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蕪湖

字?jǐn)?shù)：8253

2021年5月26日

那個東西就站在那里，我不知道如何稱呼它，或者是祂？但我可以肯定，那

不是她，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句無厘頭的話：「如果一個東西它長得像鴨子，

動起來像鴨子，叫起來像鴨子，那它就是鴨子」，然而我絕不會把這個雜種當(dāng)成

我曾經(jīng)的愛人，我不禁放聲大笑，裝作不忌諱那玩意兒的存在，「好啊，哈哈哈

哈，你們這些海里的雜種還真是聰明，知道該派誰來弄死我」

我自言自語，沒管它怎么行動，兀自向廢墟走去，此后幾天，祂就跟在離我

十米處，天地之間，只有她身上的衣裝有著別樣的顏色，為這灰暗的世界添上一

抹靚麗的紅。

她很溫馴，我與她之間就像隔著一條十米的海溝，她在那一側(cè)默默的跟著我

，但在今晚，我在入睡后悄悄爬起，看到她就在離我不遠(yuǎn)的一個屋檐廢墟下躺著

，胸膛有規(guī)律的起伏，就像人類一樣，我曾一度考慮過弄死她，但我的理智告訴

我這不可能，我的傷勢與體力已經(jīng)不允許我再進(jìn)行一次高強(qiáng)度的戰(zhàn)斗，而且她還

未顯露出攻擊性，所以就這樣保持原狀反而能增加我活下去的幾率，但在今晚我

突然心血來潮，走到躺在屋檐下的她的旁邊，她毫無防備，呼吸平穩(wěn)如嬰兒，嘴

角甚至還帶有點點微笑，我感到無比的厭惡與惡心，這些海里的雜種毫無顧忌殺

死了多少人，卻要用這種辦法殺了我——派一個東西頂著斯卡蒂的皮囊？我長久

以來鑄造的理性防線被徹底擊潰，我現(xiàn)在只想親手掐死這個東西，然后看看她的

尸體是否會和人類的尸體一樣變得硬邦邦。

我雙手卡向她白皙的脖頸，她突然驚醒，赤紅的雙眸中流露出的卻是哀傷與

不解，我一開始就下了死手，對付這種東西一向不需要留有余地，我知道這不是

一次理性的行動，但我已被滔天的怒意吞噬，向被我死死掐住脖子壓在地上的她

大喊：「他媽的，要殺就趕快殺了我，我也沒指望能掐死你，快用你那些藏在皮

囊下面的觸手絞死我，快點??！」

幾日的跟隨早已讓我心態(tài)崩潰，從戰(zhàn)略目的來看，海里的東西們成功了，她

雖然從未開口，但我能真切的感受到她的話語，這些詞句隨著詭異的浪潮聲傳入

我的耳朵，一開始它們還不清晰，但隨著她和我待在一起越久，這些話語便更為

清晰，至少，我要在被塞壬蠱惑之前殺死塞壬，或者被塞壬殺死。

她修長的頸部被我掐出了紅印，但她只是微微張口，用我最熟悉的聲音，最

熟悉的語氣說出了一個詞：「博…士」，僅僅只是兩個字，我卻已經(jīng)失神，雙手

也不自覺的放松，太久了，博士這個稱呼以及這個聲音對我來說已經(jīng)太遙遠(yuǎn)了，

當(dāng)海里的畜牲涌上岸后，這些生物便席卷了整個大陸，沿海地區(qū)首當(dāng)其沖，然后

是內(nèi)陸國家，這些詭異的生物在空氣中浮動，在陸地上游弋，將人類轉(zhuǎn)化為不可

名狀的他們的同類，攻陷一座又一座城池，羅德島在戰(zhàn)時臨時加入了大炎，成為

其名下的自由移動城邦以期庇護(hù)，但大炎此時自顧不暇，羅德島在一次緊急轉(zhuǎn)移

中遭到襲擊，這些牲口明顯是沖著獵人們來的，斯卡蒂在前線失蹤，幽靈鯊與歌

蕾蒂婭為了不異變成海嗣危及大部隊，不顧我撤退的命令而沖向茫茫敵群不見蹤

影。

但她們的犧牲并沒能阻止來自深海的怪物，在陣線快要被沖垮的那一刻。

我操縱ＰＲＴＳ為艦上人員下達(dá)了撤退命令，「能保留多少有生力量就保留

多少」

我對著通訊器說著，但那一邊并沒有傳來我熟悉的聲音，「凱爾希？」

「滴……」

