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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26日
作者:興趣使然的瑟琴寫手
字數:31816
1801年的九月,對于法蘭西的各個部分而言,榮枯迥異。
僅僅在兩年前,拿破侖-波拿巴以解放者與勝利者的姿態踏入開羅,以他天
才的軍略與謀劃,在四十個世紀的歷史注視下,如同摧枯拉朽般擊潰馬穆魯克的
全部主力,作為他麾下將軍們的女眷與他忠誠的軍官,她們都親眼注視了一系列
不可思議的戰役勝利,看著他建立起對全埃及,甚至是敘利亞的部分地區的控制,
而這一切的發生,到他帶著少數親信乘坐著一支極小的船隊,飛速地從埃及逃離,
趕回法國本土,甚至還沒有度過兩年。
在回到法國后,他發起了政變,壓制了在埃及的失敗的全部宣傳——而這也
就代表著,仍在埃及奮勇戰斗的所有人,都被他所拋棄了。
此刻,以整個法蘭西作為棋盤,那個已經遠在天邊的青年人揮斥方遒,打出
一次又一次驚人的勝利;而困居在埃及的法軍,受到瘟疫和當地人襲擊困擾,在
英軍自海陸兩側的同步打擊下逐步敗退,直到最后的亞歷山大港,然而如今,亞
歷山大港亦難以守住,在短暫的談判后,為了避免軍隊慘遭全殲,臨時指揮官雅
克-富朗索瓦-梅努將軍不得不投降;而已然沒有任何提出條件的資本的法軍,
自然,也只能等待命運的裁決——等待著裁決的,除了上萬在饑餓困頓之中,因
為英軍調集而來的食物歡呼雀躍的法軍士兵外,自然,還有在拿破侖果斷的轉進
下,被拋棄在了埃及的幾位佳人。
安朵涅特看向周遭的麗人們,無聲地嘆了口氣,指尖掃過自己那件長至膝蓋
的深色披風的同時,輕輕撩起自己從額前滑落的絲縷黑發。
她愛惜這件修長卻不實用的披風,是因為這乃是她的弟弟,年輕的德賽將軍
贈予她的禮物,縱然是在炎熱的埃及難以日常穿著,她也始終攜行著它,而此時
此刻,充滿禁欲風格的深色外套無力守護她的貞潔,正如同法軍此刻已經無力保
護這塊共和國新近攻占的領土一樣。
已然耳聾,年邁的女仆嘆息著,接過安朵涅特的大衣,將它與手套一起掛在
衣帽架上,在接下來的舞會中,無論披風還是大衣都是用不上的東西。
「安朵涅特姐姐,稍微,有些害怕……」
愛梅-勒克萊爾腳步輕盈地靠近。嬌小少女的眼神游移不定,其中縱然再如
何努力也掩飾不住的慌亂,與她平日里驕傲的姿態全然不同,略微帶些心痛地,
安朵涅特伸出手輕輕掃過她的一頭剛好垂到耳側的淡金色微卷秀發,將這個剛剛
成年,論起年齡比起自己的妹妹更像是女兒的少女擁進懷里,按照勝利者們的要
求,少女穿上了對她來說顯得很不合身,卻也是因為這份不合身讓她顯出某種青
澀誘惑的禮服裙裝,而非平日里她演奏音樂時常穿著的長袖外套,而那溫香軟玉
的纖細腿部則因為過短的裙裝豪放地暴露在外,讓嬌小的她控制不住地縮緊了雙
腿。
「別太擔心,愛梅,我們有理由要求得到貴族的禮遇……噫呀!」
站在這間新近裝飾的更衣室旁,縱然聲音聽起來仍舊凜然不可侵犯,素白臉
頰上卻控制不住地浮現出絲縷紅暈的麗人,歐斯卡-德-羅尚博,美國獨立戰爭
中那位與拉法葉特一起立下赫赫戰功的羅尚博伯爵的愛女,縱使此刻穿著的服飾
與周遭的幾位佳麗一樣,是與貴族身份全然不同的,甚至于比起愛梅和安朵涅特
的衣裝都還要更加勾人的,過分暴露的晚禮服,從那努力并攏的赤裸手臂旁,因
為側乳的鏤空設計,能夠清晰地看到她那縱然稍微遜于已然身為少婦,擁有豐滿
