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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脊梁上的繩子吊在半空中。另一條腿則是和柱子綁在一起,高度卻又令靈夢不
得不微微踮起腳尖。這看起來有些澀情的姿勢當靈夢不可避免的感到了濃厚的羞
恥感「不是靈夢說的嘛?輸的人任由對方處置」魔理沙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攤
了攤手,看著面前自己的「杰作」
「可誰會想到你這家伙還會繩藝啊?況且我剛剛只是大意了,沒有閃而已…」
靈夢越說越小聲,同時試著掙扎了幾下「可惡…不得不承認魔理沙這家伙技術還
真不錯,雖然不是說動都動不了,但是…動一下都要耗好多力氣…」
「誒~愿賭服輸哦靈夢,難道你想要耍賴嘛?啊啦啦,沒想到靈夢是這種人
…」魔理沙做作的說著,一邊說還露出了一副自認為是失望般的表情
「誰…誰說我不服輸的?」靈夢聞言,果真被激著。搖晃著對著魔理沙大聲
說道「話說,你個變態該不會真的只是想把我綁著看吧?」
「當然不是,真正的」懲罰「還沒開始呢!」說著,魔理沙一邊漫不經心的
走向靈夢,伸出了一根手指緩緩的靠近了靈夢「門戶大開」的腋
「噫~」當手指撫上腋窩的時候,靈夢只覺一陣電流般的癢感一閃而過靈夢
的反應似乎超出了魔理沙的預期。在聽到靈夢的驚叫后,魔理沙緩緩的將手指收
回。托著腮壞笑著說道「哦呀?居然這么敏感啊?」
「沒…沒有的事!我只是被你嚇到了…」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可實際上靈夢心里清楚:一旦魔理沙以更高更快的頻率
這么弄,自己絕對忍不了多久。
「可惡…當初就不該隨便答應和魔理沙玩玩的!真不想在她面前出丑啊!」
靈夢的腋窩到底敏感到什么程度呢?舉個例子:每當神社起風,特別是逆風
時,靈夢都不怎么敢伸懶腰。因為一旦她把手臂提起來時候,從背后吹來的風會
將垂在雙鬢旁,綁起來的頭發吹起來,發絲的尖端會在肩頭和腋下來回掃蕩。靈
夢甚至會因為這個而輕笑出聲這種程度的敏感,可想而知魔理沙那戳一下對靈夢
刺激有多大
「那…如果我這樣呢?」陰笑著伸出雙手在空中虛抓了兩下。隨后,十根手
指像是蛇一般迅捷而精準的出擊,一下子深入靈夢的腋窩中快速的劃動
「噗嘻嘻嘻…哈哈哈…別這樣…癢啊哈哈…」靈夢如遭雷擊,左右擺動著身
體只為躲開手指騷動而導致的癢感。
魔理沙的玩心也無可避免的被面前的巫女給勾起,便將手指彎成了勾狀,在
靈夢的腋窩肆意扣弄著。
靈夢的腋看上去白嫩無暇,沒有一絲雜毛。既有著獨屬于少女的稚嫩,卻又
帶著些許成熟女性的風味。聽上去截然相反的形容詞卻在靈夢的腋中完美的呈現
出來。
至于摸起來,又是另一種感覺。柔軟的腋窩被手指壓壓下去后,會出現一個
小小的凹陷。下壓后,旁邊的肉又會爭先恐后般的上前填上空缺,將指尖包裹在
溫暖的腋肉中。松手后,軟乎乎的腋肉又會緩緩回彈,最終恢復如初。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軟,以及驚人的彈性,魔理沙竟
有些愛不釋手。時而用
指肚慢慢磨蹭;時而用指甲在最深抓撓;時而又輕輕的最揉捏著柔軟的嫩肉。再
配合著靈夢動聽的笑聲和迷人的笑顏,魔理沙不禁癡了「平時早就想趁她不注意
上去戳一戳了,現在難得有機會,可得一次揉個夠才行!」
然而,魔理沙這邊享受著,靈夢卻一點也不好受。腋下傳來的怪癢讓自己不
知該如何應對。
現在的情況就是靈夢自己不想讓魔理沙看見自己失態大笑的模樣,又沒有什
么好的辦法來化解這鉆心的癢感。只得緊咬著嘴唇,憋著讓自己不笑出來。
但畢竟靈夢也不是鐵人,零星的嗤笑還是從嘴里露了出來。畢竟這可是靈夢
最敏感的地方,平時單單是涼風吹過都會令她忍不住一哆嗦,將手臂緊緊夾緊。
而如今,這對白嫩而敏感的雙腋則是淪為了魔理沙手中的玩物。
