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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人意外的事,顧煜竟然險勝。
險勝的意思是他差點跟長云平局。
這一結果,長云自己也很意外,知道結果后笑的很放肆:“這人心可真是太奇怪了,表面這般厭惡我,投選的時候卻誠實的很啊。”
長云想當盟主的夢想暫時失敗后就終于開始消停了,老老實實的當她的教主,而且開始當甩手掌柜,將權利漸漸下放給上阮院弟子。
由于長云腦子太奇葩,以及太不正常,顧煜始終擔心她翻臉不認人,一日三餐的提醒她:“我跟百花宮宮主交情很好。”
顧煜太沒有安全感了,他擔心長云只是一時興起,到時候只怕會傷自己更深。
可是長云太不上心了。
三天后,兩人第一次開始吵架,緊接著就單方面冷戰。
正巧凌君行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凌君行本來正陪著她有情調的意中人在山野間吃土,得知長云繼任教主的事情,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
他一回來別的還沒發現,就先發現了顧煜和長云之間微妙的變化。
他偷偷問長云:“什么情況。”
長云:“不知道,你應該問他,他不理我了。”
貓兒:“不應該呀,顧煜怎么敢不理你,你一定做了喪盡天良的事。”
喪盡天良的單長云:“……我那天在酒窖里親他了,之后他還挺高興,可是最近又開始鬧別扭,我都不知道怎么了。”
貓兒震驚的無以復加:“你……你們居然……那我明白了,他一定覺得你冷落了他,所以才不高興,長云你不能怪他,其實是你不對,我很了解你,我都能想象的出來你是怎么對他的,你太渣了。”
長云:“那我應該怎么做。”
貓兒出餿主意:“你給他繡個荷包送過去。”
長云:“你別鬧了,我哪里會啊。”
貓兒:“那就畫個畫,畫個梅蘭竹菊,高雅一點的。”
長云:“你滾吧!我自己想辦法。”
當夜,長云搬著一架古琴去找顧煜。
顧煜躺在床上看書,看見她搬著琴闖進來,百思不得其解。
長云將琴擺好跪坐在地上道:“顧煜,我彈琴給你聽吧。”
顧煜將書合上:“為什么要彈琴。”
長云笑道:“好聽啊。”
顧煜:“可是夜已靜很深了,我也很困了。”
長云:“那好吧,你好好休息。”長云又準備將琴搬起來要走。
顧煜喊住她:“沒事,你彈吧,我喜歡聽琴,催眠。”
長云正色:“顧煜,萬神門教主給你跪著彈琴,你以后可以吹一輩子了。”
長云言畢,左手觸弦,右指輕挑,指甲重重刮在琴弦上,一聲極其難聽的聲音就橫空出世了。
顧煜額角跳了跳,他覺得自己拿腳都比長云彈的好聽。
長云一曲彈畢,難聽的那叫一個不可理喻,她居然還沒有自知之明的問:“好聽么?”
顧煜走下來糾結的說了一句:“人各有所長,你不必勉強。”
長云笑著問:“還生氣么。”
顧煜道:“我沒有生氣,是我太貪心了,我原以為只要你對我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我就心滿意足了,誰知道,我得到了更多的,想要的卻也更多了。”
長云將琴抱起來往外走,很賤的說:“睡吧,不過估計我彈完,你已經睡不著了,自求多福吧。”
第二日,頂著黑眼圈的顧煜跟貓兒說起長云的琴技,誰料貓兒道:“顧煜你不知道,長云其實會彈琴,當年夫人教她的,彈的還相當不錯,我都聽哭過。”
長云當了一陣子的甩手掌門后又開始腳不沾地的窮忙,主要忙于尋找中總門門主和白云使。
上次讓他們逃掉了,長云始終耿耿于懷,總怕他們會卷土重來,白云使她倒是不怎么擔心,中總門門主夫人實在是太虎了,對上次她捏自己關節嘎嘣嘎嘣響就探出了自己內功還有多少的事情始終不能釋懷。
還有一件事,付堯門跟朗俊不知道去哪了。
她不怎么擔心付堯門,也不怎么擔心朗俊,卻有點擔心他倆在一起會出什么幺蛾子。
堯門離開的時候沒有帶共夢蠱蟲,若要惹是生非只怕很容易被打,而且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有任何消息。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長云派了各種人去打聽,終于有個知情人士帶來了消息,說他曾經見過一個活的付堯門,活得很好完全不必憂心。
這個知情人士還親自到了萬神門,稱自己是單長云的師父。
單長云整日想著怎么干掉白云使,下意識的就以為是白云使來了,當她看到扶秀的時候眼淚唰就飆下來了。
扶秀這人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的,畢竟五年多沒見了,就很嫌棄的看著長云哭了一會兒。
長云說:“師父,你是不是來找我算賬的。”
扶秀:“你想哪里去了,我是來給老教主上墳的,你哭完沒有,哭完我們去上墳,多拿點紙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