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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則是為了這盟主令鳳凰棨了。
明宵見男人面上這么在意這盟主令的樣子,心底實在是訝異不已,但她還是乖乖在一旁站著,等待男人接下來的吩咐。
只聽司空燼月又說道:“你去沏壺熱茶,待會兒有客人要來。”
“是。”明宵領命而去后,含光領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白衣男人,只見他見了司空燼月后,便是拱手道:“深夜叨擾,還望谷主勿怪!”嘴上如此說著,但他面容笑意盈盈,這不以為然的樣子,一想就知是客套話。
“白聽雨?”司空燼月一開口,那白衣男子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明宵已經把茶端上倒好,司空燼月好似未察覺白衣男子的微妙心情般,依舊不冷不淡招呼他:“請坐,喝茶。”
白衣男子坐下后,又重新揚起了他的招牌笑容,說道:“不愧是煙暝谷主,沒想到我在你的面前竟然無處遁形。”做出一副嘆服模樣,男子喝了口熱茶搖了搖頭繼續道:“不過可惜,仁義無雙大俠顧照,永遠也不會知道我的存在了,哼。”他突然就是一聲冷笑。
司空燼月淡淡瞥了眼白衣男子,不以為意道:“我以為你會想恢復你的身份為楚辰山莊洗刷冤屈。”
“這個自然。”白衣男子冷下臉道,“話說回來,按照約定,谷主該把鳳凰棨給我了吧?”
“那你也別忘了我的流火花。”司空燼月說著,便把手上那深褐色令牌丟給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接住鳳凰棨,打量它,目光灼灼。開口道:“好說。我‘萬事通’別的不說,信譽還是很有保證的。”
不一會兒那白衣男子已是把鳳凰棨收好,對司空燼月拱手作別道:“流火花將在三年后開花結果,到時候我會親自將它送回雍州這里。在下先行告辭了!”
“嗯。”司空燼月不冷不淡地應了聲,只見白衣男子毫不猶豫就轉身離去,沒一會兒便完全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司空燼月收回目光,對一旁的含光、明宵兩女揮揮手,說道:“你們兩個也下去休息吧。”
“是。”兩女應聲低頭而出。
在回去的路上,明宵還是忍不住八卦,對含光低聲道:“姐姐,原來那個‘萬事通’就叫白聽雨呀,哎,楚辰山莊!你還記得嗎?十年前慘遭滅門!莊主聽說就姓白。”
“……”含光冷著一張臉,不說話。
明宵毫不在意她姐姐的冷淡,猶自感慨道:“主人幫‘萬事通’奪得鳳凰棨,他就幫主人培育流火花。聽說君小公子的寒毒就差這一味藥了。”
“可是還是有一點弄不明白,那李盛早與忘憂島沒有關系了,為什么主人非要誣陷是那島主下命令害顧照的呢?聽說君小公子的師父就是那忘憂島主呢。”
含光終于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說道:“大晚上的嘰嘰喳喳,你煩不煩。”
“……哼。”明宵被姐姐的嫌棄眼神傷害到了,但她還是倔強地低低嘟囔了兩字:“無聊!”卻也沒再開口說話了。
兩女走后沒多久,司空燼月也出了書房回到臥室,床上的少年依舊在甜甜睡著,滿臉的無憂無慮。男人瞥了眼他,笑笑,把衣裳脫了再上床。他摟著少年而睡,使得兩人看起來十分親密無間。
……
君稚荷是在司空燼月懷里醒過來的。他看到床上的人還愣了一會兒,因為平時他醒來的時候,男人一般都早已起床離開不知辦什么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