回答我的是一陣忙音，我沒法了解另一戰(zhàn)場的情況，只能推測凱爾希和我做

了一樣的決定，因為根據(jù)我倆約定的，這是唯一能保全羅德島火種的方法但現(xiàn)在

看來，我還是錯了，那些不可一世的帝國都已覆滅，更不用說一個小小的羅德島

了，我也曾試圖在文明的廢墟上拉起一只力量重建人類的榮光，然而接二連三的

失敗已經(jīng)讓我陷入麻木，末世之下，貪婪，私欲，丑惡盡顯，恐怕不用深海的剿

滅，人類殘余就會在內(nèi)耗中滅絕。

模煳的回憶涌進(jìn)我的大腦，我跌坐在地上痛苦不堪，鮮血，殘肢，異化為怪

物的干員們，我用力砸著腦袋，想把這些畫面從腦海中去除，但這些畫面越來越

清晰，我想起來我將劍刺入一位干員的胸膛，它異化出的觸手差點扯掉我的腦袋

，「不…不…不！」

我痛苦的哭嚎著，直到她將我拉到她的懷里。

她將下巴放在我的肩上，吐氣如蘭「沒事了，博士，我在這里」

纖纖玉手環(huán)抱住我，肌膚的親近感將我稍稍拉回了現(xiàn)實，「斯…斯卡蒂？」

恍惚之間，我與她彷佛回到了初次見面的那個晚上，彼時的她還身著干練的

賞金獵人服裝，冷色調(diào)的配色讓人難以親近，但她坐在艦橋上沐浴著月光歌唱的

身姿吸引了我，我恬不知恥的搭訕也得到了回應(yīng)。

此后就像許多愛情故事一樣，相識過后的深入了解，最后墜入愛河，初夜那

晚的溫存過后，我摟著她坐在浴缸里：「斯卡蒂，你的故鄉(xiāng)在哪里？」

她沒有回答，只是又唱起了那首歌謠，旋律凄美，彷佛大海的波濤…她是斯

卡蒂，又或許不是，我稍稍清醒并做出這樣的判斷。

當(dāng)她說出那些話時，我很確定她就是斯卡蒂，一瞬間的狂喜沖擊了我的大腦

，我連忙把她反拉入懷中，「真的，真的是你嗎？斯卡蒂」

「是我，…」

她紅眸微動，喚出了我的真名，「為什么一開始不告訴我…我還以為他們卑

劣到要…」

「不，博士…不是他們，是我們…」

我呆立在哪，沒能理解她的意思，「博士…」

她撫上我的臉，溫潤的肌理帶來的觸感讓我迷醉，「和我一起…回歸大海吧」

原來如此，我早該想到的，獵人與獵物本是同源，現(xiàn)在的斯卡蒂也只是變成

了自己獵物的獵人，這根本不是海嗣用來惡心人的把戲，這是命運的安排，「啊

…原來是這樣…」

我拍開她的手，「博士？」

她面露疑惑「如果博士現(xiàn)在不想走的話，我可以等，我愿意等的，博士」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掏出一直藏在身上的銃，沒有對準(zhǔn)她而是對著自己的腦袋，如果她已經(jīng)是

海嗣，那么我這把銃槍反而起不到作用，但用來自殺威脅最合適不過，畢竟我需

要他們派出斯卡蒂來抓獲，這側(cè)面反應(yīng)我還有點價值。

「不！博士，我…我就是斯卡蒂啊…」

她顯然被我嚇住了，但我的問題卻讓她更為痛苦，她蹲下抱住頭顱「我…我

是斯卡蒂嗎？為什么，我還戴著帽子…」

她聲音顫抖，讓我發(fā)出冷笑，「博士，不要…不要離開我…」

她幾乎要撲倒在地她是斯卡蒂嗎？我又一次詰問自己，我停下了往后退的腳

步，海嗣具有蜂巢意識，但她卻還殘留著一點其他的意識沒有被中央意志統(tǒng)一，

她確實是我熟悉的斯卡蒂，至少有一部分是，但這也改變不了什么，每當(dāng)我看見

她時，那些畫面就會涌入腦海令我惡心反胃，然而我又不愿看到她就這樣迷失自

我，或許是出于舊情，頂著這副皮囊擁有這副嗓音確實對我有別樣的殺傷力，就

在我慢慢站定在她面前一刻，她似乎也抑制住了那個東西的呼喚，「我就知道…

博士你不會拋棄我的…」

「可憐的東西啊」

我拉進(jìn)我倆的距離，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走吧，只剩我倆了」，我凝視著

