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熵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杭柏搖搖頭,一副拿她沒辦法的耙耳朵模樣,垂頭喪氣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兩人都配合得極其默契,一個氣呼呼地在前面走,一個默不吭聲地跟在后面,還真像一對吵架鬧矛盾了的小情侶。直到出了小巷,走到燈火通明的商廈外,沈容才停下了腳步,神色復雜地看著杭柏:“你怎么在那兒?”
杭柏說:“跟董建安分開后,我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你在跟蹤他,于是我也跟過來看看了。”
這幅說辭也說得通。沈容暫且相信了他,說:“剛才謝謝你替我解圍。不過,你知道董建安進里面去干嘛了嗎?今天在巷子里遇到的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杭柏雙手插兜,搖頭:“我也不清楚,建安沒跟你說?”
沈容不語,她要知道,就不會大晚上地去跟蹤董建山了。
兩人站在路邊,都不說話了,沈容不說話是摸不清杭柏的心思,拿不準杭柏會不會把今天這件事告訴董建安。
而杭柏站在路邊,擰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忽地手指一點,指著商廈二樓的快餐店說:“進去坐坐?”
今天是工作日,這個點,附近的上班族都回家去了,而孩子們放學回家都在家里做作業(yè)呢,因此快餐店里人并不多。
杭柏找了個靠近墻角的地方坐下,問沈容:“想喝點什么?”
沈容哪有心思喝東西啊,她搖頭:“不用了。”
誰料杭柏卻站了起來,走到前臺,要了兩杯飲料過來,然后將一杯橙色的飲料推到她面前,淺笑著說:“芒果汁,聽說挺不錯,最新熱賣飲品!”
沈容接過杯子,拿起吸管用力一戳,將吸管插進了杯子里,然后頭一低,紅唇含住了吸管,正要吸一口,忽地,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按在杯子上,將杯子挪離了她的唇邊。
沈容抬頭,不明所以地看著杭柏:“干嘛呢?”
剛才非要買飲料給她的是他,結(jié)果一上來,忽然不讓她喝的也是他,這人有毛病吧。
杭柏不說話,只是那么用一雙深黑的眼睛看著沈容,看得沈容心里發(fā)毛,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臉:“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杭柏輕輕搖頭,把芒果汁挪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將自己那杯橙汁推到了沈容面前,緩緩問道,“你是誰?”
沈容嚇了一跳,很快反應過來,訕訕地笑了笑:“杭柏,你今天沒事吧?連我都不認識了?”
杭柏手指輕叩著桌面,目光沒有從沈容臉上挪過,但說出口的話卻讓沈容如墜冰窖:“一個人就算再粗心,也不會忘記自己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沈容對芒果過敏,只要沾一點臉就會腫得像個豬頭,她是絕不會喝芒果汁的!”
第30章 買了巨額意外險原配
原主不能吃芒果嗎?沈容在腦子里仔細回憶了一遍,終于從記憶的角落里找到了答案。
大二那年,原主已經(jīng)跟董建安在一起了,有次他們宿舍聚會,原主也跟著去了,當時正是芒果上市的季節(jié),大家去ktv唱歌,ktv送了一盤水果,其中就有芒果,原主拿著牙簽坐了那兒吃了幾塊,歌還沒唱完,臉就腫了起來,可把所董建安給嚇壞了,趕緊把她送去了醫(yī)院。
當時,好像杭柏也在?沈容也不確定,因為原主的這段記憶實在太久了,連原主自己都記不大清,就更別提只是接受了她身體和記憶的沈容了。
沈容今天之所以不察,一是因為這段記憶太遙遠,七八年前的事了,自打那以后,原主面前就再也沒出現(xiàn)過芒果,沈容這個外來者剛開始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二來也是因為沈容自己本來并不過敏,從小到大吃芒果吃慣了,慣性思維害死人,一時不備,竟被杭柏給下了套。
想到這里,沈容心里就有點懊惱,同時心底也升起了濃濃的戒備。這個杭柏,觀察力也太驚人了,而且他早就知道原主不能喝芒果,還點芒果汁,分明是還沒進快餐店,他就已經(jīng)懷疑上了自己。
可自己究竟哪里露出了破綻?沈容在腦子里仔細過濾了一下兩人今晚的交往,就是他跟蹤自己,然后兩人聊了幾句沒什么營養(yǎng)的話,最后坐到了這里,中間總共還不到半個小時。
時間短,中途也沒說什么,他到底是因為什么懷疑上自己的?
