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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琴的牙齒在優菈的唇上輕啄重咬,小舌也靈活地在她口內四處喧囂,不時卷
起優菈的舌頭嬉戲一番,優菈也漸漸的開始回應琴的深吻,二人的吻一點點深入,
琴的手也慢慢下移,伸到了優菈那已被愛液沾滿的小穴上,在四周輕輕劃了幾圈
之后,便毫不猶豫地一下插進了那早已濕潤的陰道里,甚至觸碰到了她那層象征
純潔的薄膜。
優菈被著突如其來的插入刺激得渾身顫抖,從未被進入過的小穴怎么受得了
如此刺激,她一下子就被巨大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征服了,小穴里不受控制地噴
出了一大灘液體,將琴的整只手臂都沾濕了,甚至由于一瞬間的失神,她嘴下不
受控制地用力,咬破了琴嫣紅的唇瓣。
琴緩緩直起身來,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看著拇指上淺淺的血跡,露
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將那只沾滿優菈愛液的手撫上了優菈的臉頰,然后輕巧
地扒開了優菈的嘴,將那只手毫不猶豫地塞了進去。
「優菈一點都不聽話呢~這樣的話,只能對優菈進行一些懲罰了哦?」琴優
雅地抽出自己的手,拿過一旁的鑰匙,將優菈的腳和手都解開。剛解開,優菈便
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走,卻發現自己能做到的只有在床上緩慢地爬動。琴毫不費力
地拽著優菈的頭發,將她拖下床,不顧優菈的哀嚎和哀求,將她吊在了一旁的刑
架上。隨即,她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根木質的男性陰莖,從后方狠狠地插入了
優菈的小穴。
本就因未受到任何刺激而從情欲中冷靜下來的優菈,一下子被一根巨大的木
棒插入體內,小穴里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并上那層薄膜被突破的疼痛讓她不由得
凄厲地大叫出聲,但琴卻并沒有理會她,反而因她的叫喊而動作更加激烈。那根
木棒瘋狂地在優菈的陰道里抽插,優菈只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琴更是不斷的
用力拍打她的翹臀,每打一下,臀肉都會像波浪一樣起伏顫動,更激得琴下手越
來越重,原本白皙的臀部現在布滿了紅彤彤的掌印,看起來分外誘人。
終于,優菈因為疼痛而昏迷了過去。琴不甘心地拍打了兩下優菈的臉,嘟囔
了一句:「這么快就昏過去了,真是不禁用呢?!闺S即便將那剛剛插進優菈小穴
里的木棒插進了自己那早已濕潤的不行的小穴里,另一只
手則不斷揉捏著優菈飽
滿的臀,在她身上肆意流連舔舐,不一會就達到了高潮。琴將自己的愛液悉數抹
到了優菈的身體上,滿意地端詳了半晌,便走到一旁的床上,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優菈在一張小床上悠悠轉醒。刺目的光芒讓她一時睜不開眼睛。
當她好不容易適應了強烈的光線,便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干凈整潔的小床上,身上
穿著一條潔白的布裙,周圍的擺設與昨晚那間讓她不愿再想起的房間并不相同。
房間里漂浮著木制家具陳腐的味道,陽光透過窗戶柔柔地打了進來,空氣里的微
塵微微地閃著細碎的光。往窗外望去,一朵又一朵潔白可愛的云團悠悠忽忽飄在
空中,淺藍色的天空澄凈得像一汪湖水。
優菈下意識地坐起身來,想要下床,剛一挪動卻聽到了鐵鏈相互碰撞的嘩嘩
響聲。她低頭,看見了自己腳腕上那對锃亮的腳鐐,另一端連接著床腳。她還是
走下了床,試著在屋子里走了幾步,發現自己的活動范圍僅僅就只局限在床邊,
連窗戶都那么的遙不可及。
她頹然地坐在了床上,回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禁流下了痛苦的眼淚。她是真
的不想傷害琴,畢竟,她們擁有那么美好甜蜜的記憶與情意??墒恰约簩儆?
