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偷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腰上再各自配著一柄青色彎刀,飾銀色刀鏈。
除了面具之外,整體的服飾都要比萬神門好看許多許多,不像萬神門隨便扯幾根顏色不一樣的腰帶加上一塊令玉那樣簡陋。
三個人的步伐輕盈的就像飄在半空中的黑色麻袋,爬山涉水而來,靴底依舊嶄新干凈,像是從來沒有沾過地。
無論功夫究竟如何,他們的輕功至少是一絕的。
萬神門的弟子驚怪的看著他們,想起自己的狗爛輕功,覺得這個敵人很是有兩把刷子。
鑒于中宗門一出場就把萬神門的人給鎮(zhèn)住了,弟子們連忙跑到水蛇神那里報告情況。
水蛇神鎮(zhèn)定道:“莫慌,把我的鋼絲拿出來,還有鐵笊筢,我要從一百零八十層的攬月塔上飛下去。”
水蛇神的出場就像是從天而降的謫仙,他頭發(fā)極長,長過腳跟還要在地上拖那么幾圈,油黑水亮,粗壯茂密,白日里要被兩三個人捧著,每梳一次頭都要崩斷三根木梳。
據(jù)說,他還要一直留下去,留到死。
水蛇神的頭發(fā)就像是銀河落九天般飄逸出塵,他神情孤傲清冷,一身白衣,像是真的神。
一百零八層的攬月樓啊,眾人都看的驚呆了,為了在出場上打擊對方,可真是能豁出去。
水蛇神在落到倒數(shù)第十層的時候戛然而至,就像輕飄飄的踩在虛空之中,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在半空停住的。
這下子就更像真神了。
極度崇拜水蛇神的弟子不在少數(shù),一般他都會窩在自己的水天洞里不出來,此番驚天泣地的亮相,無數(shù)弟子虔誠跪拜,高呼水蛇神。
不算搞的聲勢浩大的比試,被推向了高潮,燒焦的楓林人山人海,那些死去的林木群為人群騰出一大片寬闊的觀場。
不久前的挑戰(zhàn)賽每年一度,外門上本門挑釁的戰(zhàn)斗,青春少艾的年輕小伙子可能看過一次,就要等到八十歲了。
慘烈的大火在地上創(chuàng)造出一個完美的圓,就像是跌落到凡間的燃盡的死亡的太陽,未被殃及的楓樹在經(jīng)過幾天的緩神后,依舊烈烈如火,若從上空看去,竟是中宗門的標(biāo)志。
黑色向日葵。
向日而生,以日為宗。
水蛇神坐在連夜壘起來的月牙高臺上,四面不透風(fēng)的幃縵將他的真容再次遮起,他的手里持著韓今擬的名單,掰著指頭算了算輕吟道:“今日初五,就楚五去吧。”
手下提醒:“吾神,弟子中沒人叫楚五。”
水蛇神不改神色道:“哦?那就讓所有姓楚的抓鬮,誰捉到了,誰就是楚五。”
如此傻缺的主意,手下依舊面不改色:“吾神,來人不可小覷,即便要派北院弟子出賽,也要派個有本事的。”
水蛇神:“無妨,輸贏不重要,羞辱對方最要緊,告告訴楚五,輸了也恕他無罪。”
被挑中的初五是個十七歲的少年,剛剛?cè)腴T,勉強會耍幾套拳法,劍都使不利索。
而他的對手則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高手氣場全開的站在少年面前用中氣十足的聲音問:“鄙人日回,閣下哪尊神。”
楚五:“我,我不是神,只是新入門的弟子。”
日回不說話了,面具之下的他似乎隱隱發(fā)怒:“哦?那,就開始吧。”
楚五:“前輩,得罪。”
楚五笨拙的架起重劍,做了一個起勢。
日回原地不動,從劍鞘中飛出幾百根鐵針,密不透風(fēng)的射向楚五。
就算是一根,楚五也躲不過去,更何況是幾百根。
幾百根鐵針來勢洶洶的飛過來,晃眼之間,如在戰(zhàn)場,萬箭從敵軍方向而來,看不見天,看不見地,只能看見無數(shù)耀眼的銀光隱天蔽日,流爛奪目,而自己孤身一人,僅僅一瞬間,也如在地獄。
楚五心中絕望才起,身體就被如約而至的無數(shù)鐵針貫穿,牢牢釘在地上。
鐵針入土五尺深,濺起泥土飛揚。
楚五從腦門到手臂再到腳,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鐵針,鮮血遲緩的留出來,一股一股的從針眼大的傷口中冒出來,匯入地上流進泥土里。
瞬息之間,就徹底死透了。
他的朋友在外圍喊著他原本的名字痛哭,水蛇神皺著眉站起來,又坐下,將手里的名單緊緊的攥著。
他料到楚五會受傷,會死,只是沒想到對方下手如此之狠。
萬神門是不講什么江湖道義,但是中宗門是根本沒有道義。
再大的仇家,比武場上也好歹要客氣那么一招。
中宗門的惡意太滿。
日回朗聲道:“為了不增添必要的傷亡,還是請諸神出來吧。”
水蛇神沉思片刻對手下嘆息道:“算了,換一個厲害點的。”
手下:“換成誰?”
水蛇神:“北院掌事韓今。”
聽到自己被選中的韓今抱著劍鞘痛哭流涕。
他覺得自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