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大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哇你們都在呢,下周六明麗天地有家西餐廳開業了,我們兩個宿舍一起去吃怎么樣?那家味道特別好,而且開業有優惠。”
“哇好啊,剛好我也想改善一下伙食!”包子和黑妹很樂意,謝柔也走了過來說沒問題。
“容歡,你去嗎?”蘇雅云看向她。
容歡有些為難,“下周六……可能不行,我有點事。”
謝柔把手搭在容歡椅子上,朝蘇雅云歉意地笑笑:“容歡現在每周都要去樂團排練呢,可和我們這群天天吃香喝辣的閑人不一樣。”
容歡聽到這似調侃又非調侃的語氣,什么也沒說。
蘇雅云臉色頓了頓,“也是,那就算了。對了謝柔,我剛買了一款氣墊,你過來幫我看看唄?”
“行。”
謝柔跟著蘇雅云出了門,后者就說有件絕對勁爆的事和她分享,兩人走到無人的地方,蘇雅云一臉嘚瑟地說:“我查到有關容歡的事了。”
謝柔驚訝:“真的?你也太厲害了,這才一周。”
“不信你看。”蘇雅云把手機掏出來,打開一份文件拿給她,看著謝柔瞪大的眼睛,蘇雅云感覺自己好像捕獲了國家機密一般,滿臉寫著嘚瑟,“想不到吧,她爸媽都死了,她繼父在江城是房地產大佬。”
“她家真有礦?”
“切,有礦也不是她的。你不知道,她繼父和妹妹特別討厭她,恨不得讓她滾得越遠越好。就是因為她間接害死了她媽媽……”
謝柔聽了心里“熱血沸騰”,仿佛容歡在她面前變成了螻蟻,而她變成了可以踩“死”她的巨人。
謝柔聽完,道:“雅云,那接下去,你想怎么做?”
“這么有趣的事當然要公之于眾了,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容歡的真面目,看她還高傲什么。”
謝柔也跟著她笑了,“嗯,我支持你。”
幾天后的下午,容歡沒課所以要去樂團排練曲子。到了地點,崔星柚過來找她,帶她先去休息室待著。
“鋼琴部分的重任交給你一人,壓力很大吧?”崔星柚說。
容歡笑笑,“曲子有點難,我彈得還不是很流利。”
“沒事,我相信你,肯定沒問題。”
這時,容歡手機“叮”了一聲,消息跳了出來,是宿舍群,有人發了一張截圖,包子@了她:【容歡,你快看!】
容歡疑惑地點開圖片,看到里面的內容,她宛若遭到晴天霹靂。
崔星柚察覺到她的怪異,問她發生了什么事,見她呆住不說話,她去看容歡手機里的信息,也瞠目結舌:“他們這是在胡說八道什么啊!什么叫你是殺母兇.手?!我他媽這人有病吧!”崔星柚好脾氣的人都爆了粗口。
容歡看著信息,記憶回到兩年前母親出事的那晚。
那是高二的暑假,那晚她參加完鋼琴班,因為天降暴雨,母親開車來接送她回家。
在車上,母親問起她前段時間參加鋼琴大賽獲得的名次,聽到她只拿了第二名,母親責備了她幾句,說她最近肯定沒有好好練琴。
容歡那晚被老師責罵,本來心情就很不好,母親一說,她委屈也上來了,平時言聽計從的她駁斥母親:“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好好彈琴了?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總是不優秀,你老是拿我和妹妹對比,在你眼里我就這么差嗎……”
母親聽到這話,發了大火,由于晚上視野很不好,加上下著雨,一不小心就出了車禍。兩人雙雙陷入昏迷,送去醫院后,母親因搶救無效死亡,容歡逃過一劫,把命從鬼門關里奪了回來。
然而當她醒來的時候,迎來的是王家劈頭蓋臉的謾罵,王家聽了行車記錄儀上的錄音,認為都是因為她和母親頂嘴,母親才會注意力不集中發生意外。
那晚容歡一個人在醫院躺著,沒人照顧她,后來母親的葬禮結束后,王盛喝了酒對容歡撒酒瘋,說那晚該死的人應該是她,她憑什么還活著。
那段時間容歡的世界都是灰暗的,她也陷入無限的自責,如果她當時聽話一點,哪怕努力一點拿個第一名,母親是不是就不會……
這件事,就是她心里最深的傷疤,原本都要結痂了,今天又被人血淋淋地撕開。
容歡回過神來,已經淚流雨下,包子說這段話是在班群和年段群看到的,有人匿名發送。還有人開始帶節奏說容歡能選上去逐夢演奏,也是走了后臺。
有好些人都是匿名,說的話特別難聽,甚至開始潑起了臟水。
崔星柚多多少少也聽過這件事,她拿出紙巾擦著容歡的眼淚,心疼道:“歡歡你別哭,這種人是誰啊,有毛病吧,她都是瞎編亂造的。”
容歡手抱著頭,蹲了下來,臉色慘白,崔星柚慌了:“你怎么了歡歡?”
“頭好痛……”這是出車禍留下的后遺癥,只要一受到強烈的事情,她的頭就開始發痛,就像有人在撕裂她的記憶一般。
她那晚上的事對她來說就像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著她,“我對不起媽媽……”她咬著發白的唇,輕聲呢喃。
崔星柚蹲下身抱住她,也感到無比揪心,“沒事的歡歡這和你沒關系,這件事就是個意外。”
“嗡嗡嗡——”
容歡的手機發出振動,屏幕上跳躍著“計琛”的名字。
可是她現在情緒激動,根本沒有辦法接聽,那頭掛了,又打了一次。容歡以為有什么事,只好把手機拿給崔星柚,讓她幫忙接聽一下。
柚子拿過手機走到門外,接聽起來,和那頭解釋了自己的身份,“容歡現在不太方便接電話,請問你找她有什么事?”
計琛站在dc的會議室外,說道:“我是她叔叔的助理,傅先生讓我通知她,今晚會去接她吃飯。”
柚子記起這個叔叔的存在,“好的我會轉告她。”
計琛察覺出她語氣略有些奇怪,問:“請問……容小姐此刻是在排練嗎?”
柚子想起前幾天打電話的時候,容歡說她的叔叔對她非常好,現在容歡被潑了這么大的臟水,是不是應該讓這個叔叔知曉一下?或許他有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