勞倫斯家族,不可以不為家族效力……況且,振興勞倫斯家族,是每一位族人的
使命……長老們一直都是這樣教導我們的……
「所以琴把我關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呢……畢竟我與她,是敵對的兩個
陣營呢……」優菈悲哀地想道。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優菈下意識地看向門口,一位女子端著一個托盤
走了進來。她目光低垂,將那托盤放在床上,行了一禮便出去了,當然,沒有忘
記關上門。優菈看向那個托盤,里面放著一盤色澤鮮亮的甜甜花釀雞和香味濃郁
的蒙德土豆餅。她的肚子不由得咕咕叫了一聲,優菈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
有進食了。盡管相當饑餓,但優菈仍秉持著勞倫斯家族的優雅做派,矜持地拿起
筷子,夾起了一塊土豆餅。正要送進嘴里,卻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了對話聲,她不
由得凝神靜聽。
「你辛苦了,伍德?,F在該我來換班了。」
「哦,是你啊,威拉格。已經到中午了嗎?」
「是的。對了對了,告訴你一件奇怪的事情,今天上午勞倫斯家族突然宣布
了族里一位小姐的去世,并舉辦了一場奢華盛大的葬禮……那位小姐名字好像是
叫優……優菈?」
「一位小姐?那可真是太奇怪了,勞倫斯家族不是一向低調么?怎么會因為
一位不知名的小姐……」
「是啊是啊,你記得嗎,琴團長大人最近不是讓我們多留意勞倫斯家族嗎?
他們突然一反常態……」
余下的話優菈已經聽不見了,當她聽到那句「優菈」,她的腦海中便是一片
空白。手里的力氣一下子松懈,噴香的土豆餅支持不住,順著潔白的裙子咕嚕咕
嚕滾到地上,裙子上頓時出現了一大片油污。優菈渾然不覺,她的腦海中一直回
蕩著剛剛聽那位名為威拉格的騎士所說的話:「一位小姐去世了,名字好像是優
菈……」
優菈……死了?那自己是誰?一個死去的人?為什么……為什么你們要這么
做?為什么?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裙子上漸漸出現了一大片水痕,優
菈慢慢地躺下,將身體蜷縮成小小一團,頭深深地埋在膝蓋與小腹之間,就這樣
一動不動,仿佛像是沒有了呼吸的人偶。
當琴結束了一天的勞累工作,走到關押著優菈的房間時,看到的就是這景象。
她嘆了一口氣,坐到了床邊。
「你……都知道了嗎……」半晌,琴還是輕輕的開口了。
意料之中的,沒有人回答她。于是琴又閉上了嘴。時間靜悄悄的流逝,天邊
的晚霞綻開了最后的光彩又謝幕,由星月登上了屬于夜晚的舞臺。
「為什么……」低不可聞的聲音想起,琴回頭看向了優菈,卻發現優菈不知
何時已經抬起頭,深紫色的眼中水霧彌漫。
「為什么?」她輕輕地問。
琴突然就暴躁起來。她跪在床上,強行將優菈扶起來,正視著她的眼睛,強
壓怒火:「為什么?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為什么?無非就是害怕我拿你做借口,站
在道德制高點對勞倫斯家發起進攻罷了。小人之心!」
琴雙手托住優菈的臉,直視她的眼睛,神色認真地說:「優菈,你還要再為
他們賣命嗎?這樣無情無義的家族?值得你為它獻出生命嗎!」
優菈的眼中終于有了屬于人類的神情,她雙手掩面,開始放聲大哭,眼淚不
斷地從指縫中滲出,滴在床單上,形
成了一個個小小的水洼。
琴嘆了一口氣,將自己挪得更近些,伸手摟住了優菈,讓她靠在了自己的頸
窩,并用手一下一下溫柔的,堅定的撫摸著優菈的背部。
在琴溫暖的懷里,優菈的情緒一下子都釋放了出來。怨恨,委屈,憤怒,悲
涼……她用力地哭著,仿佛這樣就能讓自己心里更舒服些。
