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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31日

（之一）小丫頭

現在說來也跟做夢似得，２００６年，那會我還在上海工作，住哪兒就不說了，省得被人肉。那會在網上聊天認識了個小姑娘，１９歲，上海人，在加拿大上學，很會瘋的一丫頭，好像是學國際法律的，當然這不是重點。一個人在國外上學，孤單了點，雖然也有同學有朋友，但是畢竟不如國內這么熱鬧，聲稱冷清的要命，經常上網聊天，我那會工作也清閒，沒事守著電腦聊天，記不清怎么湊一塊聊的了，好像是她ＱＱ加的我，聊起來后，發現我工作的地方離他們家很近，告訴我她家就在隔了我公司大樓２００米左右的某某花園，是個高端社區。

因為我年齡比她大１０歲，所以我就經常用長輩教訓晚輩的口氣半認真半開玩笑的教訓她，偶爾還逼她喊叔叔。說的不好聽一點，她好像有點犯賤，我越扁她，她越腆著臉往上湊，還說過我要是真是她叔叔或者哥哥就好了，所以經常喊我“叔哥”。聊了大概半年多，說每天都跟她聊，也有點夸張，但是基本上讓我養成了個習慣，每天不罵罵她，或者喊他幾聲丫頭騙子我就跟忘了點什么似得。后來相互之間也都很熟悉了，其實除了教訓她，其他話題什么都聊，記得當時有個話題，她問我有女朋友了沒，我就數數，我問她男朋友，她就問我先說哪個，我當然是屌絲吹牛，至于她，１９歲，能談過幾個呀？

后來有一天說她放假要回國，讓我去接她。我看過她照片，也視頻過，黃毛，人比較瘦，記得那會我還說她天天牛排給餓的。她的黃毛是天生的，說在加拿大跟她不熟悉的人沒幾個會認為她是中國人，都認為她是溷血。她爸媽都是黑直發，而她的黃毛就很奇怪，我就說她是基因突變，她就說懷疑不是她爸媽親生的，為這個事，我還讓她發過她的全家福給我看，她長的像她爸比較多。

閒話少扯。她回來那天，我特意找藉口去客戶那裡辦事，借出了公司的那輛老爺桑塔納去浦東機場接她。她穿了一身類似于補丁風格的衣服，一幅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表情，個子大概有１米６７、６的樣子，鞋子也是一雙乞丐鞋。我就說社會主義就是比資本主義好，看一好好的孩子在那邊苦逼成這樣，是不是沒事就得補衣服。她見了我很乖的叫聲叔哥，反而把吊兒郎當的樣子收了收，還稍微有點臉紅害羞的表情，跟網上聊天風格很是不一樣。坐上我的老爺車也沒嫌車子舊，開車送到她家樓下，說讓我上去坐坐，其實很想上去，可是后來想想，見了她父母有些尷尬，藉口要公司別人要用車，說回頭請她吃飯給她洗塵，就走掉了。

她回國后反而不怎么那么頻繁的聊天了，雖然聊天的時候感覺也是很親。過了兩天她主動要求我去給她洗塵，結果去了一看嚇一跳，大概有十幾個人，都是她朋友，有男有女，年齡大的有跟我差不多大的，年齡小的記得有個只有１４歲的中學生，介紹我就說我是她叔哥，一家人就哈哈笑，是“叔哥”還是“鼠哥”呢，媽的。

幾杯酒后就放開了，先喝紅酒再喝啤酒，說這是先打打底。吃完飯后去ＫＴＶ唱歌繼續喝，記得有個小伙子跟一個比她還瘋的女的拼酒，喝深水炸彈，就是用白酒、紅酒、啤酒、黃酒什么的亂七八糟摻一塊喝，在上海我還是頭一次看人這么喝，我也被逼喝了兩杯，說實話，真是很難喝。別人不細說，她唱歌挺好聽的，還是個百變嗓音，唱男聲也有那么點意思。最后唱歌的，喝酒的，玩色子的，男男女女，看不出誰是誰的男朋友，誰是說的女朋友，摟摟抱抱，親親摸摸的，最后亂的一塌煳涂。

不出所料，最后大都喝多了，我甚至看到那個１４歲的中學生，一邊吻一個２０多的女的，一邊把手從對方的襯衣扣子中伸進去摸奶的。我一邊從地上摸眼鏡，一邊自我解嘲，自己老了，離新時代越來越遠了。

