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碾壓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邊上一個婦人接話。
她不理那婦人的酸話,上下打量張采萱一番,眼睛一亮,笑道:“采萱丫頭十四了?”
張采萱聽到這句問話,不用聽都知道她下一句話是什么。
秦肅凜不知從何處突然冒了出來,正色道: “采萱姑娘,我有事情找你問問。”
他面色慎重,邊上的婦人倒沒有多想,興致勃勃一起去看畫下的邊界了。
張采萱松了一口氣,感激的看向秦肅凜,“何事?”
秦肅凜本就是聽到她們的談話才突然出聲解圍的,不過他也確實有問題,“這個地你花了多少銀子?”
張采萱耐心道:“本是三兩一畝,只是這邊確實荒涼,兩畝五兩銀。”
秦肅凜點頭,“多謝。”
張采萱在村西買下兩畝荒地,在村子里算是個新鮮事,很快就許多人都知道了,過來看熱鬧的人也多。
村長也送走衙差,又回來了,其實他挺高興的。既然張采萱買下這塊地,就一定會找人打理的,這其中就等于變相的接濟了村里人,更重要的是,離村子這么近的地方荒涼成這樣,外人對村子的印象也不好。
村長背著手,一本正經,“采萱 ,你這個地,現在打算收拾出來嗎?”
“當然。”張采萱微一想就知道了村長的意思,趕緊道:“十文一日,不管飯,勞煩大伯費心,幫我找些合適的人。”
張采萱沒有合適的煮飯的地方,而且一旦開工,干活的人應該不少,她一個人忙不過來,至于李氏她們,她不打算和她們牽扯太多。
村長含笑點點頭,“你打算找多少人?多久收拾出來?”
這意思是答應幫忙了?
張采萱笑道:“自然是越快越好。”
邊上有人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瞬間好多人都圍了上來。就算是沒有上前的,也期待的看著這邊。對付他們,村長有辦法,張采萱順利脫身出來。
回張家時,張全富一家對她頗多羨慕,吳氏和何氏好奇了一番那荒地的價錢,就不再多問了,其他的人只做著各自的事情。
張家的人今日對她的態度冷淡了許多,今日她一大早就出門,現在才回。
大概是知道要付銀子給她了。
以當下人對房子和地的看重,那銀子少了可不行,就算是張采萱答應,外人也會戳脊梁骨的,可能這也是李氏執意接她回家住的原因。
以張采萱的品貌和傍身的銀子,多的是人愿意上門提親,只要張全富備些嫁妝將她送出門,屬于張全貴的地和房子他收下了外人也不會多說。
但是他們沒想到張采萱對他們如此冷淡,根本就沒打算和他們好好相處,確切的說,根本就不當他們是一家人。從她回家到現在,從未跟他們說過周府諸事,也不提存下來的銀子有多少,說買地造房子就已經是下定決心,張全富和李氏多勸幾句,看她的樣子根本就是他們不幫忙她也執意如此。
他們冷淡,張采萱也不欲多說,直接進門。
不過,她不覺得李氏會放棄。
果然,她進門不久,李氏就拿著個包袱進來了。
“大伯母。”張采萱回身看到是她,倒還和氣。
李氏笑著上前,道:“我上一次看到你,就想著以后可能還會看到你,所以我回來就……”
她打開包袱,里面是一套細棉布做的衣衫,針腳細密,含笑遞給張采萱,“寶兒,你試試。”
張采萱不接,笑道:“大伯母費心了。”
李氏見她只道謝不接,眼神黯淡了些,“寶兒,當初是我們不對,但是如果不這樣,你幾個哥哥可能就會……”
“以后我讓他們多照顧你,他們的命,有一半是你救的。”
張采萱不以為然,這些話,聽聽就得了。原主去了周府七八年,都不見他們上門去尋。
不過他們也不會太過分,當初賣了原主,確實花銀子拜托中人送她去個好去處的。后來在秦家看到她時,李氏的歡喜也是真的,只是如今關系著房子和地,而這些東西對張家來說,說是命根子也不為過。疼愛是真的,但是涉及自身時難免算計一些。
張采萱心里門清,對于這身衣衫自然不會收下。
李氏拗不過她,嘆息著收回,臨出門時,又問:“寶兒,你大伯和哥哥他們如今也有空閑,可否去幫你收拾荒地?”
張采萱笑了笑,“當然,只是此事由村長主理,大伯去說說就行。”
看得出來村長為人厚道,張全富和他關系還不錯,而且張家這些男人下地一把好手,張采萱也不會占他們便宜,和別人一樣給工錢就行了。
第二日一大早,張采萱去荒地時,已經砍出來了一大片空地了。村長背著手在一旁看著,頗為滿意。
早上還有些許露水,但是干活的眾人卻不管那么多,看到張采萱過來,越發起勁。這里面的人,根本沒有偷奸耍滑的,應該說是村長讓人省心,這些人應該是他篩選過的。
張采萱看了幾眼就明白其中關竅,打算著給村長也開一份工錢,本就沒有白幫忙的道理。
她回去燒了水端過來給他們喝,也找了個偏僻的地方上手試了試,不過一刻鐘,手心就泛了紅,火辣辣的。她看了看,不管那么多,埋頭繼續砍雜草,期間還砍到了好幾次石頭,半個時辰過去,手一片麻木,只感覺到痛,而且手腕也酸 ,腰也酸溜溜的。
她直起身子,捶捶腰,嘆口氣,左右看看,好在周圍沒有人,也沒有人發現她在這邊。要不然也太丟人了些,正這么想著,就聽到一把熟悉的男子聲音,“采萱姑娘。”
張采萱猛的回頭,就看到帶著小白的秦肅凜站在不遠處。
她有些囧,問道:“秦公子,你在這處做什么?”
一般人可不會跑到這邊來。
秦肅凜還是一臉正色,“我在這邊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