乳房的安朵涅特,但仍舊盈盈一握的乳峰一角,具備騎兵指揮才干的她,那一對
修長的美腿則與愛梅的赤裸不同,被吊帶襪包裹著,只是那短到甚至難以完全覆
蓋住臀部的裙擺,讓人不禁想要進一步探索吊帶延伸到盡頭的風光。
少女發出的悲鳴聲,其來源,自然是在一旁笑著掀起她的裙擺的另一位麗人。
大概是常年在外經商的緣故,波萊特小姐,或者該說是未來的拉納夫人,擁
有著相較于任何貴族而言都過分開朗的性格和顯示出了她的活躍與健康的小麥色
肌膚。在軍中與拉納相戀的她,若不是因為埃及戰役,此刻大概已經和拉納婚配
了吧。
那對同樣顯出美麗小麥色的乳峰,此刻正在刻意為之的低胸設計下伴隨著她
的動作而顫抖著,與大腿上微微勒入肌膚的皮革腿環一起,令她顯出風塵女子般
的淫蕩,只是在在場的女性們當中,她卻是顯得最為自在的那個;縱然此刻已經
心儀拉納將
軍,但過往的她正如同許多法國女性一樣活躍在風月場上,和許多男
性交合過。
「法蘭西現在都已經沒貴族了!看這樣子,英國佬是打算像安排普通女囚一
樣安排我們;不過,想要放棄還太早。」
她輕輕拍了拍歐斯卡那挺翹的臀瓣,讓身為騎兵軍官的少女羞惱地瞪視了她
一眼,方才滿意地邁開了步子,這次走到了安朵涅特面前,此刻,在麗人中年紀
最長,身材與修長性感的波萊特相比也毫不遜色的安朵涅特,換上一身露背的晚
禮服,因為那一直開到腰際的分叉,溫婉的少婦臉色也微微羞紅。
「歐斯卡和愛梅都還沒戀愛過……安朵涅特,我們得做好犧牲自己的準備了
呢。讓他們該上的上,該摸的摸……反正,男人要的都是那一套,對吧?讓那幾
個頂頭的軍官滿意了,事情就好解決。羅絲,你嘗過男人的滋味了嗎?」
在一旁,始終保持著沉默,卻因為那過分豐盈的豪乳與同樣豐滿艷麗的大腿,
而有著遠遠超過常人的魅力的羅絲-德-博蒙特,輕輕點了點頭,撩開那長到遮
住了眼睛的金色秀發,只是很快,那秀發又垂落,擋住了她美麗的藍色瞳眸。
寡言的她是博蒙特侯爵的妹妹,因為自身在炮兵上的天賦,而跟隨長兄在意
大利戰役中隨拿破侖征戰,而此刻,她正如同周遭如花似玉的四位美人一樣,成
了英國人的俘虜。
「對不起。沒能取勝。」
此刻的她,除了在脖頸上套著用作裝飾的項圈,衣裝也與波萊特一樣,是一
件低到堪堪掩住兩點嫣紅的低胸裝,伴隨著她試探性的邁步,那一對過分豐滿的
豪乳仿佛凝脂般上下搖晃著,就像是即將要從低胸裝中跳出。
安朵涅特嘆了口氣,牽住了她的手。
「英國人和馬穆魯克的軍力優勢太大,能保證我們撤退到亞歷山大港,已經
是很幸運的事了。」
「不管是陣上還是床上,總是人多勢眾有優勢啊。」
波萊特從更衣室的桌上拿起一瓶紅酒,此刻她也不打算將酒倒到敞口杯里待
其口感逐漸綿柔,而是一口氣喝掉了約三分之一。
「安朵涅特,羅絲,你們不喝一杯嗎?跟自己不喜歡的人虛與委蛇,還是讓
腦袋不清醒點好。」
還未待黑發的麗人說些什么,歐斯卡便率先搶過了酒瓶,因為此刻沒有酒杯,
她對著瓶口,一口氣將剩下的酒喝去了一半,白皙的臉上紅暈更甚了幾分。
「無論要被怎么苛刻的對待——我也是貴族,當然要沖在最前面。」她無畏
的笑,眼神里帶著些許絕望的情緒,卻未嘗因此而有絲毫退縮,甚至,還稍稍放
松了領口,讓與她面對面的人們足以更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脖頸與鎖骨。
「喂,你,你們在說些什么啊——既然如此,我也要喝,也要和你們一起!
