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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得不到,越想要。
季邵翻了翻,簡喻發的千篇一律,都是問他為什么不接電話,在哪兒,跟誰在一起。按理說,簡喻是謝君竹的朋友,也跟他們這圈人一個屬性,今天好明天散這種走腎不走心的套路,他應該再清楚不過。但是現在簡喻就跟中了邪似的,抓著自認的真愛撒潑打滾就是不放,面對季邵裝傻充愣玩得溜。
季邵懶得回他,正不耐煩的時候看見了霍意昨晚下了晚自習回他的微信,他趕緊點開。
【有個哥們兒要退學了,說是同學一起聚一聚,我就不去看數C啦!幫我親它一口!替我吸口貓!】
【好。】
就這么一個字,一個句號,讓季邵來來回回看了十分鐘。看著字,季邵腦子里都能想到霍意嘴角噙著一如既往溫潤的笑,然后用那把如水墨畫般的嗓子,跟他說,好。
季邵突然發現自個兒心口有點燒得慌,他抬手揉了揉,"以后可不瞎他媽喝酒了。"
等他收拾收拾辦完退房準備回學校的時候,正好被簡喻堵個正著。
"謝君竹這孫子!又賣我!"季邵低聲罵了一句。
"季邵,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了么?!"簡喻沒好氣地瞪著季邵,好幾天抓不著季邵的人影,電話不接,短信不回,要不是這回季邵正好跟謝君竹在一起,簡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見著自己這個男朋友一面。
簡喻也是這富二代圈子里的人,他長得好,家世好,追在他身后獻殷勤的多得是。以前他也是逢場作戲的浪蕩子一個,誰能想到就栽季邵這兒了。那歌怎么唱來著,說不清哪里好,就是誰都替代不了。
簡喻見季邵第一面就喜歡上他了,跟被下了降頭似的。他也知道季邵不過是你情我愿玩玩而已,現在估計已經膩了想分。不是他簡喻不識好歹,只是除了裝傻充愣死纏爛打維持現狀,他真的別無他法。
季邵一向走的都是好聚好散,日后還是朋友的路子,他本人也是個挺心軟的人,再加上謝君竹這層關系,也不好當場翻臉什么的。他只好笑了笑,擺出他深情好男友人設,摟著簡喻哄了哄,"昨晚喝多了,是我不好。今天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
簡喻心底罵自己賤骨頭一個,可是還是沒骨氣地被季邵這么溫柔一哄就投降,"去書店吧,正好老師說要買幾本輔導書。"
季邵在心里翻了個大白眼,心想,咱們誰不知道誰啊?哪個是看書的料?要是霍意說這話我還信,就你簡喻還是歇歇吧。但嘴上還是好好答應著,"行,都聽你的。"
倆人打了個順風車跑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回市里,路上都是簡喻拉著季邵的手說這說那,季邵心不在焉地應幾聲,簡喻也不多說什么,反正能拽著這人就行。
進了書店,季邵就跟簡喻身后閑逛,簡喻倒還真裝模作樣挑了起來。這書店是市中心最近新建的全市最大的書店,足足有九層樓,想要的各種書應有盡有。季邵跟簡喻逛到第四層就有點沒耐心了,他快速低頭在簡喻的臉頰上親了親,低聲道,"寶貝兒,我出去抽根煙,你先在這兒慢慢看,我馬上就回來。"
簡喻連忙抓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季邵拉起簡喻抓著他的手,貼在手背上,吮吻了一口,哄著他,"乖,外面熱,這里涼快,你好好呆著挑書,我馬上就回來。"
簡喻被季邵這一手溫情吃得死死的,只好點了點頭,"那你快點!"
"好,一根煙。"
季邵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