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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錯,荷荷。”司空燼月讓君稚荷的小腦袋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心疼道。
其實他之所以忍著不見不理他,主要是正在氣頭上,怕一怒之下會做出什么事來傷害他嬌寵著的小寶貝。因此這才冷靜了幾天。只是沒想到這才幾天仆人就來稟告他的小東西又搞事了,這才怒氣沖沖趕過來。
當然他是不會告訴少年這個原因的,他只能憐惜地親吻著少年臉上的每一處,“寶寶,原諒我好嗎,不會再有下次了,乖寶寶……”
可這一次的君稚荷實在是傷心透了,他理也不理男人,依舊哭哭啼啼的,嚷嚷著要回家。“我要回家,回家……嗚嗚我討厭你討厭你!”
司空燼月的臉一下子又陰沉了下來,但他還是很快調整了表情,強忍住耐性道:“回什么家,這里不就是你的家嗎。”
“才不是,這里不是我的家。你不要我了,這里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嗚嗚嗚……”少年悲痛欲絕地說道。
男人對這作天作地的少年可謂是又愛又恨,他好聲好氣地親哄道:“怎么會呢,這里永遠是你的家,誰都沒資格趕你走。乖寶寶別哭了,哭得我心都要碎了……”可不是嘛,這小東西都哭了好一段時間了,又嬌里嬌氣的,說不準還能哭出病來。
君稚荷不管不顧地哭了許久,哭累了就在司空燼月懷里睡了過去。而司空燼月見他睡著了也不安穩的樣子可別提多心疼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少年放躺在床上好讓他睡得更舒適點。
君稚荷與司空燼月單方面冷戰了。
無論男人怎么逗他笑,怎么逗他玩,他都不理不睬的,也不說話。不能把脾氣撒到小東西身上的司空燼月就對著所有下屬整天黑著一張臉,要是他們稍有一點出錯就能被罵個狗血淋頭,嚴懲不貸。一時間搞得所有人都心慌慌的,谷中哀嚎遍野。
按照濁酒的話來說,其實這也是司空自己作的,誰叫他嬌慣出一個無法無天的小情人。如果是他調、教自己的小情人嘛……濁酒瞇起了眼,闖進房門看到白聽雨正在搗鼓著他的東西,忙的手忙腳亂的。趕緊上前死皮賴臉的要幫忙。“聽雨我來幫幫你吧~”
桌上盤著一條通身血紅的拇指大小的蛇虎視眈眈地盯著神醫濁酒,仿佛只要他再上前一步就要一口咬上去。濁酒看著這蛇也是殺氣畢露,可這蛇是白聽雨的小寶貝,他根本動不了。盡管心里嫉妒死了這小畜生,但他臉上還是一臉笑嘻嘻的。“聽雨,你這蛇每次都瞪我,人家好怕怕啦。”
忙得腳不沾地的白聽雨:“……滾。”媽的智障。
今天的司空燼月依舊很憂愁很火大,因為他的小寶貝還是沒搭理他。“乖荷荷,這幾天你都沒出門,要是悶壞了怎么辦,我今天帶你出去玩,好不好?”低聲下氣的男人期待地看著眼前的少年說道。
然而君稚荷瞧都沒瞧他一眼,默默無語地繼續玩弄著手上的九連環,說來這九連環還是白聽雨之前送給他玩的,只是這幾天開始玩了卻怎么解都解不開。少年表情嚴肅認真,不停地用兩只小手把環在環柄中穿上穿下。
司空燼月一時沒忍住,把他樓抱在懷里,看他解。君稚荷身子動了動,見沒擺脫開男人也不再理他。只是沒過一會兒突然司空燼月二話不說就奪過了他的九連環,拿在手上看似隨意玩弄了幾下,速度之快簡直能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你看,這不就解開了嗎?”男人拿著那所有環都取下了的九連環,有些討好地說道。
君稚荷愣愣地看著那折騰了他好幾天的九連環,再看看男人,突然反應過來。少年“啊”的一聲,就著男人的肩膀就是狠狠一咬。
“寶寶,輕點……輕點。”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