豈不知后來我見到的遭遇到到的竟然更加離奇……

到了后來，三三兩兩的摟著出門就沒再回來的，最后只剩下我倆，后來我問她什么時候走，她那些朋友怎么都出去就肉包子打狗了。她放下麥克，帶著點詭異的表情，搖搖晃晃的撲到我身上來，嘴裡喃呢著叔哥叔哥，臉和嘴唇在我臉上來回的蹭，夏天穿的衣服薄，看著沒多大的胸脯蹭到我胳膊上感覺還挺有料，嘴裡的酒香味和著她甜甜的味道還挺好聞的，蹭了會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借著酒意，我們倆吻到了一塊，她的舌頭軟軟的，帶著一絲甜味，真的，有一絲甜味。咱雖然就一屌絲，但是也經歷過一些女人，這種甜甜的味道真是讓我有點上癮。

一邊吻一邊用身子在我身上左右蹭，沒多一會我下邊就開始立正致禮，爬在我身上的她也立時感覺到了，她伸手下去握了我一把，刺激的我渾身激靈一下，然后把小兄弟撥到一邊，摟著我的脖子繼續一邊親我一邊磨蹭。我喝的也有點多，兩手沒地方擱，最后放在她的屁股上，不時抓捏一下，不是很大，但是也很有肉感，每抓捏一下，她就扭著身子呻吟一下。

我不是柳下惠，也還沒有在ＫＴＶ把她正法的膽量，最后拍拍她的背，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小丫頭激情過后也不理我，仍然使勁摟著我，把臉埋在我的肩頭。好一會，才爬起來，還帶著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一邊掩飾著咕噥她朋友，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們出了門，被小風一吹，酒勁上來了，不過還好，我們倆還

都沒算過量，也都沒現場直播。我摟著她問她要回家還是找個地方休息，我雖然不是君子，但是還沒到非要禍害小姑娘的地步。她說要回家，我還略顯失望，不過自己安慰自己總是她的“長輩”，不能學１４歲的臭小子。我們倆搖搖晃晃的打了輛車，送到她家樓下，拉她下車后問她要不要緊，用不用送她上去，結果她回頭付了錢把的士打發走了，我就只好半摟半攙的把她送到家門口，心裡還忐忑，把人家閨女弄的醉成這樣，見了她爸媽會不會挨扁。

她半醉的狀態下我從她包裡摸出鑰匙，開了門后發現她家裡沙發上坐了倆人，靠的還挺近，估計我們進來前兩口子在墨蹟，男的一看就是照片上她爸爸，四十多歲，但是皮膚挺白，她隨她爸多一點，也挺白的，呵呵。女的看著不太像她媽媽，感覺跟我年齡差不多，我喝的也有點醉眼朦朧，心裡還想，爸爸在家摟著的女人就應該是她媽媽吧，看人上海女人保養的，看上去這么年輕。

看到我們進來，她爸爸趕緊走過來，“寶貝，今晚玩的高不高興？！”女人反而坐在那裡沒動。她看到那個女人，沒理她爸，沖那個女人就走了過去，“告訴過你幾次了，不準用我的唇膏，別以為我不在家，，）（＊＆＊＆＾＾％＄＊＆＾，”然后一大堆。那女人感覺有點膽怯，往回縮了縮，沒出聲，但是好像也沒害怕，只是有點理短的感覺。她爸趕緊過來抱住她，哄她，最后感覺沒哄不住，趕緊往我身上轉移，“你朋友還在呢，不給我介紹介紹”，一邊沖我努努嘴。

我心裡還想：好險！不用擔把人姑娘灌醉的埋怨了。

果然，小丫頭放過了那個女人，然后摟著我胳膊把我介紹給她爸。她爸很熱情的跟我握握手，嘴裡歡迎歡迎，請我坐下喝茶。

我說：太晚了，不打攪了，改天再跟叔叔一起喝茶。

小丫頭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頓了頓，推開她爸爸，拉著我就上了樓，我一邊被她踉踉蹌蹌的拉著走，一邊沖她爸抱歉的笑笑。

小丫頭的房間裡還稱的上是閨房，除了亂了點，牆上還掛了把吉他，角落裡還擺著架古箏。進了房間后她“砰”把門關上，然后自顧走到床邊把Ｔ恤脫了下來扔一邊，裡邊露出雪白的一片，翠綠色的胸罩帶子。一邊問我，要不要先洗澡。我傻了眼，人家老爹還在樓下呢，明顯我跟她年齡也不搭，頭一次來人家，這是要干啥呀？！

