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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晚覺得意識愈見模糊,昏了過去。連靄看人昏了,起身離開,把門關起,出了沐春樓,去找鬼主和岸縷。
作者有話要說:
☆、危機
岸縷追著鬼主出了沐春樓,到了街上,鬼主自顧加快腳步,往北邊走。“無硯,你聽我說。”岸縷想要鬼主停下腳步,好好解釋,自己并不是想要替凌晚求情,前邊的人卻越走越快。
岸縷快跑幾步,拉住鬼主的衣袖,想說什么,可是,拉住以后,才意識到,自己為什么要解釋呢。連靄不會殺凌晚,事情不會鬧大,自己何必還要解釋。
“我……無硯”岸縷拉住人家的衣袖,又不知道要說什么。鬼主看著岸縷拉住自己衣袖的手,也是莫名,自己在氣什么,一個普通人,死與不死,對自己有何影響。
“回冥界”鬼主掙開岸縷的手,繼續往前走,岸縷也不知道說什么,也跟著往前走。
走了一會,快到城門口的時候,連靄趕著馬車跟來,岸縷和鬼主上了馬車,三人出了城。車里,兩人各據一方,相對無言。
岸縷嘆了口氣,搖搖腦袋。不想了,不解釋就不解釋,鬼主氣一會也就不氣了。不過,除初次見面,岸縷還未見過如此陰沉的鬼主,即便是懲罰連靄那次,整個人也未如此生氣,岸縷心里堵得慌,覺得不該是如此的。難道,見了稍顯和藹的鬼主,竟讓自己忘記了,鬼主是不可違抗的存在。
岸縷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而鬼主,身上籠罩這一層氣息,明顯告訴別人,他不爽。從來無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違逆自己,還在自己面前耍心計。按常理,自己該重罰那人才是,可是,從心里,不想處罰。鬼主自己也未發現,此時,已不是在生岸縷的氣,而是氣自己。
倆人自顧自的沉默,趕車的連靄卻是只想趕快回冥界,不然,這兩人,也是讓人頭疼。主上不知道為何對岸縷格外開恩,岸縷又是完全不知道主上的性格,主上平時清心寡欲,難道……,也不該啊。
馬車一路向絕人谷行去,夜已深,四周盡是黑暗,隱約只能借著月光看得到路的輪廓。路邊的雜草樹木被風吹得沙沙作響,看上去鬼影重重。
連靄駕車,由于看不到路,馬車很顛簸。突然,不知是不是攆到了大石,馬車向一邊側去。連靄拉緊韁繩,想把馬勒住,馬卻像是受了驚,不愿意停下來。馬車側翻嚴重,連靄叫了聲主上,車內的鬼主一手攬著岸縷,掀開簾子躍出了車外。
馬車向前又駛了一段距離,翻在路中,把拉車的馬也帶翻。馬在原地嘶鳴,試圖站起,沒能成功。
“主上”,從車上躍下的三人看著馬車翻到,各懷心思。連靄和鬼主在想來者不善,岸縷卻是驚魂未定。兩人本還在馬車里相對無言,馬車突然顛簸,接著,鬼主便攬著自己躍了出來。
“孤等很久了”,鬼主放開岸縷,把他推到倆人身后,“也該來了。”
“主上是說。”連靄也警戒起來,本以為只是小嘍啰,沒想到,幕后使者也來了。“屬下沒感覺的有戾氣。”
鬼主把岸縷推給連靄,“哼,雕蟲小技”,接著飛身而出,對著黑暗處一抓,一陣衣袂飄飛聲,眼前的黑暗化作一個著黑衣的男子。
“不愧是冥界之主,果然聰明”,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