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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直手稍稍松了腰帶,露出渾圓的肩膀和香艷的鎖骨,百媚橫生。輕輕飄落地上,提著燈籠一步步接近白色的燈籠,前面的燈籠居然也是不動。興許是個迷路的書生,他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氣息。
那人一襲白衣,墨黑的頭發和夜色混為一潭。岸縷走到那人身后,知那人已經發現,嬌嬌怯怯的叫了一聲“公子,獨自一人來這深山老林?”眼看那人轉過身來,還沒看清長相,岸縷只覺得一股濃重的戾氣襲來,隨即就失去了意識。
夢中,岸縷又看到了那個人。束得高高的發,臉上溫文如水,輕輕的牽著他的手走出香滿樓。微笑著對他說“以后你便是我的了,是我林晚情之所終。”然后小心的順好自己被弄亂的頭發。
慢慢的岸縷又夢見那個人拿著馬鞭發瘋似的在他身上抽,夢見那個人把自己送給油光滿面的老板。最后夢見自己穿著鮮紅的長衫吞下琉璃珠。
無硯坐在床邊,看著睡夢中的人臉上的表情由高興到驚恐,最終歸為絕望。豐富多彩的表情,使得無硯不禁伸手去抹平他眉間的折皺。輕輕抹過秀氣眉間,抬手,愣愣看著自己蒼白的手,不明所以。
黑暗,那間不見光明的屋。不,不,我不愿魂歸于此,館主,讓我出去,我同意了。
岸縷猛然坐起,自己正置身于竹踏,身上的被子很輕柔。入眼的是一間竹屋,四面開窗,皆掛著白紗。屋內除了身下的竹踏,只有一張方桌陪著四把竹椅,一張書桌,放著筆墨紙硯。
書生,是了,自己昨晚遇到一個白衣的人,似是書生。起身,赤腳出門。無邊無際的紅,花海,日光仿佛很遠。那個白衣的人立于其中,及腰的白發亂舞。原來他的頭發不是黑色,許是夜色的關系。
岸縷伸手觸碰花朵,有晶瑩的露珠滴下。那人轉過身,看著用指尖觸碰花朵的岸縷,冰冷的眼神使得岸縷不自覺縮手。他慢慢走過來,周圍的花竟為他讓出一條路。
走到岸縷面前,比岸縷高了個頭的身軀,身上散發著寒氣。
“孤是否在哪里見過你?”
那雙宛若寒潭的眼眸,似乎藐視天下的一切,讓岸縷覺得他下一秒就會掐死自己。
“沒,沒有,公子許是記錯了”下意識的回答完一句話,岸縷已覺得心快跳出了嗓子眼兒。心中不住安慰自己“沒事兒的,死過一次的人了,何必戰戰兢兢”可是,自我安慰也不能阻止心間的顫栗,面前的人像天生的王者,給人予肅殺的感覺。置身于他周圍,讓人覺得難以呼吸。
伸出食指,他輕點岸縷眉間?!澳惴侨朔枪?,孤或許能說你是一具會動的尸體,念在你身上有孤王要的物件,故先留著你。然,敢在孤王的地界為非作歹,也姑息不得?!?
眉間的手指離去,岸縷只覺得渾身失力,往昔的記憶似潮水般涌來。記憶如此清晰,如此真實,仿佛正在親身經歷。那人跨過岸縷離開,岸縷想伸手拉住,因為唯有他才能讓一切結束。那人確頭也不回的離去,任由岸縷被無情的記憶撕扯。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第一次發文,有意見短信我
☆、鬼主
離開的人正坐在桌子前,提壺為自己斟茶。茶畢,對著空氣喚了一聲,青衣的女子跪于身旁,垂于臉際的發絲掩不住驚人的美貌。
“去冥界,查,每一世都查明了”
“是”聽完吩咐,女子即刻消失,好像自始至終沒人出現過。居于上位的人依舊不緊不慢的喝茶,似是忘了外邊還有人在遭受極刑。
岸縷腦中一遍遍回憶著往昔的點點滴滴,黑暗的柴房,香氣縈繞的樓閣,菲迷的琴音,眉間飛揚的男人,三尺白綾,殷紅如血的錦衣。被記憶撕扯的絕望,這絕望比當初踹翻椅子的瞬間更甚。黑暗的記憶,撕咬著身體,口中不覺悲鳴出聲。
“疼,我好疼,我不要了,求你,求你”似是悲鳴的聲響太大,離開的人慢慢走回他身邊,看到滿身是汗的人兒。不知是惻隱之心還是其他,竟蹲下身體伸手觸摸岸縷汗濕的臉。岸縷如捉到救命的稻草,狠狠抓住臉頰上的手。那人順勢一拉,岸縷便就著他一條腿的支撐,側躺著伏在他胸口,不停的喘氣。
“你從何處得來的鎖魂珠”
“我,我不知道什么鎖魂珠”漸漸冷靜下來的岸縷,胸口還在起伏,身體微微的抽搐。雙手緊緊地捉住白色的衣襟,怕又一輪可怕的記憶襲來。
“還想繼續”把玩著眼前柔順如墨的長發,似乎隨時準備在施加先前的酷刑。臉上卻不見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