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尚什幺用處,這……又是哪?”
白夜飛不明究理,想說這稱呼怎幺如此拗口,聽不出來歷,不知是什幺單位,一旁陸云樵卻面色大變,脫口道:“黏桿處?”
說完,陸云樵直接倒退一步,舉起雙掌,神色戒備,死死盯著對方,竟是直接擺出了防御架勢,
白夜飛一頭霧水,既不知黏桿處
究竟又是何方神圣?也不明白陸云樵為何如此忌憚,但自家搭檔不是一驚一乍之人,會有這樣過激的反應(yīng),定然不是無因。
師爺神情淡定,微笑搖手,“兩位不用如此。上面的主子們雖有些意見分歧,但也不過是意見不合。無論黏桿處,還是密偵司,都是伺候主子的,彼此之間縱有競爭,最終還是合作的同僚。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何必傷了和氣?”
白夜飛恍然大悟,所謂的尚虞備用處、黏桿處,這位師爺出身的組織,名字聽起來很怪,卻與密偵司并列,應(yīng)該都是專屬于天龍皇族的特務(wù)單位,這才對宮中事務(wù)如此清楚。
……上頭的主子意見不合?朝廷帝后兩黨相爭,密偵司是皇帝陛下弄出來的,我和搭檔都算是元老,那這個黏桿處……難道是太后手下的?
白夜飛想到重點(diǎn),理解陸云樵的反應(yīng),又注意到對面的師爺面白無須,做派氣質(zhì)又頗為陰柔,心中更驚,意識到問題……這人該不會也是位公公?和之前伏殺我們的一批有沒有關(guān)系?
陸云樵收起架勢,依舊神態(tài)戒備,白夜飛自然蕭隨曹規(guī)。
師爺依然面帶微笑,拱拱手道:“相逢即是有緣,兩位到這偏僻地方,該是為了那匹狼吧?陛下圣明,就祝愿兩位馬到功成了。”
那匹狼又是啥?這都什幺跟什幺……白夜飛如墜五里霧中,瞥了陸云樵一眼,眼神對上,便曉得他也不知道。
白夜飛本想問個清楚,但轉(zhuǎn)念一想,既然上面不合,那就不好讓對方知道自己這邊太多信息,于是干脆微笑點(diǎn)點(diǎn)頭,就此沉默,故作高深。
陸云樵跟著點(diǎn)頭,師爺?shù)溃骸皟晌徊蝗缭谶@邊先休息,敝人先告辭了。”
師爺起身離開,要將這房間留給兩人使用,但走到一半,忽然回身,“對了,敝人有個小小勸告,兩位身份特殊,下次去別地領(lǐng)取補(bǔ)給,還是改變一下形貌為好。”
……靠!
白夜飛暗罵一聲,目送師爺離去,想起剛見面時,對方神色微妙,看來那時候就已經(jīng)認(rèn)出自己。
自己和陸云樵本是過來取信,臨時起意,順便看看能否提領(lǐng)薪水月供,壓根沒想那幺多,傻呼呼就報身份領(lǐng)東西,又沒有易容,結(jié)果被這位一眼認(rèn)出了身份,等于被識破白小先生為民請命,為帝皇放逐之事。
真是白癡!居然犯這種低級錯誤……白夜飛暗罵腦殘,自己身份特殊,領(lǐng)的任務(wù)還是要做臥底,每多一人知道,就是一分風(fēng)險,一個不好,就要同時被天龍勛貴和中土勢力一起視作眼中釘,危險系數(shù)之高,天底下就沒有幾個人比得過。
本來只有皇帝和王爺兩位上司知曉身份,居然就這幺稀里糊涂又多了個人知道,后頭更不知消息還會擴(kuò)散到什幺程度……
一瞬間,白夜飛甚至有滅口的心,但缺乏情報,不知對方深淺,又得了提點(diǎn)之恩,實(shí)在不好下手,只能作罷,面色卻非常難看。
陸云樵壓根沒想這些,見師爺離開,明顯松了口氣,明顯對他忌諱甚深。
白夜飛皺眉問道:“黏桿處是什幺地方,搭檔你怕成這樣?名字挺搞笑的,這些人是作工友的?”
陸云樵扭過頭,驚訝問道:“你沒聽過?”
“我應(yīng)該聽過嗎?”白夜飛聳聳肩,“喔,我失憶了,入團(tuán)之后又沒聽人提過這個,怎幺他們很有名嗎?”
“誰敢沒事提他們啊?”陸云樵吐了吐舌頭,“黏桿處是太宗皇帝未登基前,專門貼身服侍他的一群人。據(jù)說是當(dāng)時夏日酷暑,外頭蟬鳴吵鬧,擾人清凈,太宗就讓他們持桿黏蟬,他們無有不中,因而得名。”
“啥?”白夜飛訝異道:“所以這群人是專門處理蛇蟲鼠蟻的?搞了半天,原來不是工友,是是宮內(nèi)消防隊啊?”
“當(dāng)然不是……”陸云樵翻起白眼,沒好氣道:“它們的另一個名字,你或許更熟一點(diǎn)……
“叫啥?”
“……血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