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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說著正欲出手將女子就地殺死,一掌即將拍上去的時(shí)候卻又突然伸了回去。
“也罷,本座今天饒你一命,立即帶著沈云徊滾,下次再見你們,本座就要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含光,立即把她丟出去。”
“多謝主人饒命!謝謝主人……”綾紗不知為何能死里逃生,面上不由大喜。
而含光雖然心下驚訝,但她還是立即領(lǐng)命將地上的女人提起,快步走了出去。
含光走后沒多久,一年輕的小少年走進(jìn)了這個客廳,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他見了司空燼月立馬嘟起嘴說道:“你在這里!我找了你好久!”語含埋怨。
司空燼月不由有些意外,昨晚他纏著少年又哄又騙的上了床,不提這么早就能爬起來,更沒想到這一起來就找他,怎能讓男人不感意外。
“是我的錯,寶寶。”男人一把抱起氣呼呼的少年,坐在了凳子上,親親少年嬌嫩的小臉頰,柔聲說道:“寶寶今天這么乖,竟來找我,要干什么呢。”
只聽少年委屈地開口:“我聽下人們說今天雍州要舉辦一場武林盟主選拔會,我想出去看看,可他們都不許我出去,說是你下的命令。”君稚荷說著,小脾氣又上來了,就著男人的肩膀就是小嘴狠狠一咬,完事然后一雙大眼睛還無辜地看著他。
司空燼月痛并快樂著,少年一大早就這么撩他真的遭不住。深吸一口氣,司空燼月知道面對少年時(shí)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根本就不值一提。盡管心里恨不得立馬把少年壓倒好好再次疼愛一番,但男人面上看起來卻是非常云淡風(fēng)輕。
君稚荷只聽司空燼月說道:“荷荷,你一個人出去我當(dāng)然不放心了。不過待會兒我可以帶你去看那武林盟主選拔賽。”
沒等君稚荷露出一張開心的笑臉,只聽司空燼月又繼續(xù)道:“只是你必須老老實(shí)實(shí)跟在我身邊,哪兒也不許去。”
君稚荷苦著一張小臉,撇撇嘴:“那好吧。”又見司空燼月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只手鐲,二話不說就把那手鐲合進(jìn)他纖細(xì)素白的手腕。
那手鐲雕刻得極為精巧細(xì)致,銀白色的,上面還帶著三個小小的鈴鐺。君稚荷搖了搖手,小鈴鐺就發(fā)出叮鈴鈴的清脆聲音,他又試著脫下手鐲,這才發(fā)現(xiàn)根本脫不下;于是又想找出那開合處,卻發(fā)現(xiàn)整個鐲子都是緊密連接著,完全打開不了。
少年鼓搗了一會兒依舊對它束手無策,不由氣道:“這是什么,都不能拿下來了。”他把手舉到男人面前給他看,好看的柳眉倒豎。
司空燼月一把握住少年的嬌嫩嫩小手,安撫似的親親他光潔的額頭,說道:“這是送給寶寶的禮物呀,不喜歡?”
看到男人眼里有一瞬間的失落,君稚荷有些不好意思般低下頭,嘴里小聲地嘟囔囔:“是挺好看的,但是……感覺怪怪的。”他一個大男子漢,戴這么娘們兮兮的東西!
只聽司空燼月便是開口道:“一點(diǎn)都不怪,只有荷荷才配戴它。荷荷要好好戴著,要是弄丟了我會很難過的。”這是男人花了大代價(jià)令江湖上素有“神匠”美名的鑄器大師顏秉特意定制的,少年只要戴上這鐲子,男人就可以隨時(shí)知曉他的動向了。
看到男人這么情真意切的樣子,少年也不好再拒絕,勉強(qiáng)接受了這個手鐲的存在。娘們兮兮就娘們兮兮,誰叫這是他情人的一片心意呢。君稚荷在心里苦哈哈想著,一點(diǎn)都不知道司空燼月把這鐲子送給他的真正意圖。
……
武林盟主選拔大賽地點(diǎn)就在雍州繁華一帶的風(fēng)雨樓附近。風(fēng)雨樓外是一處面積極為寬廣的場地,此時(shí)不到日中已經(jīng)有了眾多英雄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