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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沈顧陽說的我愛你,與現在說的我愛你,又有何種區別?
十年前可以風吹雨打去,十年后照樣可以風吹雨打去。
煙霧繚繞中,郁之寧回首郁小景沉睡的房間。
當郁小景在生死徘徊時,原先郁之寧想不通的道理,卻在那一刻恍悟了——
惡恨癡嗔,欲愛糾纏,在郁小景面前都那樣的無足輕重。
郁之寧知道,自己改變不了沈顧陽,也改變不了注定頹敗的愛情,那他只有改變自己。
他不會再對過往的感情念念不忘自我折磨了,也不會再逼著郁小景成為沈顧陽那樣的“成功人士”了。
郁小景應該成為一個快樂的人。
自己也應該,成為一個快樂的人。
當郁之寧決心成為一個快樂的人時,沈顧陽卻成為了一個相當不快樂的人。
沈顧陽面容陰沉的將電腦屏幕轉向桌前的陸星垣和另一位中年男子:“你們給我解釋解釋。”
他指著液晶顯示器:“監控的像素為什么這么低?”
屏幕上的監控鏡頭正對遠處一座公寓樓的十二層住戶,透過暗色的窗戶,隱約可以看到一個男人正在廚房里忙碌。
“就這個像素,讓我怎么看清里面的人在做什么?”沈顧陽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似的壓低了嗓音,“我給你們那么多經費,就是讓你們按一個破攝像頭糊弄我的嗎?”
偵探所的中年男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沈先生,您聽我解釋,這個樓間距實在太大了,郁先生家的窗戶又貼了反光膜……”
“不要跟我解釋這些!”沈顧陽拍了下桌子,“我只要隨時打開電腦和手機就可以知道我老婆孩子在干嘛的結果!至于怎么克服當前的苦難,是你們需要解決的問題!我不是你們訴苦的對象!”
中年男子連忙點頭:“對對對,您說的對!”
“還有,樓距離得遠,難道不能把攝像頭按在家里嗎?這么簡單的問題難道還需要我給你們答案嗎!?”
男子一愣:這違法的行當又得添一樁?
“看我干什么?活能不能干?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滾!”丹鳳眼瞪起的沈顧陽像只下山的老虎。
“能干能干,肯定能干!”
把人趕了出去,沈顧陽焦頭爛額的扶住了腦門。
陸星垣目光一轉:“先生,既然您這么思念郁先生,何不親自去找他?”
沈顧陽嗓音極冷:“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再來說話。”
陸星垣難堪的低下頭去:“抱歉,先生,我逾矩了。”
像沈顧陽這種地位的人,身邊環繞的不是利益伙伴便是商界敵人,并沒有知心朋友,難免會高處不勝寒,身為他心腹的陸星垣恰巧彌補了這一點。因此這些年來,沈顧陽雖然冷漠,很多不會跟別人說的話,反而會跟他傾訴,陸星垣也從來都是盡心盡力的為他解憂。
但今天沈顧陽的反應,卻像是當面甩了他一個巴掌。
不過陸星垣也知道,沈顧陽的心情如果不是極度糟糕,也不會這般反常。
陸星垣悄悄折身,準備退出房間讓他安靜一會兒,卻在握上門把手時聽見沈顧陽喃喃的自言自語:
“去找他,要說什么?難道還要跪地