。他到嘴邊的呵斥收了回去,語氣
雖然還一如既往的沒多少好氣,但話變了:「行了,你找他沒用,唉,算了,
你能想到他也不容易,你忙你的吧。我就是想和你說你家成蟑螂窩了,三舅媽
被嚇了一跳,今晚先到我那湊合一夜,你忙好了趕緊回來找人把你這院子翻騰
一遍吧。」
「嘿嘿,也不是我想到的,是佳瑩告訴我老黃這個狗經(jīng)理肯定收了刁老黑的好
處。行,你先讓惜惜在你家住兩天,告訴她我在出差。啊,掛了啊。我回去繼
續(xù)灌倒那群孫子去!」崔放天的話讓剛對他稍微有些內(nèi)疚的齊牧之氣的鼻子差
點歪了,可他已經(jīng)掛了電話。齊牧之只好轉(zhuǎn)身對白惜惜說道:「三舅在外面出
差了,你這屋子沒法住了。拿兩件衣服去我家先住幾天吧。」
白惜惜連忙點了點頭又拼命搖了搖頭,說道:「不拿了,小之之,衣柜里也有
蟑螂。衣服都臟了。」
「那行吧,明兒你再去買新的。洗漱你帶上你常用的吧。」齊牧之不可置否的
點了點頭,別說天性愛潔的女人,就算是他要是自己的衣服可能被蟑螂爬了一
個月,他也會果斷的扔掉,光自身的身家都算的上千萬富翁了,一柜子的衣服
能值幾個錢。
白惜惜沒一會便提了一個小行李箱出來了,三月份的夜里還有些涼意,晚風(fēng)吹
的穿著清涼的白惜惜打了一個顫,齊牧之見狀連忙脫下他的外套給她披上。上
了車后齊牧之邊開車邊閑聊道:「你在我家應(yīng)該還有幾件衣服,不行你拿我媽
的外套明天先穿著。明天周末,我開車帶你去市里再買新的。」
「嗯,小之之你真好。」坐在副駕上的白惜惜也不哭喪著臉了,喜笑顏開的看
著齊牧之嗲嗲的說道。齊牧之聽到小之之這個稱呼又有點頭大正準(zhǔn)備教訓(xùn)白惜
惜兩句,可看到她那白花花的大腿,到嘴的話變成了唾沫,又小心的咽了回
去。
齊牧之家是一個帶院子的二層小別墅,是齊家名下的房地產(chǎn)公司自己開發(fā)的,
也是通達(dá)縣唯一一個別墅區(qū)。當(dāng)年齊牧之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讓齊母認(rèn)可“房地
產(chǎn)是最暴利的行業(yè)”這個理念,也正因如此,齊母才能提前這么多年坐上“通
達(dá)首富”這個寶座,才2012年便將齊家的“宏潤公司”發(fā)展成多元化的“宏潤
集團(tuán)”,如今積累的財富相比前世最頂峰時都翻了好幾番,旗下的房地產(chǎn)業(yè)務(wù)
何止包攬了整個通達(dá)縣,在通州市都是業(yè)內(nèi)龍頭。
雖是小別墅,但面積卻不大,再加上齊牧之和齊母各有一間書房,他家里只有
兩間臥室。白惜惜輕車熟路的提著自己的小行李箱進(jìn)入了齊牧之的房間,她在
這住過也不止一次了。可齊牧之在書房里前所未有的糾結(jié)了起來。
他是一個男人,是一個心理成熟如今生理也成熟了的男人
,心中對白惜惜這種
絕世尤物沒有沖動是不可能的。可白惜惜是他的三舅媽,是他三表舅的妻子。
他是嘴上很嫌棄自己三舅的無能,心中也覺得其不堪大用,而且崔放天一直也
沒有個長輩的樣子,但齊牧之一直是把崔放天當(dāng)最信任的親人看待的,崔放天
也是掏心掏肺的對這個少年老成的大外甥好。他又怎能做的出和自己舅媽亂倫
的淫事?