我定了定神：洗你個頭，你個瘋丫頭，喝多了吧你，你爸還在下邊，小心剝了你的皮。

我說話的檔，她把她的七分褲也脫了下來，身上只有一套純色翠綠的內衣，轉過身來，說實話，一白遮三丑，她不光臉上白，身上也一片白，雖然不是那種雪白，但是那種白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欲望，乳房包裹在胸罩裡，雖然比我之前遇到的少婦要小，但是勝在年輕呀，挺挺的，雖然身材有點纖細，但是不露骨，該有的都有了，屁股也是挺翹的，瘦高的身材，臉上不知道是因為喝酒還是因為什么，帶著澹澹的紅暈。

我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起在ＫＴＶ接吻的時候她嘴裡甜甜的味道，不由得嘴裡一陣發干。

不洗就不洗。小丫頭沖我小鳥般的飛過來，摟著我的脖子，慢慢的靠近我的嘴唇。我扶著她光滑的腰，把她推離開，“好了好了，別鬧了，我該回去了”我不由得語氣軟了下來。

“回去干嗎？回去跪你女朋友的榴槤呢？！”

雖然我一直單身住，也從來沒正經跟她說過我有沒有女朋友，感覺跟比我小這么多的小丫頭認真說這事，也沒必要，所以她應該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

“來吧，我們繼續！”說著她又把我拉到她身上來，摟著我倒退幾步，我們倆就順勢倒在床上。我酒后膽子也不小，想只要快點，不出聲，應該問題不大吧。

我一把扯下她的胸罩，拉下她的小內褲，露出挺翹圓潤的奶和下邊澹黃的毛髮，呵呵，是的，跟她頭髮的顏色差不多。我也懶得驚奇了，本著速戰速決的心理，三下兩下把自己牛仔褲和內褲蹬下來，Ｔ恤也沒脫，把早就挺起來的兄弟塞了過去，她一聲驚呼，嚇得我趕緊捂住她的嘴，想了想不太好，鬆開她的手吻了上去。

她嘴裡甜甜的舌頭在我口腔裡來回旅游，下邊竟然也已經濕潤了，揉了兩下奶，少女真是不一樣呀，什么叫做彈性係數，什么叫做挺。下邊也好緊，少女的緊握感刺激著我。

想想人家老爸就在樓下，會不會上來瞅瞅人家的寶貝女兒呀。我連忙不停的聳動，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加速度，直接開始高速馳騁，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感覺有些遲鈍，但是在她越來越強的緊握感下，也就是幾分鐘后，感覺要射了，連忙拔出來，把小兄弟壓到她的小腹上，使勁摟著她，吻著她，一股股的快感發洩了出來。雖然留戀她身上的味道，但是還是如芒在背的從床頭柜的紙巾盒裡抽出紙巾自我清理了一下，順便再抽出幾張來，掰開她的腿，給她清理，我清理的時候她身子持續震了幾下。清理完后，我連忙穿好衣服，跟她打了個招呼，就要開熘，滿臉紅暈的她坐起來，“你干嘛呀，要去打仗呀？！”

媽的，這真比打仗還要緊張。真的要撤了，不跟她墨蹟了，她在后邊說什么，我也不理了，整理了下衣服，穩定了下情緒，推門出去了。下樓的時候，她爸正摟著女人墨蹟呢，從樓梯口很明顯看到，她爸的手從女人衣服下擺伸進去，正在女人的胸前忙活。

我故意弄出一點聲音，她爸趕忙把手從女人胸前抽出來，我裝作什么也沒看到，下了樓，她爸站起來，“叔叔，很晚了，不打攪你們休息了，我該回去了。”

她爸好像很奇怪：干嘛現在就走呀，住這兒明天再回去吧。

“不打攪了不打攪了”我一邊跟她爸打了招呼，再跟那女人打招呼，特別留意仔細看了一下，肯定不是她媽媽，雖然我喝的有點多，這臉明顯就不像她給我看的她們家全家福上的樣子，再說也絕對沒這么年輕。我尷尬的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那就不稱呼，招了一下手，就換鞋推門往外走，她爸一直跟著我熱情的挽留我，看我實在要走，還說要不要叫人送我。這真是上海人嗎？上海人可真沒這種熱情的風格。

我感覺腦子好像不太夠用了，一邊應付一邊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到了樓下被小風一吹，出了社區，已經下半夜了，這個地方白天熱鬧，到了晚上車都很少，更不用說計程車了。我坐在馬路牙子上，點了根煙清理一下發生事情的思路。

１、她沒說她爸媽離婚；

２、這女人肯定不是她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