終于,優菈耗盡體力,不知不覺便睡著了。琴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將枕頭
墊在她腦下,為她蓋好被子,掖好被角。她彎下身子,用指腹溫柔拭去優菈眼角
殘存的淚珠,稍稍攏了攏她額邊雜亂的碎發,并在她的額頭印下淺淺一吻。端詳
半晌,她便起身準備離開。轉過身的那一剎那,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轉回身,苦
笑著掏出鑰匙,解開了優菈腳腕上的鐐銬。
優菈,希望你能自由自在,快樂地活下去啊。
「團長大人,這是上個月的……」琴正坐在辦公室里,手里如行云流水般書
寫著一份文件,桌前,凱亞手里捧著什么,正一絲不茍地念著,琴時不時會打斷
他,補充些什么。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的交談。凱亞合上文件,站到了一旁。
進來的是阿托,他說:「團長大人,門外有一位藍色短發的小姐說要見您,
自稱名字是優菈,您要見她嗎?」
優菈…?琴微微一愣,既而露出疑惑的神色:「優菈來找我干什么?」
這時,一旁的凱亞識趣地出聲:「既然團長大人有客人要接待,那我就先退
下了?!拐f罷行了一禮,便退出了房間。琴便讓阿托帶那人進來。
待阿托退下后,優菈便迫不及待地開口:「琴,我想加入西風騎士團。」
「加入……騎士團?」琴的大腦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可是……」
「你放心,曾經的優菈·勞倫斯已經在那場葬禮里去世了,現在要加入騎士
團的,是優菈?!箖炃壉砬槠届o,可眼神里的恨意卻分外洶涌。
琴剛想開口勸說她,可觸及了優菈的目光,只能嘆了口氣,低下頭繼續寫先
前那份文件:「好吧。等會我會給你一塊令牌,你去找一位名叫凱亞的騎士,他
會安排好一切。以后,你就是游擊小隊的一員了?!?
「琴……謝謝你……」優菈感激地望向琴,她原以為這個過程會非常艱難,
她甚至已經準備好了數套說辭來應對琴可能的反對,可琴卻這么輕易地就答應了
她……
仿佛識破了優菈的想法,琴看了優菈一眼又低下頭,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我認識的優菈,是個下定決心就無論如何都要達成目的的人,所以我就不白費
功夫阻止她咯~」
「琴……」優菈感動地眼眶濕潤。突然她下定決心一般,對琴說道:「琴,
你還記得小時候,在星落湖邊,我們約定好,要……要一直在一起嗎……」
琴訝異地抬起頭,眼睛里一剎那像是有星光綻放:「我一直都記得……記了
好多好多年……」
優菈也鼓足勇氣,說出了那句她一直憋在心底的話:「那就讓我們以后永遠
永遠……都在一起吧!」
由于優菈過人的身手,她很快便晉升為游擊小隊的隊長,與琴的感情也在穩
步上升。
這不,她又來到了琴的辦公室前,氣勢洶洶地推門而入。兩名新到崗的值班
衛兵看見她來,緊張得手足無措,卻又不敢上前制止,只能目送她徑直闖進琴團
長的辦公室。
而奇怪的是,幾小時過去,辦公室內仍未傳出任何械斗的聲響。
「誒,你不覺得奇怪嗎,優菈隊長來找琴團長大人切磋劍技,按理說聲響應
該非常大吧?怎么一點都聽不見呢?」一位士兵小聲地對身旁地同伴說。
「唔,按照麗莎大人上次的說法,她們應該只是在里面喝茶吧?」另一位士
兵不確定地說。
「可是,只是來找琴團長喝茶的話,為什么要這樣氣勢洶洶呢?」
兩人的疑惑并未消除,可他們卻永遠都猜不到正確答案。
僅僅一扇薄薄的木門內,優菈正跨坐在琴的大腿上,纖細的腰肢微微擺動,
用自己的蜜穴輕輕摩擦著琴的小腹,嘴里咬住琴嬌嫩的耳垂,不斷吮吸舔咬。而
琴早已解開了優菈的上衣,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揉捏優