我,我也成年了——」
愛梅大著嗓門出聲,只是,沒等她拿起酒瓶,更衣室的大門便被一口氣推開,
顯然,男人們并不在意這些被俘的佳麗們是否換好了衣裝,畢竟,她們在這場舞
會上將要付出的,自然不會僅有尊嚴和榮譽。
「英格蘭貴族就是這樣闖進淑女的更衣場所的么?」
歐斯卡提高了聲音,只是那清麗的聲線沒能喝退這個身穿紅衣的英國士兵,
士兵的眼神掃視過或是努力繃緊身軀做出敵視的姿態,或是下意識地捂住了私密
部位的五位麗人,就像是在審視著五位即將被配種的母畜——而后,他歪起嘴角,
做出一個有些惡心的笑意,仿佛在嘲諷,殺死了自己的國王與王后的法國人,也
配和我們談論貴族嗎。
「那么我感到抱歉;不過,我是請諸位小姐去參加與軍官們的舞會的;看來
諸位小姐都準備好了,那就隨我來吧。」
他沒有等待身后的麗人們跟上,邁開了腳步。
「……走吧,大家,這些急性子的英國佬下次就會讓帶著刺刀的人來了。」
波萊特勾起嘴角,輕輕一甩自己那一頭扎成馬尾的秀發,加快了腳步,跟上
這個身穿紅衣的軍仆。
作為伯爵的女兒,歐斯卡參加過不止一場舞會,然而對于一場舞會來說,這
里的人未免也太多了;更加讓自己感到不快的是,平日在法蘭西的舞會上,既不
會有這么多的人數,男女的數目大抵也是平衡的……這讓歐斯卡稍微有些不快地
牽緊了身旁的愛梅的指尖,另一只手臂則仿佛軍姿般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只是縱
然稍稍遮掩住了那優美的側乳,卻也未能遮蔽男人們對她的腋下投來的渴求視線;
蘿絲沉默地跟在兩人的背后,即便此刻已經身為戰敗的俘虜,身為炮兵軍官的她
仍舊昂首挺胸,代價則是那對豪乳與深邃的乳溝一起,被周遭端著酒杯的男人們
盡情視奸。
安朵涅特和波萊特并肩走在前面,白皙到微微透明的皮膚,與因為飲酒而帶
上些許汗滴的小麥色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最為年長的高挑麗人向著周遭的軍
官們有禮有節的微微頷首,臉上帶著她一如既往的溫婉笑意,而波萊特則笑的更
加挑釁些許,下定決心至少要保護住嬌小的愛梅的兩人,就像是要將小巧的少女
遮掩在陰影里一般挺直了艷麗的軀體,兩人因為站在最前面的緣故,從兩人修長
的玉腿到那縱然肌膚顏色不同,卻幾乎一樣挺翹豐盈的巨乳,都被男人們盡情視
奸了個夠,縱使兩人都不是未經人事的雛兒,也因為周遭對于舞會而言明顯過多
的人們,而微微羞紅了臉。
「呼……真是來者不善,雨露均沾。」俏臉微微側過,波萊特向著身旁溫婉
的麗人用氣聲出聲。「說句冒犯的話,你幫男人含過嗎?」
「你覺得呢?」安朵涅特輕笑起來,算是給了淫蕩的商人肯定的答案。同樣
家境優渥的她已經年過三十歲,縱然天生溫婉的少婦很少涉及到巴黎的風月場中,
但自然也不會完全一無所知。
正如同大多數舞會一般,并沒有常設的座椅,僅僅在舞池外圍擺設沙發讓人
們得以歇息,只是,此刻的五位麗人自然不能立刻走開去休息——男人們為她們
讓開一條道路,直到她們走到舞池中央。
「嘿嘿……那小女孩可真是讓人有多玩玩的欲望……」
「那個豐滿的女人,是德賽的姐姐嗎……」
「還真是淫蕩的胸部啊……聽說她是波拿巴信任的軍官……」
「真虧拉納肯娶這一看就像是婊子的女人啊……」
——周遭男人們的聲音,也在這不算太長的路途里被佳麗們盡收耳中,愛梅
