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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憐憐反駁,君稚荷已是開心地問司空燼月:“那我呢,荷荷是不是也要和憐憐一起去上課?”
司空燼月捏了捏他那張養得玉雪可愛的小臉,無情道:“你就給我好好待在枯花水榭,哪里也不許去。”
君稚荷立馬鼓起了一張臉,把男人的手拍開,極其不開心地說:“我不要。”
“不要也不行。”司空燼月不顧少年掙扎,強行把他抱了起來。兩人離開后,檀燭對著在一旁郁郁不樂的黃衫少女道:“姑娘,請。”
憐憐被帶回了她暫住煙暝谷的樓閣,司空燼月果真為她請了個先生,而且還是個老面孔。
“聽雨哥哥……”少女有些愕然地看那轉身的白衣男子。
君稚荷最近又被禁足在枯花水榭,他已經好幾天沒見過他才新認識的小伙伴了,感覺還挺想念她的。只是不管他再怎么鬧騰,司空燼月都狠下心不讓他出去。
此時少年正被男人抱在懷里手把手教習書法。司空燼月所教君稚荷的是自己慣用的筆跡,那上等的宣紙一筆一劃地落下了男人那氣勢磅礴、豐筋多力的字體。鬧夠了的君稚荷如今表現得極其乖巧,想著要好好表現一番好讓男人解了他的禁足令。
兩人練了好一會兒才結束,少年可憐兮兮地瞅著身形挺拔的男人。“我有好好聽話的。”
司空燼月把筆放下后就把少年抱坐在他大腿上了,瞧見他眼巴巴地張望著,男人唇角幾不可覺地勾了勾。他的小東西真是把什么都放在了一張臉上。
司空燼月有意逗他,親了他一口便說道:“嗯沒錯。”絕口不提同意他出門的事。
“欸呀!”少年卻急了,“那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門?”打也打不過鬧也鬧不過,君稚荷可算明白了,這人吃軟不吃硬。話落他又擺出了一副委委屈屈的小表情,眼含控訴地看著男人。
“下次你還敢這么鬧嗎?”司空燼月語氣有些嚴厲,獵鷹一樣的眼神落在君稚荷身上。仿佛在說,再有下次就一口叼了你吃。少年卻被這眼神嚇住,他呆了一會兒,后知后覺的,大眼睛里已經流出了豆大的淚花。“嗚……嗚嗚你這個壞人!”小肩膀一聳一聳的,他已經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還沒把你怎么樣,就哭成這樣了。司空燼月看著那副傷心的小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手指抹開那些流淌的淚水,這個冤孽!縱使曾經如何鐵石心腸,可一對上這孩子那委委屈屈的眼淚,他就完全沒了轍。
“乖寶寶,別哭。”這不可一世的煙暝谷主額頭對額頭緊緊貼著懷里的少年,輕聲撫慰。“你想出去就出去吧,再哭,荷荷就變成一只小花貓了。”男人語氣玩笑說著,吻了又吻少年臉上的淚水。
君稚荷被司空燼月抱在懷里又哄又親的,這才慢慢止了眼淚。哭了才一會兒,他的眼睛卻已經變得稍有紅腫。司空燼月憐惜似的親親他的眉眼,低低說道:“下次可不要再哭了。”
“你兇……”男人剛剛那會兒無情的眼神讓他心生懼怕,明明說好了要寵他的,還嚇唬他。君稚荷還略有些氣不忿兒,他被嬌慣壞了,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委屈傷心。
司空燼月恨不得把懷里這讓他又愛又恨的小東西揉碎進胸、口里,這樣他就不會如此痛苦又期待了。少年年紀還小,什么時候才能懂得他的沉重愛戀。
憐憐再次看到君稚荷的時候發現少年眼睛又紅又腫的,一張俏臉訝異極了,她義氣云天地嚷嚷道:“是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