罷了,這個以后再想,當務之急是混過這一關(guān)。沈容采取抵死不承認的辦法,反正她有原主的記憶,這具身體也是原主的,杭柏就是懷疑又怎么樣?他沒有鐵證啊,驗dna也好,考察過去的記憶也罷,她都是經(jīng)得住考驗的。
想通這一節(jié),沈容坦然地接過橙汁,將吸管插了進去,抿唇吸了一口,這才抬頭云淡風輕地看著杭柏:“你說芒果啊,你不提我都忘了。你知道的,咱們家的蔬菜水果一般都是建安在買,他都好多年沒買過芒果了,我都忘了自己不能吃芒果,謝謝你提醒啊,不然待會兒我的臉又要腫了!”
說得還真像那么回事。杭柏深深地看了沈容一眼,唇輕輕彎起,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一個人的言行舉止可以騙人,但感情騙不了人。你看建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撂下這句話他蹭地站了起來,高大的身體微微往前一傾,罩在沈容頭頂上方,擋住了頭頂?shù)墓庥埃谏蛉萆碇苄纬梢粋€包圍圈,無形的壓力向沈容襲來。
不等她做聲,杭柏又說話了,他的聲調(diào)有點輕慢,尾音緩緩勾起,撩人心懸:“所以,你是誰?”
丟下這一句,他身體往后一晃,站直了身體,往后一轉(zhuǎn),大步往外走去,轉(zhuǎn)眼就消失在了快餐店的拐角處。
沈容緊繃的神經(jīng)這才稍微放松。但她的臉色非常難看,這個世界的任務原以為不難,但沒想到,剛找出點眉頭就碰上這么一號變量。
這個人要不要這么敏銳?他究竟是干什么的,不是董建安的同學嗎?
沈容在腦子里想了許久,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只記得原主跟杭柏也很熟,認識七八年了,可卻不知道他具體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他跟董建安在同一棟樓上班,但并不是董建安的同事。
而原主對杭柏的印象一直很好,覺得他話不多,但作為朋友很實誠,對人很好,沒什么花花腸子,因而一直非常放心董建安跟他來往。
看來要想知道杭柏是什么樣的人,只能找董建安才能問清楚了,但現(xiàn)在怕就怕杭柏會把今天的事告訴董建安。她得先下手為強。
沈容拎著包回了家,不出意料,董建安還沒回來,屋子里一室清冷,沈容將包丟在了沙發(fā)上,然后坐了過去,翹起腿,拿出手機,飛快地撥通了董建安的電話。
電話響了五六聲,董建安才接起:“老婆,你回家了嗎?”
聽這口氣,杭柏還沒把她跟蹤董建安的事告訴他。但誰也不能保證他以后不會說,畢竟,他是董建安的室友,親疏有別。比起自己,顯然是董建安跟他的關(guān)系更親密。
沒有多做猶豫,沈容當機立斷地撅起了嘴,故作不高興地說:“回了,你怎么還沒回來?我剛才可是碰到杭柏了,他說跟你六點多的時候就散了,你上哪兒了?不回家也不打個電話,該不會是在外面鬼混吧。”
電話那端沉默了兩秒,隔著手機,沈容似乎都能察覺到他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來。不過轉(zhuǎn)眼又消失了,快得好像是她的錯覺。
“老婆,你想什么呢,今天杭柏說他有事,吃過飯我們就散了,不過回去的時候,我又遇到了老巴,就又湊在一塊兒聊了一會兒。好了,你別擔心,我馬上就回來啊。”
老巴也是董建安的大學同學,不過關(guān)系不是特別好,原主只在學校時跟老巴打過幾次照面,其他時候兩人就沒交集了。
雖然不熟,但到底是見過的,沈容撇了撇嘴,說:“你沒騙我?我待會兒可是要打電話問問老巴的。”
“哪能呢,正好,老巴在這里,我讓他跟你說說話。”董建安轉(zhuǎn)手就把手機塞給了另外一個人,緊接著手機里傳來另一道帶著笑,有點無措的男聲,“嫂子,都是我的錯,非拉著董哥喝酒,嫂子不高興,改天我自罰三杯,你可別生董哥的氣!”
原主都不熟的人,沈容僅憑聲音哪認得出來,究竟是不是老巴。暫且就當是老巴吧,她揚起笑和氣地說:“老巴,你太客氣了,建安跟你在一起我就放心了。你們兄弟許久不見,盡管喝,盡情地喝!”
寒暄了兩句,沈容掛斷了電話,抱著抱枕,陷入了思索。本以為董建安是天天跟杭柏混在一起,不料又鉆出個老巴,他究竟有多少同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