的身體微微縮緊,歐斯卡索性挎住她纖細的藕臂,瞪視著周遭的男人們,終于,
五位少女都站在了舞池的中心,與過去所見過的每個舞池都不同,舞池的中央,
是土耳其風格的地毯,踩上去松松軟軟,十分舒適,可是,如此松軟的地面顯然
不能用來舞蹈。
直到五人都站在了地毯上,周遭的軍官們也安靜了下來,房間中,為首的軍
官提高了聲音。
「——歡迎諸位來自法蘭西的小姐們,來到我們的這場慶功宴上,為慶功宴
增光添彩。」
軍官的聲音相當愉快,很顯然,他對于這場勝利也充滿了喜悅之情,更有一
個年輕軍官吹了一聲口哨,引發一陣哄笑。
「當然,至于增光添彩的方式——大家覺得呢?」
男人等待了一秒鐘,隨即抬手。
「上了她們!上了她們!」
——仿佛海嘯般的聲音爆發。
這些軍官,多數都來自于皇家海軍。雖然在后世被戲稱為皇家窯子,但顯然
此時此刻的戰列艦是變不成艦娘的,除了在海上風餐露宿的艱苦,性欲的壓抑,
讓他們幾乎到了瘋狂的邊緣。
此刻,不列顛與法蘭西之間的斗爭愈發激烈,在馬倫哥的大勝后,拿破侖攻
入奧地利境內,大有直取維也納的態勢,英國人決心與法國人拼斗到底,而和平
也就遙遙無期。
既然和平遙遙無期,那么,對于這些戰俘的態度,自然也就要相應的變一變
了。
「你們——」
歐斯卡的聲音在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中顯得模糊不清,但那清亮的音色還是
傳入了軍官們的耳內。
「你們這些以自身光榮與古老的傳統為傲的不列顛人,就是這樣對待幾位貴
族女士的嗎?你們不會因為你們的這些言辭而感到羞恥嗎?」
——只是,她只得到了嘲諷的回應。
「表決了國王的末日,暴民們的軍官,有什么資格和我們討論貴族?羅尚博
伯爵的家徽恐怕也會因為自己的女兒擁護暴民而哭泣吧,哈哈哈……」
「倒是歐斯卡小姐的兩條大腿,很想讓我喊上一句伯爵閣下萬歲呢——」
伴隨著這些污言穢語,軍官們的腳步越發逼近。
「當然,女士們,若是你們足夠配合,你們會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而
如果不那么配合的話……」
他們當中的大多數甚至都不是貴族,因此,行事風格也毫無貴族的禮節可言。
不過,這大抵也是英國領導者們的默許;哀羞的麗人們,不會向著自己的丈夫闡
述自己被俘虜后所遭受的種種慘痛待遇,而在這個前提下盡情侵犯她們,自然能
讓這些壓抑已久的軍官們感到勝利者的快意。
更何況,縱然身材和容貌迥異,但五位佳人亭亭玉立的姿態,每一個都足以
讓男人們瘋狂。哪怕是那些還有些疑慮的軍官們,也拋棄了矜持的念頭。
在圍城戰之后,再如何溫文爾雅
的男人,也會變成可怖的獸類。
而后,人形的獸潮將佳麗們彼此相依的軀體淹沒。
「哈啊……真是……急性子……至少,噫呀……一個個來……」
站在最前面的波萊特伸出一雙玉臂,試圖擋住洶涌而來的人浪——只是,隨
即,她只感到在男人們有力的臂膀下,自己那踩著高跟長靴的足趾離開了地面,
男人們迫不及待的手臂從兩側將她那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小麥色玉腿向著兩側大
幅度的張開,她徒勞地抵抗了片刻,便放棄了反抗的念頭,另一個沾滿酒氣的男
人扳過她的腦袋,饑渴地親吻著她的嘴唇,她徒勞地扭動螓首躲避親吻,然而,
在另一個男性用雙手固定住她的腦袋后,她那為了今夜涂抹上淡淡口紅的嘴唇,
