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夏成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以星看見了,季邵的下巴都被霍意掐出了紅痕,可想而知那個力道絕對不小。她轉頭看向霍意,"意哥……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霍意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看了一會兒,這才動了動拇指和食指,碰在一起,慢慢地摩挲了幾下,然后輕嘆了口氣。
"你別管。"
過不過的,從何而談呢?
沒法兒談。
季邵把自己關屋子里一天,倒是真硬氣地沒踏出房間一步,晚上還是陳以星看不過去,悄悄背著霍意點了份外賣送進季邵的屋里。
第二天早上,季邵穿得立立整整的,看著就是要出門的打扮。正在餐桌上喝粥的霍意頭都沒抬,依舊慢慢抬手攪動著碗里的粥,輕描淡寫地開口問道,"你去哪兒?"
季邵轉頭看向霍意,嘴角挑起久違了一絲帶著邪氣的笑,"在香港閑逛,可以么?不然你跟我一起?反正你也不愿意。"
霍意拿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不過也只是一兩秒,然后依然沒什么波瀾地開口,"下午五點記著,鑰匙在門廳。"
這就是在提醒季邵五點要是不回來就永遠別回來了。季邵依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那我能問一下,你也是五點的門禁么?"
霍意聞言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抬起了頭,看著季邵,嘴角掛著溫和的笑,"當然不,只有你。"
季邵的拳頭不自覺攥緊,霍意現在這種姿態簡直就是把他玩弄股掌之中,可他只能受著,一聲不吭地受著。
他季邵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但季邵也只是抿著唇,沉默了一會兒,轉頭拿起了鑰匙,"知道了。"
然后,便是門落鎖的聲音。
屋子里剛剛劍拔弩張的氛圍突然消失殆盡,頓時冷清了下來,霍意久久未曾收回剛剛看向季邵的視線,哪怕那里已經空無一人。
良久,他才又抬手拿起了勺子,收回視線。
霍意的對面擺著一份一模一樣的早餐,可直到霍意吃完了早飯,那份早餐的碗筷動都沒動一下。霍意站起身,拿著那碗粥倒進了垃圾箱。
季邵出了公寓樓就狠狠地往旁邊的電線桿上踢了一腳,氣啊,怎么可能不生氣。可他又不能沖著霍意發火,不僅如此,霍意給他的所有冷嘲熱諷以及刁難,他都得忍氣吞聲地受著。
可憑什么呢?為什么呢?
季邵望著晴空萬里的藍天,眼底起了一絲迷茫。
死纏爛打,委曲求全,這兩個詞就沒出現在季邵的詞典里過。他從小到大活得就是個隨心所欲,現在倒好,簡直是把他十八年的人生弄了個天翻地覆,然后反方向翻了個十萬八千里。就算這樣,季邵竟然都沒想過不答應霍意的要求的選項。
比起這些,季邵更接受不了跟霍意分道揚鑣的事實。
季邵一邊在街上隨意地溜達,一邊有點悲傷地想,如果一直跟霍意這樣僵持下去,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呢?
可是就算看不到頭的僵持,也要比分手好得多了。
是的,好得多得多了。
季邵甚至有些頹敗地想,那就互相折磨到兩看相厭的那天吧。反正他不放手,死也不放手。
這么破罐破摔一下,季邵竟然心情有些輕松了起來,看了看周圍這陌生的地界,拿起手機開始搜香港美食攻略,到下午五點之前反正也沒事兒干,就都去嘗嘗吧,然后把比較好吃的都給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