「哦哦~真的好軟da☆ze!看招看招!」「噫~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要
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
…………
不知過了多久,魔理沙的手指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靈夢的嫩腋。
至于靈夢,則是在在魔理沙的玩弄笑的氣上不接氣下。原本白皙的臉蛋早已
因為高強度的撓癢和持續的大笑而變得紅撲撲的。
同時,這段時間的玩弄也令靈夢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化作一顆顆晶瑩的水
珠分布在身體各處。有些,找上了烏黑濃密的頭發,將原本柔順的秀發粘作一團,
有些則是均勻地分散在腋窩中,令整個腋看上去像是鑲嵌了珍珠一般閃閃發光。
就如同清晨時分,積蓄著晨露的葉子一般。看著就像讓人想去舔上一口…
「哧溜~」「噫!真…真的舔了啊??」
沒想到,魔理沙還真的舔了上去。用舌頭仔細的舔舐每一滴汗珠,吸吮著每
一寸肌膚,好像這是什么人間美味一般。
而對于靈夢來說,這種體驗實在是有些奇妙。怎么說呢…?柔軟而濕滑的舌
頭在腋窩上滑動著,雖不如手指直接抓撓所帶來的癢感,但這種怪異的癢也同樣
難頂。另外,魔理沙微弱的鼻息如同氣旋一般,打在腋窩的邊緣。這種若有若無
的微癢和舌尖的舔舐感混合在一起,向著大腦而去,將靈夢的意識與思考能力攪
成一片空白。
而且,被舔弄腋窩本來就是一件羞恥至極的事情。更何況,對象是自己的好
友,深交的好友。
因此,靈夢現在的心情極為復雜。想說話,卻又被腋下怪異的感覺給打斷,
干擾,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也只能在羞恥中發出寫無意義的驚叫
少女玩♀樂中…
或許是因為原本微咸的腋窩已經被舔的淡然無味;或許是因為已經滿足,反
正魔理沙最終還是停下了對靈夢的玩弄。留下早已筋疲力盡的巫女獨自喘息此時,
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魔理沙將臉湊近靈夢,笑嘻嘻的說道「嘿嘿,靈夢的表
情真是糟糕啊!」
一邊說著,魔理沙一邊慢慢的踱著步,繞到了靈夢那被吊在半空中的裸足。
「可惜,還不能結束哦!」
「誒誒?還來?至少讓人休息一下…噫!」
話還沒說完,靈夢只覺腳心似有電流閃過,貫穿神經直達大腦。原來,是魔
理沙用手指在靈夢的腳心上摳了摳,才造成這一段突如其來的癢感。
魔理沙則是虛抓了幾下手指,道「所以…要來咯~放心啦這次完了就真的結
束了」
「等一下,不是這個問題…噫嘻嘻嘻!嘿嘿嘿嘿…嗷嗷腳掌不行哈哈哈哈…」
腳底雖然不及腋窩敏感,但少女的足又怎么會不怕癢呢?魔理沙只需要在肉
乎乎的腳掌上輕輕爬騷幾下,就能引得一排水嫩嫩的腳趾蜷縮在一塊。而魔理沙
只需要將手指轉移到腳背或者腳跟,就能夠使腳趾重新舒展開來。
就這樣,魔理沙正饒有興致的逗弄著靈夢的嫩足。時而調戲腳趾,時而逗弄
腳心。
在一開始,靈夢還認為只有一只腳受癢會比兩只一起好受一些。然而,事實
證明這種想法明顯是錯誤的。由于只有一只腳的關系,另一只空出來的手可以隨
意進行任何動作。不僅可以群起而攻之,進攻脆弱的腳心,也可以選擇擋住腳趾,
令它們只能乖乖的待在原地,而不能蜷縮起來,利用皺紋保護腳心…總之就是這
一只空出來的手能夠作為一個很好的輔助,幫助魔理沙更加便利的把玩靈夢的嫩
足。
于是乎,我們的靈夢便只有吃吃的嬌笑著的份。腳底酥酥的癢感正一點一點
的壓榨著她為數不多的體力。再加上長時間的別扭站姿和剛才的撓癢,靈夢只覺
身體的力氣正伴隨著笑聲一起離自己而去。從一開始的掙扎,到后來的扭動,再
到最后無力的掛在繩子上……
「好癢…好累…」這是靈夢此刻最真實的想法。明明僅僅只是被搔癢而已,
身體卻像是被灌了鉛一樣難以動彈。要是沒有繩子拉著,或許會直接倒在地上吧?