她的雙眸，她的眼神紅澈透亮，流露出血的渴望。

就這樣，一個人類殘孽和一個正在海嗣化的深海獵人結(jié)成了暫時的陪伴關(guān)系

，她愛我，因為她曾是斯卡蒂，我恨她，因為她曾是斯卡蒂。

我?guī)е刻煜蛞粋€不同的方向一直走著，和解之后，她很是自覺的拉進(jìn)了

我與她的距離，從十米變成了五米，我默許了她的行為，此時的她就像恢復(fù)了天

真本性的女孩，嬌柔且多愁，完全不像之前的她。

我打獵時，她會為狩獵歸來的我唱上阿戈爾的古老贊歌，但當(dāng)看到我殺死她

的恐魚同胞們時，又會沉默不語一臉幽怨，我彷佛又與她開始了一場戀愛，在這

場戀愛中我是自私的獨裁者，她是無私的奉獻(xiàn)者，這畸形的戀情滿溢著純粹且糜

爛的愛意。

「博士，我等你太久了，久到忘記了為何等待，但我記得自己要等你」

雷雨交加的夜晚，我與她縮在一個小山洞里，彼此之間依然隔著五米的距離

，「博士，你失去了所有而生活在過往與仇恨之中，而我卻擁有了同伴與未來，

這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

她悄悄坐近了一點「所以，博士…，成為我的血親吧，你真實的模樣在大海

深處…」

「阿米婭與凱爾希在最后也說…」

閉嘴「我干脆的制止了他，與她同行的這段時間，她總是在空閑時間來這么

一出，我不想聽到那倆個名字，所以粗暴的喝住了她，」

睡覺吧，明天繼續(xù)趕路「，我干脆地躺在地上，將一塊石頭當(dāng)作枕頭，她見

我不想再繼續(xù)對話，也只好乖乖躺下輕手輕腳的又靠近了我一點，近到我已經(jīng)能

感受到她的氣息，」

斯卡蒂，你…「我本想轉(zhuǎn)過身叫她離遠(yuǎn)一點，卻不想她的臉龐已經(jīng)近在眼前

，

她雙眸微閉，胸膛有規(guī)律的起伏，小巧的鼻翼隨著呼吸翕動，將大海的氣息吹

向我的臉，」

真是的…「，面對如此情況，我也只好又轉(zhuǎn)過身去，試圖進(jìn)入夢鄉(xiāng)……不知

過了多久，我依然游走在半夢半醒之間，但身旁的斯卡蒂卻開始囈語，一個多月

的相處讓我以為這又只是她自言自語的日常中的一次，但她這次卻緊鎖眉頭，彷

佛看見了令人極度驚駭?shù)膱鼍?，她的表情轉(zhuǎn)為驚嚇，白凈的額頭上開始浮現(xiàn)細(xì)密

的汗珠，「他們…它們…黑色的天空…不要…不！」

她的音調(diào)陡然升高，從惡夢中驚醒，我也被嚇回了現(xiàn)實，但我還來不及呵斥

她，她卻開始了哭泣，淚珠從眼角滑落流過臉頰也流過我的心房，過于驚嚇與悲

傷讓她幾乎失語，所以我暫時也不知道她夢到了什么，我只是坐在旁邊看著她，

「博…博士…」

她聲音顫抖，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魔力，同時，她伸出一只手想靠近我，但最

后還是收了回去，她不敢，她害怕，害怕越界會失去我，失去她存在的意義。

我閉上眼睛，深呼吸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梳理著我對眼前人的感情，她是斯卡

蒂，之前是我的戀人，現(xiàn)在卻墮落即將成為海嗣，還妄圖拉我下水將我變?yōu)檠H

，愛意與恨意在她身上交織，眷戀與厭惡都是我對她的評價，以至于她此時精神

崩潰想要尋找依偎時，我選擇了旁觀，即使只有我與她，即使…我是唯一能把她

拉回來的那個人…最終理性的分析慢于感性的沖突，我將她遲疑退縮的手掌拉住

，將她整個人拉到了我懷里，我們倆人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她壓在我身上哭泣

著，眼淚幾乎要將胸膛打濕，我將她的小腦袋摟在懷里，撫摸著她的銀發(fā)，就如

同以前那樣，這一頭秀發(fā)是她最愛護(hù)的東西，她的發(fā)絲依舊順滑，我把鼻子埋在

銀色的海洋里，細(xì)嗅著她的發(fā)香將她安撫…就像之前她安撫我時一樣，我將嘴唇

貼近她的耳朵「斯卡蒂…別害怕…我在呢」，就像即將溺斃的人抓住了救生圈，

她漸漸止住了哭泣，「博士…」，她的聲音又恢復(fù)了別樣的魔力，我與她緊緊貼

合，她近乎完美的身體曲線讓我氣血上涌，「博士，你想對我做什么？我都會接

受的」

她的話語擊潰了我最后一絲理智，我捧起她的臉，將嘴狠狠的壓上她的櫻唇

，雙手在她的鎖骨處游離解開了脖子上的絲帶，艷紅的裙裝滑落，兩團(tuán)豐滿的乳

肉彈出，我一邊貪婪的攫取著斯卡蒂口中的蜜津，一邊玩弄著她的玉乳。

直到感到呼吸困難，我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她的唇瓣，從她口中拉出條條銀色

的絲橋。

順勢反身將她撲倒在身下，我一邊用嘴吮吸著兩顆小櫻桃，一邊把手伸進(jìn)裙

裝的下擺撫摸著她的禁地，「唔……博士，不要……好舒服……」

被我雙線進(jìn)攻的斯卡蒂眼神迷離嫵媚，口中嬌吟不斷，她的示弱更激發(fā)了我

的獸欲。

停止了對乳球的進(jìn)犯，我將她拉起跪坐著，她也理解了我的用意，長久以來

的陪伴讓我們不管是在戰(zhàn)場上還是其他場合都默契十足，即使她已是墮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