菈豐滿綿軟的巨乳,指縫里夾著那顆粉嫩的乳頭不斷用力,另一只手則毫不客氣
的抓住了優菈挺翹的臀部肆意揉捏。
優菈忍不住想要輕喘出聲,琴卻一下子用嘴堵住了優菈的嘴,輾轉摩挲間含
糊不清地說道:「別出聲,難道你想被門外的人聽到我們在做什么嗎?」優菈沒
搭理她,反而氣勢洶洶地將自己的舌頭探入琴的口中肆意侵略,琴也毫不退讓,
用自己的小舌迎了上去
,二人的舌頭糾纏不清,一時竟不分高下,誰也沒有在這
場比賽中取得上風。優菈的手也趁著此時,悄悄探入了琴的內褲,輕輕地揉捏起
了琴小巧可愛的花蒂。
終于,二人都快喘不過氣來,便十分默契的分開了彼此的舌頭,一道晶瑩的
口水卻仍舊連接著她們的唇。優菈輕笑一聲,小舌一卷,便將口水卷到了自己口
中,隨即優雅地吞下,目露挑釁地看向琴。
琴也不甘示弱,一把便扯下了優菈的內衣,白皙豐滿的雙乳便這樣暴露在了
空氣之中,兩顆粉嫩的葡萄傲然挺立著,分外誘人。琴一下子便被勾引著將優菈
的乳頭含入口中,吮吸了起來。驟然遭受這樣的刺激,優菈不禁淫叫出聲。但她
隨即便反應過來,這樣會被門外的人聽到。正緊張,卻聽到門外傳來了麗莎的聲
音:「你們兩個,圖書室里新到了一批書籍,你們去幫我整理一下?!归T外二人
猶豫了一下,麗莎便又不耐煩道:「里面可是有琴團長和優菈隊長兩個人在,不
會有危險的,你們快跟我來。」于是兩人便跟著麗莎離開了。
優菈松了一口氣,琴卻像是要懲罰她剛剛的分神一樣,雙手伸進了優菈的內
褲,一只手揉捏著優菈的花蒂,另一只手則淺淺地插入了優菈早已濕潤的陰道里,
嘴上也毫不松懈,更加用力的吮吸著優菈的乳頭。
優菈舒服得嬌喘連連,手上也沒有放松,她一只手掐上了琴略顯青澀的乳頭,
另一只手則也插入了琴的陰道。二人的手指各自在對方的蜜穴里抽插轉動,愛液
越流越多,二人的嬌喘聲此起彼伏,像是配合完美的交響樂一樣動人。最終二人
都在各自的動作下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稍稍休息了半晌,琴從辦公桌最底下上了鎖的抽屜里拿出一根兩頭圓潤表面
光滑的木棒,優菈熟練地跪在了椅子上,兩腿叉開,腰微微往前送,琴則面對著
優菈站在椅子前。二人同時將那木棒插入了自己陰道的最深處,不約而同發出了
一聲婉轉的嬌吟,便毫不猶豫地開始抽插了起來。琴的雙手握著優菈的巨乳前后
搖動,帶動著優菈在木棒上深深淺淺的抽插,優菈也抓住琴的翹臀往自己的方向
按壓,試圖讓那根木棒插到琴的更深處。
愛液不斷地從二人的蜜穴里流出,順著木棒流到中間,纏纏綿綿地交融后混
合著滴到地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刺激得兩人的動作不斷加快,嬌喘聲也愈
發高昂激烈。
「琴……我……我快要不行了……啊~~?」優菈眼中水光朦朧,嘴唇紅得
像要滴血。
「哈啊~哈啊~我也是……唔嗯~?」琴也臉頰通紅,眼神里有洶涌的情欲
翻滾。
兩人默契地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一會便同時大叫著達到了高潮。潮水
嘩啦啦地流出,滴到地上濺得到處都是,空氣里彌漫著濃濃的情欲氣息。
二人一起靠在琴大大的辦公椅上,優菈閉上了眼睛,靠在琴的酥胸上,不時
用手逗弄一下琴的乳頭。而琴將手放在優菈的大腿上,輕輕重重地來回撫摸。
「琴,你現在幸福嗎?」優菈突然抬頭,望著琴的眼睛問道。
琴也深深地回望,眼睛里的深情可以淹沒一切:「自從與你相遇,我便一直
在期待這一天。幸福已經不足以描述我現在的感情了?!?
優菈的嘴角揚起一個甜蜜的弧度,她滿足地閉上眼,又重新靠在了琴的身上,
琴也笑著閉上了眼睛。二人就在這甜蜜溫暖的氛圍中,相互擁抱著,沉沉的睡去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