便被男人的親吻強行堵住。
并沒有做太多掙扎,波萊特迎合上了這個軍官的吻。天生淫蕩的她,自從拉
納跟隨著拿破侖轉進以來,她們也一路敗退,甚至都沒給她留下尋歡作樂的時間。
心中對自己的未婚夫道了聲歉,她半推半就地迎合起這個從未謀面的男人的
吻,微微放松了軀體,當波萊特那對如同吊鐘般在掙扎中持續著搖顫的美乳隨著
低胸禮服的滑落,落在一雙肥胖的手掌中時,她在嬌艷的呻吟聲中稍稍挺胸,放
任男人將那鐘形的美乳前端來回捏揉侵犯。
「愛梅她還小……你們,別碰她——嗯……嗯唔……!」
而就在波萊特身邊,溫婉的高挑美人同樣未能免俗,那露出赤裸脊背的禮服
在她被男人們推來搡去的同時,已經被一個靈巧的年輕軍官一口氣繞到了背后,
男人那一雙沾滿老繭的大手,便鉆進了禮服裙裝的內側,將那對如同枝頭熟透的
果實般微微下垂的豐盈乳峰把握在手中肆意褻玩,而另一個男人的手掌則從她那
露背的禮服向下鉆去,捏住了她那溫軟的臀瓣,此刻已經微微見汗的嬌臀因為早
已對此刻的情況有所預料而干脆保持著真空,在有力的揉捏下仿佛吸附著男人的
指尖般往復變換著形狀。
縱然已經超過三十歲,安朵涅特的嬌軀仍舊敏感而淫蕩,她那胸有成竹的姿
態沒能保持多久,縱然竭力地扭動著嬌軀來躲避身后男人的侵犯,可雙臂被不同
的軍官強行按住,體力也完全不及健壯的男人們,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向著這些
帶著饑渴笑容的男性發出求懇,只是,男人們的回應是將她那件露背式禮服胸前
本就所剩不多的布料一口氣扯下,隨即,與身后繞過麗人腋下玩弄乳房的動作同
步,那一對豐盈的半球的尖端的嬌媚櫻色,也被不同的男性含進了口中。
「我可以幫你們做……但愛梅,她還太小了………我,愿意把她的那份……
唔……」
而站在最后的蘿絲,甚至在面臨輪奸時也仍舊保持著她過往的冷靜和寡言,
僅僅在男人粗暴地將手掌探入她的前襟,將她那對低胸裝幾乎遮掩不住的巨乳一
口氣解放出來,再用手掌惡狠狠地拉長時,才漏出了一聲微不可察的嬌喘。
只是男性們往往會享受在身下婉轉悲鳴的女孩,而大概是因為炮兵軍官必須
在戰火中也需要冷靜的計算彈道的緣故吧,即便是被粗暴捏住乳房,也并未漏出
激烈的悲鳴聲的蘿絲,注定要承受比其他幾位佳麗還要更加慘無人道的凌辱。
「就是你炮擊了我們的船………嘿嘿,羅絲-德-博蒙特小姐……」
「你手下的那些炮兵,是不是都是吃著你的奶才能打得那么準的?」
——男人們的污言穢語中,羅絲那對過分豐盈,卻仍舊保持著挺翹的酥乳被
用力扯動,粗暴的動作讓她忍不住彎下腰去,隨即,伴隨著對她的腿彎毫不留情
的踢踹,少女那被高筒靴包裹著的雙膝一軟,跪倒在了地上,而男人們則變本加
厲地用指尖捏住她淡粉色的乳首一口氣向上提拉,羅絲那豐滿優美的軀體硬是被
兩個男人粗暴的拉拽向上提了數寸,而那兩點充血的乳尖更是被強行拉長了近半。
「嗯唔……」
低聲的悲鳴中,站在羅絲面前的男人惡狠狠地解開了腰帶。
「好好幫我口交吧,羅絲小姐………嘿嘿,要是敢下嘴的話,你的同伴們,
可就要遭殃了……」
沾上汗水的乳尖從男人的手中滑落,羅絲那因為乳尖的快感與疼痛而繃緊的
身體無力地跪倒了下來,面對男人的威脅,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遺憾的是,她們中間的愛梅,縱然被竭力地保護著,但在上百名虎視眈眈的