齊牧之想到這壓下青春的身體的燥熱,攤開一本看了起來。可以往能
看的津津有味的史書,如今一點都不往腦子里去,他還是想起了那個在他的臥
室里比在自己家還愜意輕松的白惜惜,想起了他們的點點滴滴,想起她這個遠(yuǎn)
嫁外省小縣城的大小姐除了崔放天之外好像只有他一個朋友,想起她越來越人
無語的嬌憨蠢萌,想起她完全沒有長輩架子的發(fā)嗲撒嬌;她逛街時拉著齊牧之
陪她,她想擼串了拉著齊牧之陪她,她家進(jìn)蛇了嚇的發(fā)抖最先給齊牧之打了電
話。三年里齊牧之慢慢的長大,從一個半大孩子長成了美少年,而她卻在齊牧
之面前逆齡生長,不知不覺間從三舅媽變成了齊牧之的“大惜惜”,需要像小
妹妹一樣去寵……
「小之之,給我拿瓶優(yōu)酪乳呀……」一聲嗲嗲的撒嬌從書房旁的臥室里傳出,
叫醒了陷入回憶中的齊牧之。這種事也并非第一次了,以前齊牧之總會先和白
惜惜隔空斗嘴一番然后再無奈的照顧這個懶惰的長輩,然而這一次齊牧之默不
吭聲的站起走到樓下廚房的冰箱拿了一瓶優(yōu)酪乳給白惜惜送了過去,整句話都
沒說。
「小之之,mua,愛死你了。」白惜惜接過優(yōu)酪乳后沖齊牧之隔空飛吻一記,
然后打開蓋子美滋滋的喝了起來。她已經(jīng)換上了上次遺留在齊牧之家里的真絲
睡衣,嬌嫩的粉色更拉低了她的年齡,讓她看起來完全像不諳人事的大女生,
然而寬松的領(lǐng)口下那雪白的肥膩乳肉明晃晃的彰顯著她身軀的成熟。
「愛死我了嗎?」齊牧之卻沒心欣賞眼前的美人,心里是個老色鬼的他也沒刻
意去看白惜惜那純真恬靜如天使般的美好容顏上不小心沾染的乳白色黏稠液
體,一句話都沒說就輕輕的帶上了門,走向另一間臥室。這是齊父齊母的臥
室,然而三年以來他們在此居住的時間不超過十晚,所以有時當(dāng)白惜惜霸占了
齊牧之的臥室后,齊牧之都會到這來睡覺。他還曾問過白惜惜干嘛不來這間臥
室非要搶他的房間,當(dāng)時齊惜惜給出的答案是“不敢住大姐的臥室,怕被
罵”。
真的是不敢嗎?躺在床上的齊牧之苦笑了起來。白惜惜的所作所為在上一世就
是花叢老手的齊牧之眼里說好聽點是喜歡,說難聽點就是求操,可齊牧之一直
告訴自己不能那么想,因為她是白惜惜,不僅僅是他的三舅媽,更是因為她純
真俏皮可愛的讓人不忍欺負(fù),讓他無法用那些淫穢下賤的思想去衡量天真爛漫
的她每一個動作,讓他一直告訴自己,“喜歡”不是“喜歡”,“親熱”不是
“親熱”。
齊牧之帶著復(fù)雜的想法熄滅了燈,正準(zhǔn)備入睡的時候,臥室門突然被打開了,
接著一具帶著香氣的嬌軀靈巧的鉆進(jìn)他被子,呈八爪魚一樣摟住他,整套動作
一氣呵成搞得胸有丘壑的齊牧之都愣了,呆呆的問了一句:「怎么了?」
「我忘了帶我的小熊公仔了,睡不著。」白惜惜的聲音此時脆脆的,完全讓人
生不起一絲邪念,可齊牧之又無語起來了,合著自己是被當(dāng)成大公仔了?白惜
惜的動作讓齊牧之剛剛冷靜下來的身體和心都又開始有些發(fā)癢,他強(qiáng)裝自然的
在白惜惜屁股打了一下,發(fā)出清脆的啪聲,嘴上嫌棄的說道:「去,回你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