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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不愿意?”
“不是,是我們身份差太多,不管怎樣都,都不合適。”
孔雀連頭都不敢抬,別說邊想才勉強把話說完,背后冷汗直冒,衣服濡濕變得冰冷,閃不過又靠過來的老爺,孔雀努力很久才把唾沫吞下。
“您……做什么!”
有力、指節(jié)粗大的手閃電般的掐住脖子,來不及有其他動作,孔雀只能哀求。
“讓你當(dāng)我夫人。”
狂暴的他力氣很大,一路把逼退到墻壁旁,更用力的掐緊,孔雀的雙腳都有些離地,掙扎也只是加速體力流失。
“好難受,好痛……老爺。”
腦袋先是白茫茫,接著是劇痛,喉嚨發(fā)出微弱氣音,孔雀渾身發(fā)抖,手指抓住脖子上束縛,卻一點用也沒有,他的聲音嘶啞,透過皮膚接觸,他能聽見老爺盛怒和興奮并存的心跳。
……海芋。
腦袋費力的掠過這個名字,孔雀垂下雙手,意識和現(xiàn)實斷了連結(jié)。
☆、38
在孔雀狹小的房間內(nèi),擺設(shè)飾品依舊,惟獨少了人氣,胭脂水粉的氣味也淡了,孔雀躺在地板上的床榻,已經(jīng)睡了整整3天,臉頰都凹陷下去,膚色變得灰白,不但不能吃,連水也只能用布沾了慢慢喂,海芋哭爛了臉,眼淚讓臉頰嚴(yán)重浮腫。
大夫來看過,說脈象還算平穩(wěn),只是什么時候醒他也摸不清,要過了一周還這樣,孔雀恐怕得活活餓死。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
這樣的結(jié)果不嚳是折磨,海芋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檢查好幾次呼吸,連覺也睡不好,深怕一個不注意孔雀就會斷氣。
“別這樣說。”
硬是留下的何季潛只能安慰,孔雀最親近的人就是她了,要連她都消沉,那還有誰能照顧孔雀。
“杜鵑、杜鵑,孔雀不讓我靠近杜鵑,我卻沒聽,才讓他們吵起來。”
她用力的吸著鼻子,重復(fù)著一樣的字詞,兩三次何季潛才聽出那是另一個男妓的名字,當(dāng)下不由得驚訝,杜鵑看起來是個有禮貌的男孩,說話也很真誠,很難想象會和他有關(guān)。
“這不是妳的錯,他們對妳都很重要。”
海芋還是哭,釋懷些的點頭。
“你說他會不會其實醒著,只是不能動,就這樣挨餓忍渴?”
沒說幾個字她又爆哭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別想了。”
沮喪的海芋,昏迷的孔雀,鬼點子很多的何季潛也沒法子解決。
“好啦,妳去睡一下,我來看著。”
海芋哭得只能搖頭,何季潛勸了好久,才借著拿新被單的理由讓她離開。
“幾天沒見居然成這樣子。”
測過脈搏呼吸,何季潛撿起垂放一邊的手,賞玩寶石似的端詳,之前一向完美的指甲已經(jīng)有點長,產(chǎn)生白色的邊緣,他開了幾個抽屜找出銼刀,比劃了幾下磨了起來。
“從沒想過伯父會這樣做,別看他瘋瘋的,可怕死得很,卻能為你一刀把肩膀刺穿。”
何季潛苦笑著,停下手上動作,眼神渾濁起來。
“還好他沒把刀刺你身上。”
磨指甲是小事,做起來還不容易,精心維持的弧度都毀成棱角,他不信栗子都不會剝的孔雀會這種細活,大約是海芋弄的吧,看她熟悉這屋子的程度便能猜出幾分。
“我和他說你去了,你真該看看他當(dāng)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