軍官的包圍下,也沒能逃脫被凌辱的命運,僅僅比大家晚了不到半分鐘。
「你們這群………野獸………你們哪還算是軍官……唔………噗呼……」
縱然是對這些英國軍官的敵視態度有了估計,歐斯卡也還是低估了他們的下
限。盡管本能驅使之下,她徒勞地想要將身側嬌小的少女護住,但歐斯卡那纖細
的身軀仍舊被男人們強硬地扯了開來,她努力地繃緊身體想要掙脫,然而縱然是
那習慣于騎乘而矯健靈巧的軀體,也無法抵抗人數上的絕對劣勢,反而因為她如
同天賜般并未因風餐露宿而變得粗糙的肌膚而更加引發了男人們的欲望。
「細皮嫩肉的小女孩又怎么能稱作軍官呢?」
對她飽含著怒火的喊聲,男人們的回應只是更進一步的上下其手。那短短的
裙擺被一口氣掀起,軍官們拉扯著她連褲襪的系帶,將那潔白的吊襪帶一口氣撕
裂,連帶著襪子也稍稍滑下了一兩寸,她扭動著雙腿試圖掙脫,但男人們如同雨
點般的落在她膝蓋內側和大腿根部的吻,與那撩起她的裙擺,肆意搔弄著她的腰
際與被素白內褲包裹著的臀瓣的動作,讓她無法集中精力掙脫,未經人事的她抵
抗愛撫的能力遠遠比不上抵抗疼痛的勇氣,在傳遍嬌軀的瘙癢感下,短發的麗人
控制不住地笑出聲。
「哈……噗哈………要是敢吻上來……絕對要咬斷你們的舌頭……殺了你們
……嗯唔……以我貴族的榮譽………」
只是縱然再也無力抵抗,只能放任男人撕開她胸前的衣襟,暴露出那對縱然
只是盈盈一握,卻有著完美的形狀的勻稱乳球,她還是死死咬緊牙關,瞪視著將
臉湊近的男人們,從牙縫里擠出字來。
從未有過戀人的她,當然也從未有過初吻。
「嘿嘿,那就讓勒克萊爾家的小女孩被咬斷舌頭吧!」
——她身旁的愛梅,此刻已經被兩個男人將雙臂反剪在背后。那美麗的藍色
瞳眸中盈滿淚水,只是拼命地搖著頭。
比歐斯卡還要更加年幼,只是剛剛成年的她,當然,也從未有過與心愛的男
人接吻的經歷,而此刻,愛梅那甚至比自己還要短上幾分,稍稍掀起就能看到幾
乎勒入肉中的系帶式內衣的裙擺,被男人們一直卷到了腰際,一個絲毫不懼臟污
的年輕人將臉頰埋進了嬌小少女那溫軟小巧的臀瓣里,盡情嗅聞著處子私密部位
的奶香氣息,讓愛梅那一向帶著樂天派的愉快笑意的粉嫩臉頰上滿是羞恥與春情。
——一個男性從口袋中拔出小刀,在愛梅驚恐的悲鳴聲中,刀尖自上而下,
滑過她那件小巧的晚禮服,顯然是用刀行家的中年人帶著毫不掩飾的變態微笑,
在將刀尖挪開之后,以一種剝開已然成熟的果實般的手法,將愛梅那平坦乳峰前
的布料一點點向兩側脫下。
「你這混蛋………對付還沒成年的女孩子………還算是,嗚咕,噗唔,唔!」
「愛梅………嗯,唔……」
「咕噗,啾噗……」
歐斯卡的怒罵聲,與安朵涅特和波萊特在被愛撫中竭力發出的制止聲混雜在
一起,讓男人們笑得更加愉快——男人將那件禮服慢慢褪到肩頭,然后,打了個
響指。
被兩個健碩男性推擠著,愛梅那被裁開的禮服搖搖晃晃,一并搖晃著的還有
她那稍具雛形的小巧乳房與她微卷的發梢,就這樣,愛梅與歐斯卡被強行推擠到
了面對面。
而歐斯卡的怒斥聲,也便被愛梅那被強行按了過來的腦袋所強行中斷。
彼此之間的聯系僅僅是尋常友人的程度,作為軍樂指揮的愛梅水平卓越,總
能帶領樂隊奏出完美的鼓點,但當那優美的臉頰被男人推著后腦湊向自己時,仍
在怒罵的她同樣被強行按住腦袋,未能躲開,甚至還有些許唾液灑在了愛梅小巧
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