檣紙上的艾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君子!”似乎有人在叫喊他。
少年聞聲看去,只見一年輕男人來到他身旁,上來就是緊緊抓住他的手。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阿六已是怒然大喝:"放肆!"
君稚荷無語地掙開來人緊抓他不放的手,再阻止拔劍想要動手的阿六。
"阿六退下,我認(rèn)識他。"的確,君稚荷看著年輕男人有些熟悉的面容,還有先前那聲"君子",不是那日在煙暝谷出現(xiàn)過一次的沈云徊又是誰。
沈云徊看似激動不已,不住對君稚荷說道,"君子,能再見你一次,真好。君子……"
君稚荷看這街上人來人往的,實在不是個交流的好地方,于是說道,"咳咳,這里有個茶樓,我們進去談?wù)劙伞!?
一旁盯緊沈云徊的阿六卻是不贊同地向君稚荷開口,"公子,您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該回去了。"
君稚荷還沒來得及反駁他,沈云徊已經(jīng)冷冷對阿六說道,"司空燼月允許你在主人面前自作主張?"他的目光冰冷,許是阿六被震懾住,一時說不出什么話來。
"君子我們走。"沈云徊不由分說拉著少年進了旁邊的茶樓。這時茶樓里并沒有什么人,卻有隱隱約約的絲竹管弦聲從不遠(yuǎn)處傳來。
沈云徊找了個位置與君稚荷坐下,再吩咐跟上來的伙計端兩壺這里的招牌好茶。"好嘞。"伙計熱情地應(yīng)聲下去。
君稚荷在一旁一直看著沈云徊那張俊美的面容,企圖找出一些他曾經(jīng)的記憶,卻還是無果。而沈云徊應(yīng)是平復(fù)了心情,他對君稚荷開口道,"君子,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君稚荷有些遲疑地說道,"我什么都不記得了,不好意思。"說罷只見對面的沈云徊眼神瞬間灰暗下來。"你……"少年看著他,吶吶無言。
沈云徊勉強揚起一抹笑,又說道,"竟然是真的……不過君子,出了這事,我實在放心不下你。你……想回家嗎?"
"回家?"君稚荷著實大吃一驚,畢竟他醒來后還從未聽人說過他的家人存在。"你是說,我還有家?那我的家人呢?"君稚荷眼睛轉(zhuǎn)瞬一亮,臉上不由流露激動喜悅。
沈云徊驚詫地看了少年一眼,說道,"當(dāng)然了。你乃忘憂島少主人,忘憂島就是你的家。至于家人,你只有一位師父,就是忘憂島的島主。"他轉(zhuǎn)念一想,又皺眉道,"司空燼月說你記憶全失,卻對你的身份只字不提,不知安何意思。"
聽及此,君稚荷也不滿地氣鼓鼓道,"是的,他什么都沒和我提過,他只說我和他是情人關(guān)系……"少年說著,沈云徊這時臉色卻是突然陰沉了下來。
"你……"見他一臉不悅的樣子,君稚荷有些摸不著頭腦,又不知該不該繼續(xù)說下去。
沈云徊嘆了口氣,緩了緩臉色對他說道,"君子,當(dāng)初你死活不愿與我回島,又見你與那司空燼月正是兩廂情濃,我對你一向言聽計從也不愿強迫你回去,只能欺瞞島主隱匿你真正的行蹤,只是沒想到我們這才分離三個月,你便莫名生病記憶全無。說實在的,我并不再能相信司空燼月當(dāng)初口口聲聲和我承諾的能照顧好你。"
原來我真的和司空燼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