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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手又不老實地伸了過去,被霍意阻止了。霍意掙開季邵的禁錮,撂下輕飄飄一句,"自己解決自己的,自食其力。"
季邵笑著又躺回了沙發(fā)上,放肆地打量著霍意背對他而去的臀部、長腿,嘴上調(diào)戲道,"那我就在這解決,在充滿你味道的小沙發(fā)上。"
霍意聞言,偏了偏頭,留給季邵一個堪稱驚艷的側(cè)顏,"我的榮幸。"
"……"
調(diào)戲不成反被操,說的就是他季邵。
本來就是說出來逗霍意的主意,最后卻成了勾引季邵的想法,季邵越想越覺得帶感,他躺在這小沙發(fā)上就能精確地回想起霍意吻他的喘息,最后季邵沒忍住,還是把手沖著自己下身伸了過去。
臨睡前,季邵又流氓地非要抓著霍意的手睡覺,霍意犟不過,無奈地把被子給季邵蓋上,任由季邵牽著自己的手躺下。
關(guān)了燈,霍意剛閉上眼睛,就感覺手背上落下些許溫?zé)幔|感柔軟,是季邵偷親了一下。
他聽到季邵輕輕開口,"忘了個事兒,我還欠你一句告白。"
"阿意,我喜歡你。"
霍意沒動也沒說話,只是微微翹起了些嘴角。
然后,一夜好夢。
謝君竹大半夜把簡喻從夜場里拎出來的時候,簡喻已經(jīng)醉得不省人事了,癱在謝君竹身上任由著謝君竹把他往外拖。謝君竹一想到他剛剛看見簡喻在卡座里被身邊的男男女女圍著揩油,氣就不打一處來。
醉了的人要比平時重上很多,簡喻看著細(xì)高挑兒的,結(jié)果架子也不小,醉了重量也不輕。謝君竹撐著他走了一會兒也有點支撐不住了,他扶著簡喻在一旁的臺階上坐下,抬手拍了拍簡喻的臉。
"嘿!簡喻!醒醒!老子打炮打一半來撈你可不是來看你撒酒瘋的!"
簡喻瞇著眼睛一把揮開了謝君竹的手,喘著粗氣吼他,"沒他媽求著你來!"
謝君竹站直了身子,看著栽歪在地上的簡喻冷笑了一聲,也沒跟一個醉鬼計較,拿出煙抽了一根,"說吧,怎么了?"
簡喻仰頭看著天,深邃的夜空干凈得如同洗過一般,看進(jìn)去一眼就像要被吸進(jìn)去似的,讓他有些眩暈,"你說,季邵怎么他媽的就沒有心呢?……他跟我說分手,說他有了一個很喜歡的人,說他等不及要告白。那我呢?!我呢!我簡喻算個什么東西啊!"
謝君竹沒說話,他知道現(xiàn)在簡喻也聽不進(jìn)去任何話。
"我對他不好么?我長得不好看么?我沒錢么?!"
"多少人追著我跑!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季邵他就看不上我?"
簡喻眼睛都紅了,酸澀順著眼角劃過臉頰,沒入鎖骨,然后消失不見。
"季邵他不是想談戀愛么?呵呵,我看他這戀愛談不談得成。"
謝君竹看著簡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