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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沒有什么感覺。”穆譯在林鈺明臉頰上輕啄了一下。值得慶幸的是他對肢體接觸的抵觸,已經緩解了不少。
“他給我一封封信,我不太想看。”林鈺明猶豫著,“估計是關于遺產和繼承。”人之將死,無非也就是這些東西。看了又不能不接受,他覺得沒意思,也沒理由去接受。
穆譯領會了他的意思,心中高興起來,“要我替你看嗎?”他愿意讓自己分享隱私,實屬不易。
“嗯。”他起身去拿信。
穆譯沿著信舌小心翼翼割開了牛皮紙信封,里面居然還有一封信?
“怎么有兩份?”第一個信封里是一張信紙。里面的信封上竟然寫著飛舞的兩個字——
“嚴驛”?
林鈺明也感到詫異,穆譯先拿過信紙看了一眼,確認了一下內容后,眼色微斂,替林鈺明念了出來:
“我年輕時意氣風發,征戰商場,犧牲了你母親的感情以及你的童年。我也隱約知道你受了苦,那是你嚴叔找我要你的撫養權時我才猜出來,但是總是拉不下這張老臉向你賠罪。
這輩子我最對不起的人除了你,就是你嚴叔,也是我選擇捐獻器官的原因,萬一、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好,哪個器官還能捐到他兒子身上,也算是謝罪了。
你知道我當時鐵了心要你繼承家業,不肯放你走,更不肯放走陪我打拼多年的左右手。他卻求我把你過繼給他還要隱退,承諾一輩子不結婚……于是那天我還猜到了一件事,你可能不愿意聽,但是真相你得代我告訴他兒子,不要讓別人恨你嚴叔叔,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我虧欠他太多,他走的時候什么都沒帶走,我還要求他在你成年后必須回來履行繼承的義務。可能是罪孽深重,所以如今疾病纏身。
至于繼承權,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留了一些股份,你簽字也行,我交代過律師,不簽字會自動轉給你的下一代。還有一部分我給嚴驛了,給他的信你可以看,然后轉交給他。這些事就不讓你廖阿姨操勞了,也不方便交給她。我走了,你幫忙照顧她,多去吃吃她做的飯菜。”
穆譯讀著流下眼淚來,不知是為了什么而難過,淚眼婆娑看著林鈺明。林鈺明拿過信,對著信上不太端正的字跡,面無表情的抱了抱替他在哭泣的穆譯。
隨即拆開了給嚴驛的那份信……林鈺明黑著臉,這封信證實了寫給自己模糊的言辭。
穆譯又是哭著看完了信,任眼淚流到了衣服上,“你的嚴叔叔,原來……一直對林董事長有著……”一廂情愿的單戀,愛他的兒子勝過自己的人生。
“畜生……”林鈺明揪緊那封信,手顫動起來,他更恨自己的父親,對那么溫和的嚴叔叔如此殘忍,他也懷疑嚴叔叔的初衷……當時接走自己為了在他的身上緬懷戀人!?胸口隨著大口呼吸而不斷起伏。我被你們當作什么了?!
穆譯見狀,從他手上取過信,放在茶幾上,給他一個實實在在的擁抱,安慰、心疼、惋惜、憐愛……用行動將這些情緒統統糅合到對方身上。
“做不做?”手指攥緊穆譯背后的衣服。
穆譯一驚,沒有想到這話語會從林鈺明口中說出。“既然你邀請了,我就如你所愿。”苦中作樂也好,借酒澆愁的愛也是愛的一種……
兩人回到臥室,凌亂的內心,凌亂的床單,彷徨也好、受傷也好,就讓一切發生在現在。沒有太多準備工作,本能的進行著破壞運動,宣泄著乞求著慰藉著,在汗水和淚水,還有□□的交換中,低吟和抽泣。這場擁抱多少帶著悲壯的獻身意味,林鈺明將身體無所保留的展露、拋棄,他不想再去回憶了……他受夠了!林勁松也好、嚴叔也好!憑什么攪和我的人生?丑陋的傷疤,顫抖也好,粗鄙地讓他暴露吧,身下的疼痛就讓他化去我內心的苦悶吧,用那個人的汗水和體溫說不定能洗去我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