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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
目睹了全過程的濁酒:“……”這對充滿了戀愛酸臭味的狗男男,哼!一見鐘情了不起啊,他一定能日久生情!冷冷瞥了眼兩人,濁酒踩著重重的腳步離去了。
君稚荷看著濁酒有些生氣的樣子,不禁有些擔憂道:“神醫怎么啦?”司空燼月淡淡道:“別理他,老年人更年期到了。”
“滾!”一道冷冰冰的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緊接著,房門大開,一個人就被丟了出來。
看著門又無情地關起,偽.老年人.神醫.濁酒:“……”娘,兒子給你看中的媳婦太兇了怎么辦。
突然門又打開了,沒等濁酒揚起欣喜的笑容,一個包袱狠狠地砸向了他。“帶著你的東西滾!”話落那門又猛的關上了。濁酒:“……”一臉的生無可戀。
另一邊的房間門被打開,黃衫少女憐憐幸災樂禍地看著呆呆站著的濁酒,開口:“活該~”等濁酒不善的眼神看過來,憐憐又立即把門關上了。嘻嘻,聽雨哥哥說過了,痛打落水狗,深藏功與名。
君稚荷在煙暝谷里每天小霸王一樣過活著,偶爾還會去找憐憐一起玩,雖然每次他和憐憐湊合在一起司空燼月都會拉長了一張臉。無論當時在做什么男人都會放下手中事務寸步不離地跟著君稚荷,生怕小宮主又要耍詭計拐騙走他的小寶貝。
轉眼憐憐來到煙暝谷三個月后,她的師姐廣香主終于出關前來接她了。司空燼月心底那是求之不得,唯有君稚荷依依不舍他才新認識不久的小伙伴,以及濁酒不高興白聽雨也要即將離去。
廣香主對著司空燼月點了下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清麗的嗓音說道:“多謝谷主了。”司空燼月淡淡道:“客氣。”
馬車即將行駛而去的時候,本在車上坐好了的憐憐突然掀開了簾子對君稚荷說道:“小荷,一定要來廣香宮玩啦。”
沒等君稚荷開口回應,司空燼月已是黑著臉拒絕:“不必麻煩了。”憐憐不開心地嘟著嘴,放下了簾子。坐在她旁邊的廣香主開口道:“憐憐,你在煙暝谷的這幾個月沒惹什么事吧?”憐憐立馬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啊師姐!”
馬車駕的一聲,這一隊廣香宮的人馬就此離去了。人都遠去了,濁酒還在癡癡地看著前方。司空燼月懶得管這一朝浪子變癡情郎的好友,拉著君稚荷的手就要往回走。
君稚荷感慨道:“濁酒好可憐啊,單相思不好受吧。”
“嗯,是挺可憐的。”司空燼月應和道。
“那如果我像白先生那樣要走了,你會像濁酒那樣深情地看著我離去的背影嗎?”少年突然問道。
“不會。”男人立即冷下臉,“你沒有離開我的機會。”
感受到司空燼月抓他手的力度變大,君稚荷心里卻跟吃了蜜一樣甜。“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偷偷溜走,讓你怎么也找不著。”少年嘟起嘴說道,那清澈純凈的眸眼卻是含著絲絲笑意。
司空燼月沒再說話,只是突然把君稚荷舉起,把他高高拋上空中,又伸手把少年給接住。“你還敢不敢離開了,嗯?還敢不敢?”說著又是將少年高高拋起。
君稚荷先是一愣,這又升又降的刺激極了,他又是笑又是喊的:“不敢了……哈哈不敢了。”
兩人如此玩了好一會兒,直到君稚荷累了這才停止。少年無力地被男人抱著,臉上卻溢滿了燦爛的笑容。“司空燼月,以后我們經常這樣玩好不好,真有趣!”心中好朋友離去的傷感不由走了一大半。
“司空燼月,我發現你也是挺好的。”
少年在男人的懷里低聲地喃喃道,他漸漸閉上了眼,又睡了過去。司空燼月低頭看著那顆埋進了他胸膛的小腦袋,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君稚荷很容易在司空燼月懷里睡著,也許男人那懷抱給了他溫暖又可靠的感覺,這才使得他輕而易舉就能安穩熟睡。每當少年有時候睡不著時,他就會委屈又嬌氣地伸開手讓男人抱他,沒一會兒就會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