而眼看著靈夢的表情逐漸不對勁,魔理沙才停下了手。「啊嘞…沒事吧?靈
夢?」
回應魔理沙的,是靈夢連續不斷的喘息聲。似乎還夾雜著「終于結束了」等
略帶幽怨的呢喃見此情形,魔理沙只覺些許罪惡感爬上了背脊,有些抱歉的幫靈
夢解開了舒服「似乎…玩過頭了da☆ze?抱歉啦~」
果然,當繩子一被解開,靈夢便無力的癱在了魔理沙的身上。也是,經歷了
那么久的撓癢,外加一場彈幕戰,體力應該早就被耗盡了。
盡管此刻靈夢有諸多不滿想向魔理沙傾訴,但最終也只是動了動嘴唇便放棄
了。
「噗,不至于吧?真的有這么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也不想想造成這
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誰?」
看著靈夢此時怨婦一般的神情,魔理沙有些心虛的打著哈哈道「好嘛,抱歉
咯~最多今晚我來做飯da☆ze!」
「請住手,別有是之前那些奇奇怪的蘑菇湯…」
說著,靈夢手撐著魔理沙,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盡管小腿還是酸痛,但至
少勉強算是能站起來了
可是沒幾秒,靈夢又一屁股坐了下去。「果然還是算了…反正也不餓,時間
也不早了,不如直接睡覺吧?累死了…」
一邊說著,靈夢一邊以一個極為詭異的方式蠕動著,慢慢靠近暖乎乎的被爐
「可是…至少先洗個澡什么的吧?這樣黏糊糊的睡覺也不舒服啊」
這句話似乎直接點在了靈夢心窩似的,停下了所有動作。慢慢轉身看著魔理
沙,露了一副「你看我像是有精神再去洗澡的樣子嗎」的表情「別這么看著我嘛
…」魔理沙撓了撓頭,緩緩蹲下,戳了戳癱在地上的人兒「要是嫌累,我來幫你
洗?」
「當真?」「當然,我霧雨魔理沙從不食言!…大概吧」
說罷,魔理沙將手往靈夢身下一探,忽然一個激靈站了起來,將靈夢公主抱
了起來。
「!」靈夢似乎被嚇到了一般,全身下意識的縮了縮。不過這種狀態只維持
了一瞬間,靈夢很快就在魔理沙的手臂上放松了下來。不過…
「哇…靈夢你這么這么沉啊?明明看著…也不胖啊?」
「滾!你全家都沉!我這可是標準身材!」
……
日光漸漸消失在最高的山頭后,夜晚逐漸降臨了。此時,寂靜的博麗神社內
似乎傳出了潺潺的流水聲。如果聽的夠仔細的話…似乎還能聽到少女的嬉鬧聲…
「嘶…這水好涼…別直接往那里澆啊喂!」
「要這樣才能洗干凈的da☆ze!這邊也來點…」
「在亂摸哪里啊變態?再敢這樣我要反擊了?」
「不用力哪里能洗干凈?而且你也沒…哇呀呀?」
「哼哼…這叫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看招!」
「噫哈哈哈…騙人的吧?不是沒力氣了嗎…哇哈哈饒命…我錯啦嘻嘻嘻嘻…」
【靈魔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